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战功平平,他怎甘心?”
权欲惑人,一念之差,便叫他再回不了头。
想到这里,苗副将等人心里都不好受。
一起并肩作战多年的战友,可以交付生死的至交,却不知何时变得面目全非,害得大将军余生连刀都拿不起来……这叫他们心中难忍又酸涩。
尤其是与林副将交好的参军,攥起的手臂上连青筋轮廓都清晰可见。
“所以,你早就怀疑姓林的了。”深沉奶音响起。
温软意味深长地看向冯副将:“在发现大才也在调查林副将后,你顺理成章叫自己的人透给大才证据,借本座的手除掉内奸?”
冯副将脸色终于有了变化。
秦九州和二皇子等人也惊疑不定地回头看墩。
都盖棺定论的事了,还带反转的?
“放心,你的人做事干净得很,本座没查到丝毫证据,只是猜测罢了。”温软唇角微勾,带出三分笃定的邪魅,“大才虽然武力值有三百弦,但脑子可还没到,能查出林棋和刘四康已是极限了,还能再顺藤摸瓜查到那槐树洞里的传信点?”
不是她轻看弦,而是弦真让人看不重。
仅有一百他的大才怎么可能这么聪明?
那天听大才说完她就疑惑了,后头虽然有猜过冯副将,但当时干了啥来着,转头又给他忘了。
这会儿听冯副将说起,她立刻就诈了一下。
果然如此。
王装逼的时刻到了!
她顿时更高深莫测,迎着在座所有人震惊的眼神,轻笑:“你行事的确很缜密,但……缜密过头了。”
冯副将难得好奇:“还请白雪大王赐教。”
“在本座回来西南这近半个月,你的人,太安静了。”温软深深看着他,“没有为你叫屈,没有为你喊冤,甚至有人污蔑你叛国,他们都缄口不言。”
西南大将军的亲信会敌视林副将,并想尽办法折磨他,苗副将的亲信与他一样暴脾气藏不住,甚至连内奸林副将的人都在他被揪出后,积极为他奔走,企图洗刷罪名。
只有冯副将。
他就像是没有亲信一样,只有底下的小兵为他叫屈过几回。
但二品副将在自己的军中没有亲信,可能吗?
所以在王都如此强大,并一来就揪出林副将的前提下,冯副将的人竟还稳如老狗,没闹来明面上。
那只有一个可能——他们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若当日她没出手揪出林副将,恐怕冯副将才会自己动手。
心机深沉的老狐狸就是这样的,只要还有人可以利用,就永远不会将自己摆在明面上。
可惜……王竟然才看透这狗东西的深沉嘴脸!
温软眯起眼睛,藏起不爽:“年轻人,还得多练,你的破绽太明显了。”
冯副将醍醐灌顶,终于正色起来,再次深深弯腰:“属下多谢王提点。”
换了更亲近的称呼,也换了自称。
若说先前的恭敬是为那点不怎么多的恩情与王的实力靠山,那此时此刻的恭敬,则是单纯为王这个人了。
其余人心中也复杂得很。
知道墩癫,但墩总能在疯癫之外,给他们一点脑子的震撼。
“怎么都不说话了?没点眼色。”秦弦轻斥一句,转头激动地捧场,“妹妹聪慧无双,算无遗策!我简直被你迷死了!你的脑子肯定多过三百弦了!”
“诶不过三百弦到底有多强啊?我是几百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