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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北疆真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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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弹幕的狂欢仍在继续。

    但整个联邦的舆论场,已经彻底炸成了粉碎!

    中洲道,天启城。

    作为联邦政治中心,天枢城的灵网带宽冠绝五道。

    但此刻,这座城市数百座等离子火花塔的满负荷运转声,宛如巨兽喘息。

    军网直播平台的服务器集群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散热风扇的尖啸声,刺穿了数据中心厚重的隔音门,像是为这场狂欢吹响的号角。

    运维工程师们满头大汗。

    监控屏幕上,那条代表在线人数的红线正以一种疯狂到不真实的斜率向上拉升.......

    还在涨!

    每秒数百万!

    “撑住!都他妈给我撑住!”

    运维主管一脚踢开椅子,青筋暴起,对着通讯器嘶吼:

    “把备用节点全部激活!全部!!”

    他骂骂咧咧,心底却涌起一股欣喜和激荡。

    .....

    真正让服务器濒临崩溃的,不是那两百亿的观众。

    是弹幕。

    每秒数十亿条的弹幕,那不是数据洪流,是精神风暴,是时代海啸。

    中洲道,战争学院。

    大礼堂内,三千名学员齐刷刷仰着头,这是学院铁律.......“战情观摩课”。

    当谭行一拳将殷极轰飞的画面,在全息屏幕上炸开的那一瞬间.......

    “轰.......!!!”

    三千张嘴同时爆发出同一个词,声浪凝成实质,掀得穹顶吊灯剧烈摇晃,仿佛整座礼堂都在为之颤抖。

    主讲教官、武道理论系主任周正源猛地站起。

    他想维持纪律。

    但他抬起的手,在发抖。

    他指着屏幕上的回放,声音也在抖:“看清楚没有?这一拳……没有任何真元波动!没有罡气!没有功法!是纯粹的、绝对的、肉身力量!”

    整个礼堂化作死寂。

    周正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还像一个德高望重的教授。但下一刻,他近乎梦呓般说出的那句话,像是往三千人的心脏上直接开了一枪.......

    “玄武AI的初步评估……谭行少校这一拳的冲击力,相当于天人合一境中阶强者的全力一击。”

    “而他今年.......”

    周正源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

    “才....十七岁。”

    “轰.......!!!”

    礼堂炸开喧嚣。

    前排的武道老师们没有制止,因为他们自己也在颤抖。

    后排的学员几乎是从椅子上弹射起来,嘶吼声、尖叫声、拳头砸在扶手上的闷响,汇成了一片疯狂的交响。

    一个二年级学员颤巍巍举手,声音都在哆嗦:

    “教、教官……十七岁的天人合一战力?这……这合理吗?”

    周正源看着他,沉默了三秒。

    “合理个屁。”

    ....

    不光是战争学院,全军大比武,二十岁组的盛况沿着灵网光纤,瞬间蔓延至联邦五道的每一所武科院校、每一座习武学堂、每一个有少年人抬头仰望屏幕的角落。

    中洲道,天启第一武科高中。

    全体师生集体观看直播的大操场上,当谭行一拳轰飞殷极的画面定格在全息巨幕上....

    短暂的死寂之后,整座操场化作沸腾的海洋。

    “十七岁!!!”

    “他跟我一样大!!!”

    “不,他比我还小一岁!!!”

    一个高三学员猛地站起来,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双眼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面无表情的少年,嘴唇在发抖,声音在发抖,但胸膛里有什么东西.......像岩浆一样在翻涌。

    “我也十七岁,可是我到底在干什么?

    谭行少校……他一拳打出了天人合一的战力。而我呢.....”

    旁边的同桌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说什么安慰的话,却发现自己也说不出来。

    因为所有人都是一样的。

    震撼。

    然后是羞愧。

    再然后.......

    是火。

    北原道,北原武道大学。

    零下三十度的极寒训练场上,学员们穿着单薄的训练服,在风雪中站得笔直。

    睫毛上结着冰霜,嘴唇冻得发紫,但没有一个人挪动脚步。

    大屏幕上,那些从北疆走出来的同龄人,正在用拳头告诉整个联邦.......什么叫真正的武者。

    一个脸上还带着冻疮的少年,死死念着那个名字:

    “马乙雄……烈阳大日……”

    他眼眶泛红,眼神却炽烈得像要把面前的冰雪都融化:

    “他跟我一样大。他也是北原道出身。他行,我为什么不行?”

    队列前方,白发苍苍的武道主任一言不发。

    他看着这些孩子眼中燃起的光,忽然想起了自己年轻时,也是这样看着屏幕上的前辈,心中涌起同样的滚烫。

    “老师!”

