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愤怒的羌人大索方圆数十里,却完全没有找到卢家族人的身影,他们放火烧了山,把没完全烧干净的卢家村又烧了一遍,蹲守数日无果之后,这才骂骂咧咧的回返羌地。”
“此后的数年里,这几个羌人邑落,连同周围的几个邑落皆陷入了族人无缘无故被杀死的恐慌之中。每隔几日,他们就会在死去的战马身上发现一张布条,上写着某日某时,我们要杀谁,让他藏好之类的话语。”
“但哪怕那些人藏得再怎么深,周围有多少人保护,该死的时候还是死了,有人死的悄无声息,有人死的光明正大。”
“这故事听着确实过瘾。”陈无忌赞了一句,“只是,如何能死的光明正大?”
这话,他还真没怎么听明白。
死的光明正大,是怎么个死法?
“就是被光明正大的杀了,纯粹的当着邑落无数羌人的面,杀了他们想杀的人,最后还能全身而退。”致虚道长说道。
“卢家村的人很擅长躲藏,也很擅长在躲藏中杀戮敌人,这便是他们的本事。也正是因为这个本事,他们让自己的邻居恐慌了,怕了。”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们才能和他们邻居这么多年相安无事。或者,不能算是完全的相安无事,只是,当他们想要报复的时候,报复总比他们先来一步,于是乎,他们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陈无忌神色微动,“卢家村有自己的情报网?”
致虚道长摇头,“就那群泥腿子,他们可搞不来这种精细活,他们只是善于筛选敌人而已。”
“羌人千千万万,可他们只有两百人出头,他们对抗不了羌人的大军,也杀不干净那些残暴的仇寇,所以没事干的时候,他们就只能多出去走走,把那些威胁更大的目标早一点灭其生路。”
“他们杀的多了,巧合自然而然也就有了。于是乎就那些惦记着复仇的,想要再一次灭绝这个小村落的羌人头领,亦或者长老,在他们想要动手的时候,恰巧人就没了。”
听完致虚道长的这个小故事,陈无忌心中也算是有数了。
对卢家村的定位一下子也清晰了起来。
他们的位置,暂时可以和慈济斋画个等号。
应该都是非常顶尖的刺客。
“多谢道长替我解惑!”陈无忌由衷说道。
若非致虚道长这个故事,他想要彻底了解卢家村,肯定还需要再费一些功夫。不过,张老那儿应该也会给他一个差不多的答案。
致虚道长笑着摇头,“举手之劳罢了,顺带恭贺节帅与卢家村结为姻亲,虽然卢家村只是一个小村子,但有了这层关系,他们兴许也会成为节帅之助力。”
“这群泥腿子应该还是很好用的,只是脾气傲了一些,节帅没事干的时候多打一打,自然就好了。”
“道长,这玩笑可开不得,我也不想和这样一群人结为仇敌。”陈无忌用玩笑回应了玩笑,但真要说怕,却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