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他正想到关键之处,却被人打断,自然不好受。
不过,渊太祚并非等闲之辈,虽然他的心中有所不满,但他喜怒不形于色。
并且渊太祚也知道,若是无缘无故的,肯定无人敢来打扰他,既然有人找上门来,应当是出什么事了。
想到此处,渊太祚下意识抬起头来,便看见一名士卒快步跑了进来。
这士卒脸上满是慌张之色,在见到渊太祚之后,便是立刻拱手行礼道:
“启禀元帅,大事不好了,城外有敌军突然杀至。”
听到这话,渊太祚顿时愣了下,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脸上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之色,紧接着他沉吟道:
“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是何方敌军?难不成是隋军杀过来了?”
听得渊太祚之言,这名士卒不敢怠慢,他赶紧说道:
“这支敌军突然杀来,属下也无法确定,他们是哪家兵马,但从他们的装束来看,恐怕他们真是隋军。”
随着士卒话音落下,渊太祚深吸一口气,他的神色无比复杂。
因为此刻,他仍旧想不明白,就算这支敌军是隋军,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明明他已经派人,在辽水之侧构筑防线。照理来说,就算隋军突然来袭,守军抵挡不住,也不可能毫无消息才对。
为什么此刻,敌军都已经兵临城下了,依旧没有人传信前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渊太祚自然想不到,驻扎在辽水之侧的高句丽大军,完全没有防备,被宇文成惠带着五百精锐,硬生生冲破营寨。
更是在宇文成都等人的配合下,几乎全军覆没,那些溃兵虽然有心将消息传回辽东城,却根本来不及。
毕竟,宇文成惠麾下都是骑兵,而那些溃兵则是双足步行,怎么可能比拟?
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诡异了。
不过,渊太祚并未因此丧失理智,无论隋军是从何而来,现如今他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拼尽全力守住辽东城。
说到底,辽水之侧的堡垒只是辅助,真正的防线核心就是辽东城。
只要他们能够守住辽东城,就算隋军绕开辽东城,深入高句丽腹地,他们也不至于毫无反抗之力。
只见渊太祚深吸一口气,他没有迟疑,也没有拖泥带水,便是斩钉截铁般说道:
“即刻传令下去,召集城中所有兵马,立刻前往城楼抵御隋军,无论隋军从何而来,想要拿下我辽东城,都没有这么简单。”
就这样,在得到渊太祚命令之后,这氏族匆匆离去。
而渊太祚则是立刻拿起自己的兵器,快步朝着城楼赶去。
在此刻,他已经听见城楼之上传来的激烈喊杀声,想来战斗已经开始。
这一战至关重要,如果他们连隋军的第一波攻势都无法阻挡,那接下来,高句丽又如何抵御隋军的总攻?
要知道,从高句丽选择与大隋开战开始,此事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想要保住高句丽,他们必须取得此战胜利,这是唯一的选择。
否则,等待他们的将会是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