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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老子天下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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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发着令人脊背发凉的杀意。

    刀未动,刀意已如实质般压在擂台上。

    谭行把血浮屠往肩上一扛,朝瞿同尘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这把刀叫血浮屠。”

    他顿了顿,笑容愈发欠揍:

    “…额…外号,善良之刃。”

    看台上,一片死寂。

    然后......

    “噗......”

    韩复一口茶喷了出去。

    赵铁衣瓜子壳卡在喉咙里,咳得满脸通红。

    周牧之老参谋的钢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善良之刃?!你管那玩意儿叫善良之刃?!”

    “那刀上的杀意都快凝成实质了!善良个屁啊!”

    “谭狗你够了!”

    林东嘴角抽搐,神色扭曲得像是刚吞了一只活苍蝇,还咽不下去。

    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

    这柄血浮屠,是谭行从于锋那里打秋风顺来的....

    不对,据说是“友好交流”之后对方“主动赠送”的。

    至于那场交流有多“友好”,每次见到于锋,只要一提血浮屠三个字,那位的脸当场就能拧成麻花,肉疼得直抽抽,恨不得扇自己嘴巴子。

    一天到晚嘟囔:自己就是纯纯的大冤种,天字第一号!

    自打谭行得了这刀,它就没闲过一天。

    砍邪教徒、砍异兽、砍异族、砍邪神……只要是喘气的、挡路的、看着不顺眼的,谭行拎着它就是砍。

    一路从北疆砍到十万大山,又从十万大山砍到长城,刀上的亡魂都够一个加强团了。

    可谓是刀如其人......猩光浓郁,凶残至极!

    就这,也好意思叫“善良之刃”?

    林东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想冲上去抽人的冲动。

    他在东部战区也算见过大世面,那些成名已久的称号小队队长的神兵利器,他见过不下几十把。

    有正气凛然的,有锋芒毕露的,有古朴厚重的……

    但像血浮屠这样血光四溢、杀气都快凝成实质的......

    屈指可数!

    不,压根就没有!

    这玩意儿要是算善良,那地狱里的恶鬼都能评道德模范了。

    林东又深吸一口气,把到嘴边的千言万语压成了一句低声咒骂:

    “这狗东西!”

    看台上笑成一片,骂声和笑声搅在一起,像炸了锅。

    擂台上,瞿同尘的脸色精彩极了......嘴角抽了抽,想笑又不好意思笑,想骂又懒得骂,最后硬生生憋出一句:

    “……谭少校,请认真一点。”

    谭行歪着头看着瞿同尘,笑容不变,但眼神忽然认真了起来:

    “我很认真。”

    “来吧。”

    “让我看看,你这把‘凶兵’,到底有多凶。”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谭行的气势变了。

    不是那种逐渐攀升的渐变,而是像炸弹被点燃了引线......轰然炸开。

    “武骨神通......开!”

    低沉的声音从他喉咙里滚出来,像闷雷。

    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暗金色的纹路,像是古老的图腾,又像是某种与生俱来的烙印,从脖颈蔓延到手腕,密密麻麻,散发着灼热的光泽。

    那是武骨神通施展的标志。

    “怒焰缠身!”

    话音刚落,赤红色的血焰从谭行脚下炸开,沿着他的双腿、腰腹、胸膛一路攀升,最终将他整个人包裹在熊熊血光之中。

    带着罡气波动的血焰,温度高到连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擂台上的温度在一瞬间飙升了十几度,能量护盾内壁凝结出一层薄薄的水雾,那是空气中的水分被瞬间蒸发的结果。

    看台上,韩复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是第六集团军的格斗教官,见过无数高手出手,但像谭行这样......仅仅一个起手式就引发天地异变的,屈指可数。

    “覆血为甲!”

    谭行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

    缠绕在他身上的赤红火焰骤然收敛,不是消失,而是压缩......压缩到极致,紧贴着他的皮肤,凝成一层暗红色的铠甲。

    铠甲不是实体,而是由罡气和火焰交织而成的能量外衣,表面流动着岩浆般的光泽,每一道纹路都像是活的,在缓缓呼吸。

    远远看去,谭行整个人像一尊从炼狱中走出的战神。

    看台上,周牧之老参谋的钢笔悬在纸面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不是不想写,是不知道该怎么写。

    他在参谋部教了几十年的战术分析,写过几百份战报,但此刻,他竟然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擂台上的那个少年。

    火力全开。

    这个词太轻了。

    谭行的气息在外罡巅峰,但此刻他周身流转的力量,分明已经突破了外罡的极限。

    这就是底蕴。

    境界可以压制,但底蕴压不住。

    “归墟罡气......”

