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意义的吉利话,陈无忌喝了口茶,话锋一转问道:“不知道长是否知道卢家村?镇羌县最西边,紧邻鹰嘴岭。”
致虚道长对自家传承功夫的自信,让陈无忌忽然想到了这个。
他们二者都是团伙高手,也许相互之间会有一些交流。
致虚道长神色微怔,“节帅为何忽然会对一个小村落感兴趣?”
“看来道长是知道一些什么了。”陈无忌轻笑说道。
致虚道长忽然有些沉默,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卢家村离我伏云观不算太远,因着诸多缘故,贫道确实有所了解。但贫道想知道节帅为何会对这样一个小村落感兴趣?节帅不说缘故,此事,贫道恐怕要得罪节帅了。”
陈无忌笑了笑,“看来道长与卢家村相交不浅。”
致虚道长选择了沉默。
陈无忌颔首轻笑,看样子在自己不说缘故之前,致虚道长是不会多说什么了,这件事,让他对致虚道长不由更多了几分钦佩。
这样的事情,一般人可做不到。
他如今坐拥雄兵十余万,在这南郡之地称得上一句位高权重。
忠义胆魄这两项技能不拉满,一般可没人敢因为一个小村子而得罪他。
须知君王一怒伏尸百万,而诸侯一怒,脑袋变成碗大一个疤可是常有之事,这个代价,没几个人敢赌。
但致虚道长就这么坦然,且明晃晃的干了。
“此事,其实说来也简单。”陈无忌说道,“钟羌领卢狼朶从我手里逃走了,而今聚溃兵于鹰嘴岭,因为他,我注意到了这个和鹰嘴岭当邻居的村落。”
“他们毗邻羌人而居,却相安无事,这岂非很反常?南郡正逢大机变之时,哪怕只是一点不起眼的反常,我也需要认真思量,不可轻视。”
致虚道长忽然有些愕然,“竟是因为这个缘故,我早先就劝过那个老杂毛,不要选那么显眼的地儿,他偏偏不听,非认为那是一处风水宝地。”
“该,这老杂毛就是活该!”
陈无忌笑着摆了摆手,“道长不需担心什么,若卢家村并非与羌人同流合污,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违法乱纪之事,我是不会对他们做什么的。了解他们,只是因为这一点反常,鹰嘴岭现在变成了风起云涌之地,内外之变,我皆须弄个清楚。”
“说起来,我夫人为我物色了一位夫人,恰好就是这卢家村之女。这诸多的缘故加起来,我就更要论个清楚明白了。”
“如此,道长可放心了?我这算是与道长掏心掏肺了!”
致虚道长拱了拱手,“节帅……属实抬爱贫道了。”
“节帅如此坦诚,我还藏着掖着,那便是贫道的不是了。其实,贫道与卢家上下两代家主皆极为熟络,道一句莫逆之交也不为过,我们经常相约去羌地赏风观景。”
去羌地……赏风观景?
这话对吗?!
陈无忌不想多想,但这话是真经不起推敲。
“不知道长所谓的赏风观景是怎么个赏法?”陈无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