    冻疮少年嘶声吼道:

    “以后,我要去长城!”

    声音在风雪中炸开,像一声惊雷。

    紧接着,整支队列,所有人,在同一刻,发出了同一种嘶吼.......

    “我也去!”

    “我也去!”

    “算我一个!”

    “北原狼兵的后代,没有怂包!”

    老师眼眶红了。

    他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抬起右手,向这群少年,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岭南道,岭南第一武科附中。

    大礼堂里,初中部的孩子整整齐齐地坐着,年纪最小的才十二岁。

    放在平时,他们还在为“能不能凝聚出真气”而努力。

    但此刻,所有人都仰着头,看着屏幕上那些只比自己大几岁、却已经站在荣耀之巅的少年们。

    画面定格时,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忽然举起了手。

    老师走过去,俯下身。

    小女孩凑到老师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小小的、却无比坚定的声音说:

    “老师,我以后……想去长城。”

    老师愣了一下。

    然后,这个带了十五年初中部的老教师,忽然转过身去。

    他没有让学生看到自己夺眶而出的眼泪。

    不是难过。

    是骄傲。

    是为这一代少年,深深地骄傲。

    陇右道,陇右武科大学。

    博士生导师、武道理论权威韩文渊教授,站在讲台上,面对着满教室的研究生,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合上了原本准备好的讲义。

    “今天的课,不上了。”

    他转过身,指着屏幕上那个从头到尾只出了三拳的年轻人,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凿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你们看看他。他叫谭行。十七岁。”

    韩文渊深吸一口气,声音骤然拔高:

    “他能在十七岁打出天人合一的一拳,你们告诉我.......你们能不能?”

    “你们研究的那些课题理论,能不能解释这一拳?”

    满教室的博士生,鸦雀无声。

    但没有人低下头。

    因为所有人眼中都燃着同一种火焰。

    韩文渊放缓了声音,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武道理论研究,不能只在纸面上,要用心去感受。

    你们……有机会都上长城去吧。去看看那里的战士,看看那里的风霜。”

    “看看那里的人,是怎么活着的。”

    军网直播间,弹幕区,无数弹幕宛如雪花。

    不是争吵,不是调侃.......是无数个被点燃的灵魂,在用最疯狂的方式宣泄。

    “我儿子刚才突然跟我说,他要考长城戍卫附属学院……我他妈直接哭成了狗,那可是老子当年毕业的母校啊!”

    “我弟弟初二,看完直播一声不吭去院子里练拳,拳头都磨破了还在打。”

    “坐标天启城,隔壁武道馆爆满!全是家长带孩子报名的!”

    “我要去长城!我要去长城!杀异族,出人头地!”

    “楼上多大?”

    “十四。”

    “再等等,还没轮到你。老子十六,要上也先轮到我!”

    “滚!老子十八!”

    “都闭嘴,我二十,我在长城等你们。”

    然后,一个简短的句子,像燎原的火星溅入干柴,瞬间吞噬了整个屏幕.......

    “去长城。”

    “去长城。”

    “去长城。”

    ……

    一万条。

    十万条。

    百万条。

    千万条。

    整个联邦的灵网,被这三个字彻底淹没。

    没有标点,没有前缀,没有后缀。

    那是无数年轻的心脏,在同一秒、同一刻、同一次历史性的共振中,发出的同一种声音。

    一条弹幕,在无尽刷屏中缓缓飘过,却被无数人截图、转发、置顶.......

    “在那三十一尊天人法相显化于天地之间的那一刻,这一代的少年,忽然找到了可以为之奋斗终生的模板。”

    紧接着,是第二条。

    “不是追赶,是超越。”

    “不是模仿,是继承。”

    “这他妈就是我们的时代。”

    然后,是第三条,没有ID,没有前缀,只有一行字.......

    “黄金一代。”

    “这就是黄金一代!!!”

    “全体起立!!!”

    弹幕在疯狂滚动了三十秒后,忽然出现了短暂的、不正常的沉寂。

    然后,整个屏幕,被这八个字彻底覆盖.......

    “生当如此,不负少年。”

    “生当如此!不负少年!”

    “生当如此!不负少年!!”

    ……

    那不是弹幕。

    那是联邦武道精神的薪火相传。

    是无数少年,在同一时刻,对着同一片星空,立下的同一个誓言。

    ......

    与此同时,天枢城,联邦议会大厦。

    顶层会议室,窗帘紧闭,隔绝了一切外界喧嚣。

    环形会议桌旁,坐着联邦五道最有权势的一群人.......