    谭行右手握紧血浮屠,刀身上的血色流光骤然亮起,与他的归墟罡气融为一体。

    刀锋震颤,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是某种远古巨兽在苏醒。

    血浮屠的刀身表面,浮现出一层幽黑色的光泽......那是归墟罡气独有的颜色,深邃、幽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两种力量在他体内交织、融合、共振。

    武骨神通提供肉身爆发。

    怒焰缠身提供罡气增幅。

    覆血为甲提供防御加持。

    归墟罡气提供核心动力。

    四重力量,完美叠加。

    谭行的双眼变成了暗金色,瞳孔深处像有两团火焰在燃烧。

    他看着对面的瞿同尘,嘴角缓缓勾起。

    “吞天灭地七大限......”

    “第一限。”

    “灭地!”

    话音未落,谭行动了。

    他的右脚在擂台上猛地一踏,合金地板炸开一个半米深的凹坑,裂纹向四面八方蔓延,像蜘蛛网一样密密麻麻。

    整个人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流光,拖着长长的焰尾,像一颗流星,像一发出膛的炮弹,带着撕裂一切的狂暴气势,直扑瞿同尘。

    十米距离。

    零点三秒。

    瞿同尘甚至来不及反应。

    他只看到一团暗红色的光芒在视野中急速放大,紧接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铺天盖地地砸下来,像一座大山压在胸口,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夜杀......!”

    他咬紧牙关,双手握剑,将体内所有的罡气全部灌注进剑身,漆黑的双手巨剑上暗红色符文亮到了极致,像要炸开一样。

    剑身上的凶威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化作一股无形的杀意浪潮,迎着谭行撞了上去。

    两股力量在半空中碰撞。

    “轰!!!”

    整个武斗场都在震动。

    能量护盾剧烈颤抖,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四角的护盾发生器过载运转,指示灯疯狂闪烁,有浓烟从发生器缝隙里冒出来。

    看台上,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没有人还能坐着。

    韩复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赵铁衣手里的瓜子袋掉在了地上,他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擂台上那团暗红色的光芒。

    周牧之老参谋的老花镜滑到了鼻尖,他没有去推,手里的钢笔已经掉在了地上,墨水溅了一地。

    擂台上,血浮屠的刀锋与夜哭的剑刃,正面碰撞。

    “咔嚓......”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不是金属碎裂的声音,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碎了。

    夜哭剑的剑身上,从撞击点开始,一道裂痕出现,然后像闪电一样向四周蔓延,瞬间爬满了整个剑身。

    暗红色的符文疯狂闪烁了几下,然后彻底熄灭。

    下一秒......

    “砰!!!”

    夜哭剑炸了。

    无数碎片向四面八方飞溅,打在能量护盾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像下了一场黑色的雨。

    瞿同尘手中的剑,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剑柄。

    他的虎口已经完全撕裂,鲜血顺着剑柄往下淌,滴在擂台上。

    但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谭行手中的血浮屠。

    不,不是盯着刀。

    是盯着刀上的罡气。

    归墟罡气。

    那股幽黑色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力量,在血浮屠的刀身上缓缓流转,像一条盘踞的毒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是它。

    是这股力量,斩断了夜哭

    “噗......”

    瞿同尘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不是被谭行打伤的,而是夜哭剑被毁的反噬。

    这把剑与他心意相通,剑毁人伤。

    剑断的那一刻,他的精神世界像被一把无形的刀劈了一刀,剧痛从灵魂深处炸开,顺着经脉蔓延到全身。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但他没有倒。

    他咬着牙,死死撑着,鲜血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擂台上。

    谭行看着他,眉头微微一皱。

    心里暗骂了一句:操,出手重了。

    看着还在陷入僵持的瞿同尘,霎那间,谭行条件反射,血浮屠横握。

    刀柄朝前。

    谭行的身体在高速移动中骤然转向,整个人像一只猎豹一样侧身,血浮屠的刀柄带着惯性,重重凿在瞿同尘的腹部。

    “咚!”

    沉闷的撞击声,像锤子砸在沙袋上。

    瞿同尘的腹部猛地一凹,身体弓成了虾米,眼珠爆突,嘴里的鲜血喷得更多了,还没来不及发出声音.....

