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想拉她一把,帮她有一个安稳的后半生。
“无忌哥,往后你若得空,可以多来这边坐坐。我这段时间物色一些好茶,可以给无忌哥表演一下茶艺,我先前曾特意拜师学过茶道,可惜一直无有用武之地。”张秀儿很明显的有些紧张,这番话几乎是一口气说出来的。
说完,她悄悄吐了口气,这才继续说道:“无忌哥喜欢喝清茶,若是用这样的方式煮会失了许多滋味,当用茶道。哎呀,我真是糊涂了,我现在就可以给无忌哥煮啊。”
她提着裙摆匆匆起身,“无忌哥,你稍等我一会儿,我这就去准备,很快的,一会儿就好。”
陈无忌嘴角噙着笑意,看着她推开门匆匆走了出去,用力捏了捏额头。
这到底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张秀儿离开片刻后,端着一张茶盘又匆匆走了进来。
将茶盘放好,她换掉了小泥炉上已沸腾的茶水,又注入清水重新烧。
“无忌哥,很快的,一会儿就好。”许是担心陈无忌等的着急,她带着几分慌乱又解释了一句,话刚说完,她忽然懊恼的叹了一声,“哎呀,真是笨死我算了,刚刚茶水都已经烧开了,我干嘛不先给无忌哥倒一杯润润嗓子呢,我真的是……”
陈无忌笑着摆了摆手,“没事,没事,不着急。”
“哎……这段时间我还觉得我挺聪明的。”张秀儿气鼓鼓说道。
陈无忌笑道:“你本来就很聪明,一时疏忽而已,谁都会犯的一点小毛病。对了,你这个事儿,有没有危险?”
“没有啊,我这事儿能有什么危险!”张秀儿神态呆萌,脱口而出。
“我说的是,你以顾念卿这个身份做的事。”
张秀儿点头,“我知道呀,确实没危险的,不但没危险,一天还挺闲的呢。就是有些东西不好说,无忌哥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对吧?你接触过皇城司的人,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他们也有很多事情是没办法说的。”
“没危险就好。”陈无忌微微颔首。
这傻丫头,几句话的功夫都快把她的秘密说完了。
但她这么一说,陈无忌反而完全猜不到她具体是在做什么了。
没危险,还挺闲,又很神秘……
这能是什么事?
这时,陈力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家主,袁启父子求见。”
“让袁启先带儿子去治胳膊,其他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过后再说。”陈无忌说道,“若河州城内无人可治,拿我手令连夜去郁南找慈济斋张老。”
“是!”
张秀儿等外面没了动静,这才轻声说道:“无忌哥,袁家这父子二人是你安排的人,对吗?”
“不,是他们连我都给安排了。”陈无忌摇头,“不过,这件事他们安排的很好,今晚之后,河州城应该能消停一下了。”
张秀儿带着几分感慨说道:“无忌哥是这世间顶有本事的人,几个月的时间,从西山村到河州之主。我还清楚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场景,你说我……哎,完蛋,我为什么要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