    五道联席会议常务委员。

    名义上,他们统筹联邦五道的行政、资源调配和战略规划。

    说白了,就是管钱袋子和后方的。

    此刻,这群平时在议会上唇枪舌剑、寸利必争的大人物们,罕见地陷入了集体沉默。

    所有人都在盯着前方那面巨大的全息屏幕。

    屏幕上,谭行那一拳,正在以千分之一秒的慢动作回放。

    一拳。

    又一拳。

    又一拳。

    北原道代表.......一个头发花白但眼神锐利如刀的老者.......率先开口,声音有些发干: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一个十七岁的孩子,凭什么能打出这种级别的攻击?”

    北原道代表冷笑一声:

    “凭什么?凭他是我们北疆出来的。”

    他把“北疆”两个字咬得极重。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在场每一位代表。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中洲道代表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

    “北疆已经拆分了。这个问题,没有必要再讨论。”

    “没有必要?”

    北原道代表嗤笑一声:

    “那您告诉我.......镇妖关武斗擂台上那三十二个三十岁以下的天人合一,有几个是你们中洲道出来的?”

    中洲道代表张了张嘴,没说话。

    北原道代表替他回答了,一字一顿:

    “六个。你们中洲道出了六个。”

    他目光转向陇右道代表:“你们呢?”

    陇右道代表干咳一声,脸上挂不住:“……三个。”

    他又看向关北道和岭南道:“你们两道呢?”

    关北道代表闷声道:“三个。”

    岭南道代表脸色难看至极:“……四个。”

    北原道代表一巴掌拍在桌上。

    “砰.......”

    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那就是十六个!”

    他声音骤然拔高:

    “三十二个三十岁以下的天人合一,十六个出自你们四道!”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意味深长。

    目光如刀,一刀一刀地剜过在场每一个人:

    “剩下十六个.......出自我们北原道的北疆。”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他缓缓坐下,声音忽然放轻了,但每个字都像烧红的钉子,狠狠扎进在场所有人的耳膜:

    “所以……拆分北疆,到底是对?还是错?”

    没人回答。

    因为没有人能回答。

    长久的沉默之后,北原道代表忽然站了起来。

    他的眼眶泛红,嘴唇在抖,胸膛剧烈起伏。

    这位在议会上斗了大半辈子、从不在人前示弱的老头,此刻,声音却在发颤:

    “我们的北疆……世代镇守十万大山荒野,血守数百年,十几代人,无怨无悔。”

    “虫族入侵,无相邪神来袭……都没有打垮北疆的精气神!”

    “因为他们知道,为国驻守,是职责所在。”

    他一字一句,像在用全身的力气把这些年咽下去的委屈、吞下去的苦楚,全部吐出来:

    “你们说……北疆被打烂了,北疆被拆分……北疆的老少爷们,忍了。”

    “他们不给联邦添麻烦,什么委屈都自己咽了。”

    “而现在呢?”

    他猛地抬手指向屏幕.......屏幕上,谭行的身影定格在挥拳的瞬间。

    “我们的北疆,出真龙了!”

    声音在密闭的会议室里炸开,炸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北原道代表死死盯着在座的每一个人,声音嘶哑,但字字千钧:

    “我代表北原道所有乡亲父老,今天把话放这,我们一定要重建北疆!”

    “哪怕我这个北原道议会长被撸了,我也一定要办成!”

    “我办不成,下一代也得办!”

    “下一代谢办不成,下下代接着办!”

    沉默。

    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没有人接话。

    不是因为无话可说。

    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那条路,到底有多难走。

    拆分已经是既成事实,资源重新分配、战区重新划分、利益格局早已固化。

    重建北疆?

    不是四个字。

    这是一场远比对抗异族更复杂、更肮脏、更让人筋疲力尽的政治战争。

    但此刻,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站出来说一个“不”字。

    因为那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那双通红的眼睛里,燃烧着的东西.......

    让他们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模样。

    许久。

    中洲道代表缓缓摘下眼镜,用衣角轻轻擦拭。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对着空气,说了一句:

    “关于北疆的重建议题……我会在下次联席会议上,提请进入正式议程。”

    北原道代表猛地转头。

    中洲道代表依然没有看他。

    但那双重新戴上眼镜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动摇了。

    会议桌旁,其余代表面面相觑。

    没有人附议。

    但也没有人反对。

    而沉默,有时候,就是最大的回答。

    .....

    岭南道,边境某处荒野哨站。

    这是一座只有十二人驻守的偏远哨站,孤零零地矗立在荒野和岭南道边境的灰色地带。

    等离子火花塔的信号在这里已经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军网直播的画面断断续续,时不时卡成一团马赛克。

    但十二个兵还是挤在狭小的值班室里,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台老旧的投影仪。

    当A01区域擂台上,那二十几道天人法相同时亮起的那一刻.......

