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箱。
温软不着痕迹地扫过追风,眼神微深。
追风微微点头。
王爷嘴上训斥管什么用,说不定会激起几个小东西的逆反心理,愈发猖狂,如秦弦那种脑子的,怕不是还要以为王爷是在跟他争宠,找理由打压他呢。
王晓之以情,再派人看牢了这几个小东西,绝不叫他们再有分毫背着王冒险的心思和机会就是了。
想罢,追风随意低头一看,眼珠子瞬间直了。
两大箱子,琳琅满目的金银珠宝,玉器首饰,只一眼就能看出个个价值不菲,也就赫连祁出身世家,这才能有这般底蕴实力。
但他竟舍得给秦弦。
追风目光复杂地抬头看弦。
秦弦还在邀功:“金银珠宝都是赫连祁给的,还有这个……”他从箱底夹层里拿出厚厚一沓银票,又塞给温软,“刚才那五千两银票给妹妹你做糖葫芦吃的,这儿还有三十万两银票,咱们大军一人一万两,可够吃好久了!妹妹你再也不用为了大军省吃俭用了!”
“……”
温软欣慰的笑容微顿。
弦的算数是素素教的吧?她怀仁不能这么拉胯。
周围也诡异的沉默了一瞬。
“你……”二皇子难以置信,“三十万两,一人一万……你就是这么跟赫连祁说的?”
“是啊。”秦弦不解的点点头,“妹妹没钱买糖葫芦,三十万大军也嗷嗷待哺,这么一大笔钱,我若不如实告知,人家凭什么给我呢?”
“……”
二皇子呼吸顿时一阵艰难。
蠢……蠢去敌国了。
老秦家的脸也丢去敌国了。
“六殿下糊涂啊!”苗副将痛心疾首,“你告诉了他这种机密,若赫连祁灵机一动,带兵来偷袭,或是散播谣言动摇我们军心,那该如何是好!”
“那不是正好吗?”王琦反问。
苗副将愣了一下。
是啊,他们又不是真没钱,赫连祁要是真来带兵偷袭或使手段,不是正好给他下套?
“王,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设伏!”苗副将激动地离开了。
剩下的众人看着老实巴交的秦弦,叹气的叹气,无语的无语,先后都摇头走了。
“这是都嫉妒我得妹妹欢心呢,我还不知道他们?”秦弦小声跟王琦炫耀着。
二皇子还没走,忍了半晌,他还是费解地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蠢成这样,还能骗来这么多钱??
赫连祁没事儿吧?
秦明月抱臂开口:“六皇兄打扮的简朴又漂亮,去跟赫连祁哭穷——绝色美人为了妹妹的糖葫芦,连首饰都当了,这多可怜啊,赫连祁一边嘴硬讽刺,一边叫人去抬金银珠宝,又被六皇兄以三十万大军嗷嗷待哺为由,要了他三十万两……哦,剩下那五千两是给美人妹妹的零用钱。”
“……原来如此。”
二皇子再度复杂地扫过秦弦那张空有美貌的脸蛋,转身走了。
三十万大军一人发一万两,结果要了赫连祁三十万两?
赫连祁这钱,怕不是怜爱智障的医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