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戒律,不死也脱层皮……”
“真是可惜了她那一手画技!”
……
“肃静!”
听到众人的议论声,金长老眉头紧锁,声音如洪钟般响起,瞬间压过了所有人。他目光如炬,扫过众人,随后转向昙悟:“佛子,你也上去吧!”
昙悟闻言,脸色骤变。他看到被金刚圈捆住手脚的夏茶,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慌乱的情绪。听到金长老的命令,他深吸一口气,一个飞身跃至夏茶跟前。
“什么?”
“竟然是昙悟佛子!”
“这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昙悟佛子,你糊涂啊!”
“红颜如骷髅……你太令我失望了!”
……
看到触犯金光寺戒律的人竟然是昙悟佛子,周围的僧人再次骚动起来,议论声如沸水般翻腾。有人摇头叹息,有人面露疑惑,更多的人则是带着一种痛心疾首的情绪,等待着这场审判的最终结果。
夏茶抬起头,目光与昙悟相遇。她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淡淡的平静。她在赌,赌昙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金光寺戒律堂惩罚,她赌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昙悟会恢复记忆,成为夜叉来保护她。
昙悟看着她脸上的平静,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他想要靠近夏茶,不想被两位戒律堂的长老拦住。
“昙悟!”
见昙悟一跃上高台就一直盯着夏茶看,金长老的目光如刀锋扫过他,声音冷得像淬着冰:“你触犯了金光寺的戒律,念你是初犯,鞭刑一百。”
话音刚落,他转向夏茶,眼中杀机翻涌,仿佛她是什么污浊之物:“你这妖女行狐媚之术,辱我金刚寺清规,先受火刑,之后流放佛弃之地!”
高台下的僧人们闻言,如沸水翻腾般骚动起来。一个个拍手称快,掌心相击的脆响在戒律堂中回荡,仿佛在庆祝一场正义的胜利。他们齐刷刷瞪向夏茶,目光如淬毒的针。一个女子,竟敢引诱他们最尊贵的佛子,动摇金光寺的根基,真是该死!
昙悟见状,上前一步,声音清朗:“一切都是我的错,起心动念的人是我。我将她软禁在自己的私宅里,不放她离开。若是惩罚,就惩罚我一个人!”他的话语不卑不亢,却似一把重锤,砸碎了所有人的心弦。
金长老闻言,气得浑身颤抖,面色涨红如血,他枯瘦的手指直直指向昙悟,喉咙里挤出嘶哑的音调:“昙悟……你……你……要气死老衲!”那声音破碎不堪,仿佛被怒火撕裂,半天只余下急促的喘息,再难吐出一字。
他心中暗恨,这昙悟竟敢公然违抗戒律,枉他心心念念想要替他推脱罪责,今日若是不严惩他,日后如何服众?
“来人,给我打!”
金长老怒吼一声,声音如炸雷般在殿中回荡。一位武僧手持长鞭跃上高台,鞭身刻满梵文,隐隐泛着寒光。鞭声破空,发出尖啸,狠狠抽在昙悟背上。昙悟站立不动,身上浮现出一道佛光,如金色铠甲般护住全身,鞭子只抽散了他背上的佛光,未伤及他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