    值班室炸了。

    “我操操操操.......!天人合一!全是天人合一!”

    “三十岁以下的天人合一?这他妈是什么神仙打架?!”

    “你看那个!烈阳大日!那是北疆的马乙雄!烈阳世家的遗孤!”

    “龙象之体!那也是北疆的!”

    “九剑纵横!那还是北疆的!”

    一群老兵扯着嗓子嘶吼,吼到后来,声音却渐渐低了下去。

    值班室里,一个脸上有道狰狞刀疤的老兵忽然开口了。

    他是这个哨站的站长,中士军衔,在边境熬了整整十五年。

    他指着屏幕上一闪而过的某个画面,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你们看那个孩子。”

    画面正好卡在A区九号擂台的那个瞬间.......一尊巨大的玄瞳虚影在擂台上空睁开双眼,森然寒意凝成实质,连全息屏幕都仿佛结了一层霜。

    而法相之下,那个年轻人面无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这双玄瞳……”

    刀疤老兵喃喃道,眼神忽然变得很遥远:

    “我见过。”

    旁边的人问:“在哪儿见过?”

    “在北疆。”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

    “北疆慕容家的血脉异能.......冰魄玄瞳。”

    值班室里,没有人再说话。

    只有投影仪发出细微的嗡鸣声,和屏幕里观众席上传来的山呼海啸。

    弹幕继续疯涨。

    而在这个偏远的哨站里,十二个兵就这么沉默地看着屏幕,看着那些年轻得不像话的脸,看着那些恐怖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法相。

    过了很久,刀疤老兵才又开口。

    “妈的。”

    他说,声音有点闷:

    “咱们那时候……哪有这种怪物。”

    旁边一个年轻士兵小心翼翼地问:

    “老班长,那你觉得……这些人里,谁能拿冠军?”

    刀疤老兵盯着屏幕上那些不断闪过特写的少年脸庞,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

    “为什么?”

    “为什么?”

    老兵转过头,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

    “他们随便拎出来一个,三五招就能弄死我!我他妈怎么知道谁能拿第一?”

    年轻士兵被噎了一下,但很快又说:

    “可是我觉得……是那位谭行少校!”

    “理由呢?”

    “您看啊.......他能压制圣血小队其他四名天人合一,把苏轮、完颜拈花、龚尊、辛羿死死按在观众席上。

    这说明什么?说明谭行少校在小队内部比试绝对一串三了!!”

    刀疤老兵眉头一挑,没说话。

    年轻士兵越说越兴奋,眼睛里都在放光:

    “而且最关键的是.......圣血天使其他人全都显化出了天人法相,光芒万丈。

    唯独这位谭少校,三场比赛打完了,从头到尾没出过第二拳,更没人见过他的法相!”

    他深吸一口气,问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后背发凉的问题:

    “老班长……您觉得,他是不及苏轮那四人……还是说.......”

    他没说完。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三十二道天人法相在武斗台上光芒万丈,唯独这个被公认为S001号种子、联邦最年轻少校、圣血天使小队长的人,三场比赛,没人见过他的法相。

    他甚至没出过第二拳。

    那他到底……是什么境界?

    这个念头像一根烧红的铁钉,扎进了每一个正在观看直播的人心里。

    ......

    北原道,原北疆军事驻地铁堡。

    自从北疆被拆分,这里留下的人,只有一个任务.......死守十万大山,抵御异兽兽潮。

    此刻,驻军礼堂内,坐满了刚从边境轮换下来的战士。军装上异兽的干涸血迹还未洗净,脸上风霜刀刻斧凿,有些人甚至伤口都没来得及包扎。

    可就是这群在生死线上滚了一辈子的老兵,此刻集体化身成了狂热追星族。

    当谭行的特写镜头出现在巨幕上时,整个礼堂炸了!

    “谭行!是咱们北疆的谭行!”

    “老子就说!这小崽子肯定能晋级!”

    “三拳!就三拳打完小组赛!你们看见没?!”

    一个满身伤疤的老兵扯着脖子嘶吼,声音里全是毫不掩饰的骄傲。

    旁边战友翻了个白眼:

    “你激动个屁,这小子又不是你儿子。”

    老兵一巴掌拍在椅子扶手上.......合金扶手直接凹进去一块。

    “他不是我儿子.......但他是我北疆的崽子!”

    他猛地站起来,指着屏幕上还在滚动的、带着少年锐气的特写,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亮.......

    “谷厉轩!北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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