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仗,这些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东南是陈清重要的资金来源之一,不到万不已,陈清不会放弃。
否则,他也不会冒险把顾老爷留在东南。
眼下,陈清迫切需要的,就是在辽东打出声势,让朝廷里那些人忌惮,从而完成他对朝廷的威慑。
钱度看着陈清,默默说道:「太后娘娘,应当是与景元朝的旧文官…形成了共识。」
「如今,元甫公依靠太后娘娘,在京城里又有了些声势,如果不是元甫公与赵相公不和,京城里这两位帝师…」
「便能够自成一派。」
现在赵孟静与杨元甫一道教皇帝读书,的确是两个帝师,而且是两位相当有分量的帝师。
陈清眯了眯眼睛,缓缓说道:「太后运气好。」
秦太后运气的确很好。
这个运气好,不是说她莫名其妙死了老公,然後当上了太后娘娘,而是因为前段时间,那个才八九岁的小皇帝,莫名其妙干了件天大的错事。
正是因为这一件蠢事,他们母子二人,就都有把柄捏在了秦太后手里。
秦太后…是真的能废掉弘治天子的。
两个人聊了会京城里的事情,钱度又向陈清问了问辽东的情况,他琢磨了一番,开口问道:「少保,如今我能为辽东做些什麽?」
+ :
陈清笑着说道:「辽东如今正缺个能主政的宰相,元衡兄到了辽东,自然是做这个宰相。」
钱度闻言,神色平静。
他是压过全国所有举人进士的状元公,自然拥有强大的自信,他很清楚,自己到辽东来就是主政的。
因此对於陈清的话,他也没有客气推脱,只是继续问道:「我的意思是,应当做些什麽。」
他在问辽东的政事,主要是哪些方面。
陈清这才回答道:「编户齐民,开垦拓荒,这两年多我已经做的差不多了。」
「正好,今年是当初我承诺的免税三年的最後一年。」
陈清看着钱度,正色道:「明年,辽东行署,就要开始收税了,只不过辽东能用的文官不多,地方建制也不健全。」
「元衡兄最好,能替辽东完善税制。」
陈清看着钱度,继续说道:「其他的事情,就是先前景元朝的新政了。」
「」「」「小」「说」「网」「首」「发」「」「」「」「」「」「」「.」「」「」「」
「只不过辽东没有什麽太大的阻力,起头的事情我已经着手办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事情,有条不紊的去推进就可以了。」
钱度想了想,低声道:「少保,我需要人手。」
陈清笑着说道:「会读书认字的,我这几年也就搜罗了一百来个,都归你调用,除此之外,各地那些被淘换下来的卫所兵,元衡兄也可以随便调用。」
「就当他们是内地各省的衙差来用。」
「好。」
钱度看向陈清,继续说道:「军事上的事我不大懂,就不在军营里多留了,请少保给我准备马匹,还有几个护卫,我想花几个月时间,在辽东大地上到处走走看看。」
「等看差不多了,我再去自在州,着手办少保交代的事情。」
陈清笑着点头:「元衡兄真要是花几个月时间行走胶东,到时候我们说不定会在自在州碰头。」
「几个月时间都未必够。」
钱度深呼吸了一口气,沉声道:「苦学多年,如今有了可以一展抱负的地方,我要沉下心思,四处看一看,才好下手。」
陈清自然认可他的想法,正好这个时候,钱川也将两盘牛肉端了上来,又提了两壶酒,放在二人面前。
两个人各自倒酒,陈清端起酒杯,与钱度碰了一杯,笑着说道:「还有个事,如今在自在州里处理政事的,名叫李况,也是个有功名的读书人,元衡兄以後到了自在州…」
「不碍事。」
钱状元仰头喝了口酒,略带好地问了一句。
+ :
「他什麽功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