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用?”
“侯爷,还是有用的。”清微忽然有些为难,“让贫道想想该如何向侯爷解释这件事。”
他目光四顾,最后落在了致虚道长背在了背上的桃木剑上,“侯爷,那山中之阵就好似我师父背上的剑,木剑本身的威力是有限的,它只是一把剑,一个工具。但这把剑拿在我师父手中,就能发挥出远超它的实力,成为一把令人胆寒的剑。”
“不周山上里面的阵差不多便是这般说法,那个工具本身就不是很厉害,布阵之人实力有限。这样一座阵,若遇见一个如我师父这般可以善加利用的,它恐怕会成为侯爷西征路上的一道麻烦。”
“但幸好,执掌此阵之人并没有去善加利用它,甚至好像还有一些荒废之兆。”
陈无忌笑道:“你举个例子还得拍一顿你师父的马屁,也是难为你了。”
清微含笑而立,没做解释。
“好,我总算是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如今可解决了?”陈无忌问道。
清微颔首,“回侯爷,已处理妥当,贫道又额外布置了一点小手段,可给不周山稍微增添一些灵气。”
陈无忌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去追问他到底布了什么阵,又有什么效果,而是侧身问致虚道长,“道长舍得将如此多才的弟子交给我?”
“一个不成器的家伙,托付给侯爷好生调教调教。”致虚道长说道。
陈无忌正色下来,“道长该知道在我这儿做事可是要沾不小因果的,尤其是对待外族番邦,我的手段从来算不得仁慈,而且,我也不打算在以后改变这个想法。”
“王朝更迭,这是天道之必然,这片土地上从来就没有少过战争。但自己打生打死,起码是有底线的,杀伐亦有度。”
“但这些外族视我中原百姓为牲畜,为他们的口粮,这是我忍不了的。我中原百姓苦外族久矣,前人想做而没做到的事情,我想试试!”
致虚道微微拱手,“侯爷所言,贫道不但心中有数,且无比赞成!”
“侯爷万乘之躯都担上了这么大的因果,无视这千古骂名,他这一个小子还有什么可忌惮的?清微略通兵法,也学过一点皮毛的纵横捭阖之道,侯爷觉得他该在什么位置,就让他在哪个位置便是。”
“道门不禁杀伐,从无放下屠刀立地成道之说,我们跟那群脑袋上没毛的,并不一样!”
清微安静地在一旁听着,神色坦然又淡然,不见骄傲,也没有谦卑。
“如此,我就心中有数了!”陈无忌说道。
其实说归说,该把清微放到哪个位置上,他还真有些拿捏不准。
他不知道清微除了道法自然还擅长哪些事情。
略加思索,陈无忌将这个问题抛了出去,冲清微问道:“致虚道长的面子我肯定是要给的,想去什么地方不妨你自己说,你提我用印,为期三个月,若能胜任再谈其他。若不能,便说他话。”
“回侯爷,贫道挺想当一名火夫的。”清微说道。
此言一出,陈无忌脑子一下子有些没转过弯来,他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你说的是火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