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沾上脏东西哦。”
“……”二皇子气的呼吸急促。
就秦温软那双脏手,他还没嫌弃她掏过粪呢,她还有脸嫌弃他?!
学亲爹洁癖都学个四不像的有病玩意儿!
他咬牙转过头,正看到追月帕子上擦下来的一片脏灰……
秦温软刚干嘛了来着?
看演武台表演时顺手挖了会儿泥巴骨头,又摸了楚长歌,摸了秦弦——这两个,拿过刀枪棍棒又打过架……浑身脏!
二皇子顿时脸色发绿,昏昏欲吐。
秦九州嫌弃地扔给他一片湿帕子。
那边,无生被迫领下万字检讨书的作业,还答应来日在两军对阵前为白雪大王澄清善名,为王歌功颂恶,又将齐军强行塞的报酬一分不剩地给王,才堪堪抚平王的怒气。
“不过无生禅师还在医治大将军吧?”秦明月皱眉问,“若写检讨书,会不会耽误了给大将军治病?”
这是满屋唯一心里有正事的。
无生微愣:“师父没告诉你们吗?”
“告诉什么?”
众人齐齐看向温软,正对上一张刚装起来的邪魅胖脸。
无生征询的看了她一眼,才对众人解释:“西南大将军早就醒了,他的伤已不危及性命,但以后动不了刀剑,也不能上战场了。”
若人没醒,他也不敢出门这么长时间,还跑去对面超度。
“真的?”苗副将眼神一喜。
“不能上战场没事,人还活着就是天大的好事了!”
“大将军戎马半生,如今西南有吾王坐镇,他也该好好歇一歇了。”
一众将领们十分高兴,纷纷喜上眉梢。
“对了,这事王瞒着我们干什么?”苗副将问。
“本座派无生逆徒来西南之前,就叫他谎报病情了。”温软轻飘飘扫过他们,“否则小西还不被姓林的给吃了?”
“也对。”苗副将一拍脑袋,“要是叫他知道大将军保住了命,一定还得使坏!”
参军犹豫了一瞬,道:“林副将叛国,死有余辜,但冯副将实乃无辜,不知可否能放他出来了?”
“他今日就到。”温软淡淡开口。
一切,王尽在掌握!
二皇子怀疑地转头,正巧看到她悄悄给秦九州使眼色的一幕。
随后,追雨匆匆出去了。
放冯副将去了。
二皇子顿时冷笑。
尽在掌握?
是才想到吧!
没多久,冯副将就匆匆回营了。
苗副将正在安抚王:“老冯这人傲得很,也总不正眼看人,但他心地是顶顶儿好的!一会儿他要是对王不敬,末将帮您骂他,您可别生气,也别往心里去啊。”
“嗯……小苗你的面子,本座还能不给?”温软慈爱说着,眯起的眼珠子里却满是算计。
傲得很?
王最擅长叫硬骨头俯首称臣!
“无论他做什么,本座都会原谅他。”
小意眼瞧着有反心了,弦儿那死东西也揭破了王不堪回首的过去,眼下的王堪称内忧外患,焦头烂额。
这个小冯,回来的正是时候。
先拿他立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