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皆是不传之秘,如何?”
卢三爷呵呵笑了起来,“公主殿下这是要跟我谈个条件啊?这样,你先简单举几个例子,说说都是什么不传之秘。”
“前辈可是想空手套白狼?”
“小娃儿,你这话我可就又不爱听了,何来空手套白狼?你谈你的条件,我总该要知道你说的那些东西,我感不感兴趣吧?”
“也是,前辈考虑周到。”禹姝妹说的是后知后觉的话,可神态间全无后知后觉的意思,冷静的简直像个假人。
她顿了一下,看向了卢三爷扛在肩头的扁担:“前辈是用刀的吧?”
“你就不要关心这个了,说你知道的东西。”卢三爷摆手,“你这小娃儿老是拐弯抹角的问我的消息有何意义,反正你也打不过我。”
禹姝妹眼角轻抽。
这实在话听的她很气。
“前不久天下第二名刀夜哭郎现世,前辈应该有所耳闻。不知道前辈对这把刀有没有兴趣?我知道它在何处,以前辈的实力拿到那把刀应该轻而易举。” 禹姝妹说道。
卢三爷瞬间动容,“夜哭郎现世了?”
“是,几个月前曾出现在回纥北疆。”
“这刀居然现世了,这个我还真感兴趣。”卢三爷说道,“但只是这一把刀的线索,可换不来你的自由,还有哪些消息?”
禹姝妹深深看了一眼卢三爷,“我听闻陈节帅的其中一位夫人出身燕山秦氏,这个大家族最近出了不少的新鲜事儿,都是关乎秦夫人的,不知前辈有没有兴趣?”
“没有!”卢三爷果断摇头,“这种事你得去跟陈节帅说,与我说了没用。那是节帅夫人,又不是老头子我的夫人,我为何要关心她的母族?”
禹姝妹忽然心动了一下,只是在面上依旧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淡定说道:“看来,前辈在乎的只有江湖事?”
“是,但也不多,如果不是和夜哭郎差不多的消息就别说出来了。”卢三爷有些惆怅,“让我去跟节帅求情,很难的,为了你的自由,说不得老头子我不但要在节帅跟前效命到死,还要连累儿孙。”
“小娃儿,要不我给你一个建议,你既是要跟我谈条件,不妨再厚道一点,你看你能拿出什么好东西来,直接点,贿赂我!”
“就比如夜哭郎,你把夜哭郎直接拿到我面前,再加点儿其他的东西,老头子我以性命担保,必保你自由。如果你的诚意足够高,老头子我甚至都可以直接护送你去京都。”
“……”
禹姝妹呆了一下。
没想到这老头居然如此的臭不要脸。
“前辈也看到了,我眼下身无长物,此次出来的匆忙,身上并没有带有价值的东西。”禹姝妹说道,“如果前辈愿意,我可以带前辈去拿!”
如果真的可以,她其实很愿意舍弃一些东西。
性命都难以保证的情况下,身外之物再如何贵重,都没有任何意义。
但很可惜,她身上现在确实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只能设法再聊一聊。
“小娃儿,你不是公主嘛,让人送来便是!”卢三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