    刀柄凿腹的力量还没完全传递,谭行的身体已经完成了旋转。

    血浮屠的刀身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像一轮弯月,刀背朝前......

    “啪!”

    重重拍在瞿同尘的脖颈侧面。

    这一拍,力道拿捏得极其精准。

    不轻不重。

    轻了,拍不晕。

    重了,会拍断颈椎。

    谭行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判断,给出了恰到好处的一击。

    瞿同尘的眼睛瞬间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向一侧倒去。

    “砰。”

    他倒在了擂台上,双眼紧闭,嘴角还挂着一丝鲜血,但呼吸平稳,面色虽然苍白,却没有什么大碍。

    晕过去了。

    从谭行动手到瞿同尘倒地,整个过程......

    不到三十秒。

    确切地说,从谭行踏出第一步到刀背拍在瞿同尘脖子上,一共用了不到三十秒。

    而真正交手的时间,更短。

    短到看台上绝大多数人,只看到一道暗红色的光芒闪过,然后夜哭剑就碎了,然后瞿同尘就喷血了,然后他就倒了。

    发生了什么?

    怎么发生的?

    大多数人都没看清。

    擂台上,谭行站在原地,血浮屠垂在身侧,刀尖指向地面。

    暗红色的火焰缓缓收敛,覆血为甲的铠甲消散,武骨神通的金色纹路隐去,归墟罡气退回体内。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瞿同尘,又看了一眼手中血浮屠刀身上残留的暗红色血迹......那是瞿同尘的血。

    他沉默了一秒,低声说了一句:

    “妈的!还是没收住力!”

    声音很轻,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擂台边缘的工作人员,声音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调调:

    “哎,叫个医务兵上来,把人抬下去。”

    “死不了,就是晕了。”

    工作人员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按下了呼叫按钮。

    看台上,死寂。

    八百多号人,没有一个说话。

    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看到了什么?

    一柄不俗的超凡凶兵,被一刀斩断。

    一个外罡巅峰的少年天才,在不到三十秒内被打晕。

    而做这一切的人,自己也是外罡巅峰。

    同样的境界,差距却大到这种程度。

    韩复慢慢坐回了椅子上,动作很慢,像一台生锈的机器在运转。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转头看向身边的副手,声音有些沙哑:

    “老赵,你看清了吗?”

    副手摇了摇头,嘴唇在抖:

    “没……没看清。”

    韩复又沉默了。

    然后他缓缓吐出一句话,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操了……幸亏刚才圣血天使没答应跟咱们切磋,要不然咱们不得被活活打死啊?”

    副手疯狂点头,点得脖子都快断了。

    西侧看台,赵铁衣蹲下来,把掉在地上的瓜子袋捡起来。

    他看了看袋子里的瓜子......碎了一半,是被他不自觉捏碎的。

    他把袋子放到一边,从兜里又掏出一包新的,撕开,磕了一颗。

    瓜子壳吐出来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

    “开盘开早了。”

    旁边的小队成员愣了一下:“队长,什么意思?”

    赵铁衣面无表情地说:

    “赔率应该再调低一点。谭行赢,太稳了。这跟白捡钱有什么区别?”

    小队成员沉默了。

    南侧看台,周牧之老参谋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钢笔,又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巾,把溅在笔记本上的墨迹擦干净。

    然后他重新戴上老花镜,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

    “谭行,外罡巅峰(压制),战力评估:天人合一之下,无敌。”

    写完之后,他看着这行字,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不.....天人合一,亦无敌。”

    然后他放下笔,靠回椅背,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茶。

    茶已经凉了,他没在意。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擂台上的谭行,目光里有惊叹,有欣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是……期待。

    北侧看台,沉默了整整五秒后,终于有人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

    “……操。”

    这一个字,道尽了所有人想说又说不出口的心声。

    擂台上,谭行把血浮屠往肩上一扛,转身看向台下那二十多个还没上场的少年天骄。

    目光扫过每一张震撼的脸。

    那一张张脸上,震撼、凝重、沉默交织在一起,但......没有一个人退缩。

    不管是北疆那帮老兄弟,还是其他四道的少年天骄,他们眼中的战意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因为他们都是同一类人。

    骄傲,自负,不服输。

    瞿同尘是什么人物,他们比谁都清楚。

    那是和他们站在同一个梯队的武道天才,是平日里互相认可、互相尊重、嘴上骂娘心里服气的主儿。

    他们承认彼此,尊重彼此,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才是一个层次的人。

    可现在,和他们属于同一个层次的瞿同尘,被人二十三秒干翻了。

    凭什么?

