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几乎不会有苏婉这样的白。
屋内柔顺的光打在苏婉的肌肤上，她像是天底下最干净的一张画纸。
视线向下。
祁慎年看见了那样的圆润……
她不是干柴的瘦。
微微的肉感，那里也是。
男人站在苏婉面前，审视的意味过于明显。
苏婉下意识的想要用手挡住。
“把手打开。”
冷漠的声音。
祁慎年继续说着，“尽量张开，不要碰到我。”
严重的洁癖。
偶尔有患者碰到了自己，被触碰过的位置至少需要消毒5遍。
“好。”苏婉照做。
这样张开了双臂，那样的圆润看的更加明显。
祁慎年神色静谧幽深。
手套上刚刚喷过消毒水，接触到肌肤，沁人的凉意。
苏婉几乎是本能的瑟缩了一下。
男人皱着眉头提醒，“别动。”
“把手举高。”
苏婉怔怔的回答，“嗯——”
祁慎年简单捏了几处，又查看了皮下形态。
“你说的硬块是这里？”
苏婉点点头。
“有没有觉得红肿高热？”
“没有。”
苏婉小声的开口，“就是，有些……涨。”
祁慎年基本做出判断，“应该是单纯的乳汁淤积，注意喂奶姿势。”
“衣服穿上。”
“7楼妇幼保健科，哺乳相关，可以去问问7楼的医护人员。”
苏婉窸窸窣窣的穿衣服。
“谢谢医生。”
快要出门的时候，祁慎年再次叫住了苏婉，“等等。”
穿着风衣的苏婉一点点回头，脸上稍稍带着不自然的红晕。
祁慎年开口，“挂号单拿走。”
只看男人的表情，那张挂号单，对于祁慎年来说，像极了被丢弃的垃圾。
“啊，好——”
祁慎年看着那双腿在自己面前又走了一遍。
一直等到苏婉彻底出门，男人才慢腾腾的将视线收回。
将手套摘下来，祁慎年习惯性的消毒，擦拭桌面。
动作刻板。
不同的是，擦桌子的时候，祁慎年的眼神过分幽深。
男人安静的看着这张桌面，祁脑海内想到的全是刚才窥见的白。
她怎么会这么白？
还有那里……
不该有的妄念陡然升起！
祁慎年的神情更加冷漠。
专业所致，寻常就算是看见患者的身体，也只是工作而已。
自己从来不会产生多余的心思，甚至更多的时候，是厌恶。
因为患有洁癖，一部分患者就诊时，如果不够整洁，又或者是身上有一些皮肤病……
看了便觉得心烦意躁。
但她的不一样。
太干净的白。
就算是真的碰到了……
祁慎年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指尖，刚才。
并没有反感。
也没有恶心。
这是第一次。
冥冥之中好像是昭告着什么，祁慎年拿出了手机。
“你关注的那个主播。”
“直播间在哪里？”
祁燃回复的很快，“？？？哥，你什么情况？”
祁慎年，“是我病人。”
病人？
手机的另外一段，祁燃这才想起来，差点忘了。
自家大哥现在确实是个医生来着。
“苏婉找你看病了啊？”
“什么病啊？哥，我记得你好像是——”
“乳腺科？”
祁慎年不愿多聊，“直播间。”
祁燃磨磨唧唧半天，终于把直播间发了过来。
“我想起来了，哥，你们医院应该能查询到病人的电话啊……”
祁燃问，“你怎么不直接找你们护士？”
这条消息发出去，很久以后，祁燃还是没能等到自家大哥的回答。
“得，又忙去了。”
少爷吐槽，“这医生果然不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