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想法,臣可以代陛下转达给内阁以及太后娘娘,此时不管是几位宰相还是太后娘娘,都会重视陛下的意见。」
「朕就想过段时间再定。」
弘治天子低声道:「这样,朕也能多点时间,好好想想榆关的事情。」
「皇叔帮帮朕罢。」
姜禇心里一声叹息,但还是拱手行礼:「臣…遵命。」
…………
辽东言琮,在礼部会馆挨了女真人打这件事,虽然朝廷的人尽力封锁消息,但没过多久,还是在京城里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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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上下,一度群情激愤。
毕竟女真人跟大齐为敌不是一年两年了,在京城里打大齐的官员,打的还是正儿八经京城人士,京城的百姓们,自然是不愿意的。
甚至一度有人,想要到礼部会馆闹事,把女真部的这些人给捉出来,也打上一顿。
眼瞅着这事就要越闹越大,好在这个时候,皇帝陛下的大婚,也终於如期举行。
天子大婚,是京城几十年一次的事情,上一次皇帝大婚,已经是近二十年前的事。
京城到处张灯结彩,热度也就把礼部会馆的事情给盖了过去,没过几天,京城各大酒馆,就没人再议论言琮挨打这件事了。
大家更多在讨论的,是皇后娘娘生什麽模样,新的後族裴家是什麽来路,与内阁里的裴相有没有关系。
虽然裴氏与内阁的裴相全无关系,但各大酒馆里有人说有鼻子有眼,说新嫁进皇家的裴皇后,就是裴相公的亲孙女。
还有就是在一起猜想,当今的小皇爷什麽时候能生下皇子,裴皇后能不能给弘治朝,生下来个嫡长子等等。
就在京城里热热闹闹的时候,京城里发生的事情,也终於从各种渠道,传回了辽东自在州。
这会儿,陈清也回到了自在州,一来是处理积压了一段时间的公事,二来也是要陪伴即将产子的夫人。
此时陈清三十二岁,顾盼比他小三岁,也接近三十。
在这个年代,就不算小了,这很有可能是两个人最後一个孩子,不只是陈清,辽东上下都对这个孩子相当重视。
只不过这个时候,距离这个孩子降世,还有一段时间就是了。
此时,陈清正与钱度一起,行走在自在州的城墙上,陈大老爷伸手指向远方,笑着说道:「元衡兄你看,差不多今年年底,就能彻底竣工了。」
弘治元年,陈清开始着手扩建自在州的州城。
因为没有大规模徵辟民夫修城,而是用雇佣制度,民夫数量不算太多,再加上工程规模庞大,一直修到今天,这座大城的城池扩建,才算是到了收尾阶段。
钱度跟在陈清身後,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正前方最後一段城墙,已经到了合龙阶段。
再有一段时间,城池合龙,这座大城,就算是彻底落成。
钱度笑着说道:「比属下家乡的淮安府城,还要再大些了。」
说到这里,他看向陈清,问道:「侯爷有没有想过,给这座新城起个新名字?」
陈清笑着说道:「我都想了几个月了,不过我学问浅薄,今天让元衡兄过来,也是想让元衡兄给起个名字。」
这座城,叫奉天城其实也没有什麽问题。
不过南直隶有应天,京城又是顺天,如果陈清在这里弄出个奉天,那麽竖旗造反的态度便昭然若揭。
这个时候,还是略有些不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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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度摸了摸下颌的胡须,正想说话,只见陈清的亲卫钱川,一路小跑跑上了城楼,将几份文书,递到了陈清面前:「头儿,京城送来的消息!」
陈清接过文书,扫了一眼满头是汗的钱川,哑然道:「什麽事这麽着急?」
他一边说话,一边拆开文书,很快从头到尾都看了一遍,神色微变。
钱度也在看着陈清,问道:「侯爷,京城出事了?」
陈清把文书递给他:「元衡兄你看。」
他语气古怪。
「言琮在京城挨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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