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变得这般低劣。
眼神向下，薛斐然握了握拳，想到了什么，他又无力的松开。
半晌后，薛斐然闭了闭眼，沙哑着开口，“对不起。”
“是我的问题。”
一句话。
楚筝筝厉声尖叫，“斐然！”
这么多人看着，薛斐然怎么能够当众承认这种事？
这不就是明晃晃的告诉所有人，我楚筝筝就是个自轻自贱的第三者？
脸色涨得通红，楚筝筝能感觉到四周的目光越来越嘲讽。
气急败坏之下，楚筝筝一跺脚，几近崩溃的跑出了后台。
薛斐然想了想，也跟着楚筝筝一同离开。
“啧——”
“噫——”
一片嘘声。
苏婉凑巧这时候刚刚换完衣服，刚入休息室出来就看见这样的场面。
小姑娘不太理解的问着，“怎么了？”
问题问出来，后台这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突然之间，咳嗽声连成了一大片。
“咳咳——”
“咳咳咳——”
“哎呦，我也感冒了，咳——”
这么多咳嗽声里，只有高屿清清淡淡的说着，“没什么。”
“说了点实话。”
什么实话？
苏婉还在好奇，人群里突然爆发出一声大叫，“苏婉！恭喜你成功摆脱渣男！”
“芜湖，分手快乐。”
“哈哈哈哈，既然和渣男都分了，苏婉，考虑考虑咱屿神呗？”
最后的这一句话，掌声最多，四周吹口哨的声音臊得小姑娘面红耳赤。
她压根不敢去看高屿的表情。
“别不好意思啊，屿神欸？长得帅脑子好，这不得仔细琢磨琢磨？”
“你今天和屿神都跳成这样了，不在一起说不过去吧？”
……
都是开玩笑的语气。
偏偏苏婉一句话都不敢接。
*****
演出结束后，高屿送苏婉回宿舍。
“高屿。”
到了宿舍楼底下，苏婉暂时停住了脚步。
她转头看向高屿，想了想，还是开口道，“有一件事，我一直想要找你确认。”
“邮件，是你发送的吗？”
苏婉说的是分手那天收到的匿名邮件。
男人眼神顿了顿，他说了实话，“是。”
苏婉追问：“为什么？”
“你一直在……”
斟酌着用词，苏婉开口，“调查薛斐然和楚筝筝？”
问问题的时候，小姑娘的那双眼明晃晃的看过来。
深秋的夜晚，气温已经那样冰凉。
对上苏婉的这一双眼，无数说不清道不清的热气又清楚的朝外涌动着。
高屿能感觉到，自己心跳的动静在此刻变得分外清晰。
他幽幽的看着苏婉，想要说什么，又被男人极力忍耐着。
隔了很久。
高屿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因为我想让你早点分手。”
你分手了。
我才有机会。
恰好的夜风吹过，横亘在苏婉和高屿之中，打着旋的风就好像高屿现在的心情。
鼓噪。
莽撞。
只要自己再多说一句。
说清楚自己对她的心意。
或许，和苏婉之间又有完全不一样的可能。
只是……
自己又不敢赌。
她刚刚分手，这时候追人也太糟糕了。
最后的理智拉住了那份冲动，夜风下，男人看着苏婉，眼神如同天底下最深沉的墨色，浓郁到化不开。
属于高屿身上的栀子香彻底散开，几乎要将苏婉团团围住。
*****
寒假里。
苏婉宿舍的四人群从早到晚都在滴滴答答地响，这一天，冯小雨突然在群内艾特了苏婉：
【婉婉，危！】
【救救我.i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