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蛇妖还有狐妖,它们皆一脸惊恐,目光慌乱地扫视着周围威严的佛像,仿佛置身于无形的牢笼之中。
“你也上去。”金长老冷冷地指向婉心,声音威严无比。
婉心心中一沉,化作赤毛狐狸,轻盈地跃上高台。赤红的毛发在灵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她站在其他妖邪之间,显得格格不入。
“婉心,你怎么也被赶上来了,你的法师怎么没有护着你?”狐妖看到婉心被逼着走上高台,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我没有沾染过人命,他们说最多在金光寺待几年……”婉心低声说道。
“哈哈哈……”狐妖闻言,不由冷笑起来:“真是天真,人妖殊途,有你后悔的时候……”
狐妖的话音未落,周围的佛像似乎活了过来,千手千眼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高台,婉心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几乎让她窒息。她紧咬下唇,努力保持镇定,但眼中的恐惧却无法掩饰。
金长老见此,对着高台挥出一掌。他的掌心骤然亮起璀璨佛光,如一轮烈日自虚空升起,瞬间将高台笼罩在刺目的金色之中。那佛光并非温暖,而是如利刃般刺入每一寸肌肤,鼠妖、水妖、蛇妖、狐妖与婉心同时发出凄厉的嘶鸣,声音尖锐如刀,割裂了戒律堂的肃穆。
淡青色的冤魂从它们体内渗出,如淡青色的烟雾,在佛光中扭曲、消散。水妖的身体开始液化,蛇妖的鳞片片片剥落,狐妖的皮毛焦黑卷曲,它们身上腾起猩红的火焰,那火焰不焚肉身,却直噬灵魂。没过多久,水妖在火中化作一滩浊水,蛇妖蜷缩成焦黑的骨架,狐妖的灰烬随风飘散,只余下焦糊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鼠妖缩在角落,爪子死死抠住地板,婉心化作的赤狐则僵直着脊背,每一根毛发都浸透了冷汗。当水妖、蛇妖与狐妖在它们眼前化为灰烬时,它们甚至能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你们俩虽然没有沾染人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金长老的声音如古钟轰鸣,震得高台微微发颤。他袖中飞出两枚金刚圈,一枚化作镣铐锁住鼠妖脖颈,另一枚如银蛇缠上婉心手腕。镣铐触肉的瞬间,鼠妖“吱”地惨叫一声,婉心则感到腕间传来刺骨寒意,仿佛有冰锥顺着血脉钻入心脏。
“鼠妖,你在村中接受供奉,窃取佛宗香火。”金长老指尖轻点,鼠妖头顶浮现出虚影,那是村民跪拜它的幻象:“罚你在金光寺舀灯油十年,以赎妄受香火之罪。”
婉心心中不安,却见金长老目光如电般射来:“狐妖婉心,你虽未害人,却以妖身混迹人间,惑乱清修。”他掌心浮现出另一幅画面,婉心化作人形差点坏了静檀的修行“罚你清扫香客宅院五年。
金刚圈骤然收紧,鼠妖被拖向金光寺主殿,婉心则被拽向香客居所。婉心踉跄着走过夏茶等人身旁,目光直直看向静檀。
静檀的目光中露出不舍之色,只是看到金长老望过来,他又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