    大家都是天才,都是同龄人,都是每天苦练不辍的狠人,凭什么你就这么叼?

    不服。

    好奇。

    想试试。

    哪怕被打死,也要摸摸谭行的底。

    看着那一双双燃烧的眼睛,谭行嘴角一勾,笑容里带着一丝欣赏,也带着一丝挑衅:

    “下一个,谁来?”

    看台上,八百多号人,齐刷刷地看向那二十多个少年天骄。

    苏轮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上的计时器。

    从按下启动键到瞿同尘倒地,一共......二十三秒。

    他沉默了一秒,转头看向身边的林东,声音压得极低:

    “东子,谭狗说一分钟,结果二十三秒就搞定了。”

    林东面无表情,淡淡说道:

    “又他妈给他装到了。瞿同尘也忒不能扛了。”

    “……”

    苏轮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看着擂台上扛着血浮屠、一脸嚣张的谭行,又看了看手表上的二十三秒,嘴角抽了抽。

    然后他默默地把计时器归零,关掉了屏幕。

    就当没这回事。

    擂台上,医务兵已经冲了上来,两个人抬着担架,动作麻利地把瞿同尘抬上去。

    一个医务兵检查了一下生命体征,回头对谭行说:

    “生命体征平稳,没有大碍,就是晕过去了。”

    谭行点了点头:“那就好。”

    医务兵抬着人下去了。

    谭行目送他们离开,然后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台下那些少年天骄。

    他的表情,慢慢地,从嚣张变成了更加嚣张。

    他举起血浮屠,刀尖指向台下,一字一句:

    “来!别浪费时间!你们一起上!老子今天就砍到你们服!”

    “一天到晚跟你们嘻嘻哈哈,真以为你们跟我是同一档次的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你们记住.....要是你们打败了我,可以在外面吹牛逼说你们打赢了谭行.....这牛逼,够你们吹一辈子....”

    随后看着一帮已经快要破防的一众‘亲朋好友,他笑着耸了耸肩,一脸无趣继续说道:

    “但我打赢你们……别人只会问:你们是谁?无名之辈而已......一点鸟意思都没有!”

    话音刚落,台下炸了锅。

    “谭狗!你他妈!”

    “嘴臭到极致!”

    “无量他妈的天尊!老子轰死你!”

    “妈的!一起上!干死他!”

    .....

    怒吼声震得看台嗡嗡响,二十多道身影带着各自的武道异象,如猛虎下山般扑向擂台......

    谷厉轩浑身肌肉隆起,霸枪罡气凝于长枪,一马当先。

    马乙雄面无表情,但脚下擂台地板寸寸龟裂,炽热烈阳般的罡气在他周身翻涌,烈阳双刀绽放出刺目光华。

    慕容玄双目变成诡异的银白色,玄瞳异能在眼眶中流转,寒气如实质般蔓延。

    蒋门神闷声不响,每一步踏出都像巨锤砸地,擂台都在颤抖,武骨神通-覆甲真形开启....

    张玄真道袍猎猎,掌心雷光噼啪作响,笑得像个疯子:“无良他妈天尊...道爷来也!”

    雷涛、姬旭、邓威、雷炎坤、袁钧、狄飞、卓胜、裘霸、荆夜……

    万俟钧、田启、谢羽、闻笛、陶可为、宋珩、程庭、尹敛、邵展鸿、邢昀、江屿……

    各色罡气交织在一起,武道真意的虚影在擂台上空交织碰撞,像一幅狂野的战争画卷。

    能量护盾被冲击得疯狂闪烁,警报声尖锐刺耳。

    看台上,八百多号人集体站了起来。

    没人还能坐着。

    韩复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半天憋出一句:

    “……真要群殴啊?”

    赵铁衣手里的瓜子又碎了一袋,他浑然不觉,眼睛死死盯着擂台。

    周牧之老参谋的钢笔第三次掉在了地上,他没有去捡。

    他的眼睛透过老花镜,一眨不眨地看着擂台上那二十多道冲向谭行的身影,嘴唇微微颤抖,不知是紧张还是激动。

    北侧看台,彻底安静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擂台上,谭行看着四面八方扑来的少年天骄,嘴角的笑意越咧越大。

    血浮屠横在身前,刀身上的血色流光与他的归墟罡气融为一体,幽黑色的光泽在刀刃上流转。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猩红血焰骤然亮起。

    “这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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