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归等人站在外围沉默地看着,不置一词。
——总不能说他们刚才也看呆了吧?
秦弦知道还不得上天?
还有温软,秦弦掀她黑历史的事儿就不提了??
他们忿忿不平,而上官秉德已悄悄走去追雪身边,竖起大拇指:“兄弟,手艺炸裂!”
追雪面无表情,目露骄傲:“三分功力而已。”
“兄弟,教我。”上官秉德语气诚恳。
念及一起共患难的兄弟情,追雪矜持地点了头:“要拜师。”
“师父!”
秦九州和二皇子在一边听得血压飙升,连连深呼吸。
“不中用的东西。”秦九州微微咬牙,“皇家的脸都要被他给丢净了!”
二皇子也气,但还是道:“皇兄,咱家的脸早就被宸安丢干净了。”
“……”
闭嘴吧你!
过了好半晌,谢云归才想起自己的目的,长枪直指中郎将:“单挑!”
中郎将本不欲欺负小孩,但征战沙场之人,最难以忍受的就是被长枪直抵咽喉,他顿时也来了血性:“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目送谢云归飞去演武台上,中郎将微微松了口气。
这回是个正常水准的。
他跟着飞去演武台上,两人立刻过起招来,打的有来有往。
周围也渐渐聚起不少将士围观。
中郎将算得上是高手——年纪轻轻能一路拼军功走到现在,必然不会是平庸之辈,但随着交手越深,谢云归竟叫他不得不打起十分精神来应对。
两人打得热火朝天,越发焦灼。
终于——
“珰!!”
两把长枪于空中狠狠击于一处,震得余波阵阵,锐响惊人。
“好身手!”底下有人鼓掌叫好。
中郎将收回长枪,拱手:“谢公子武艺非凡。”
“中郎将谬赞。”谢云归还算客气。
他吃亏吃在年纪小,中郎将也有意收着力道,这才打了个平手。
温软拉着秦弦的手,看得一阵欣慰:“不愧是被无生逆徒调教出来的,还算没给本座丢人,下一个谁上?”
“我我我!”
“我上!”
王琦和楚长歌还在争,秦明月已经抽出自己的软鞭,飞身上台。
围观的将士们也被激起了斗武的心思,很快就有一个小将跟着上去,与她过起招来。
清脆而带着狠劲儿的长鞭不断响彻演武台,两人起初还能打个平手,可秦明月耐力奇高,稳中带狠,渐渐的,那小将力不从心起来,最终落败。
接下来王琦和楚长歌几个都先后上台了。
哪怕是文官之子的王琦都没给王丢人,渐渐褪去婴儿肥的个头猛往高蹿,身手矫健非常,打得虎虎生风。
“很好,尔等都是本座麾下大将啊!”温软欣慰的扫过他们,好一番激励。
“妹妹,我还没上呢!”秦弦急得不行,转头到处找武器。
空气诡异的停顿一瞬。
温软握住他的手,柔声安抚:“弦啊,这些粗活不用你干,你养好这张脸就行,咱不去舞刀弄枪,给自己打的一身脏,啊。”
“那怎么行!”秦弦握紧拳头,“大伙儿都上了,我还能当孬种?不蒸馒头还得给妹妹你争口气呢!”
温软没拦住,还真叫弦上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