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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我冤你妈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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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赵祯也知道,整个东京城怕是没有人不畏惧宋太岁的威名。

    刘从德都变得老实巴交的了,就剩下外面的人不清楚虚实,尤其是大娘娘姻亲,这些人豪横惯了,怎么可能会收敛呢。

    马季良就是一个明证,但他绝对不是最后一个被制裁的人。

    赵祯还想着等自己亲政后,定要好好收拾这帮人呢。

    “行了,今日人太多了,你还是回去歇息吧。”

    宋煊瞧着高继勋等人不断的观摩周遭的情况,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毕竟与民同乐这件事,本来就有许多不确定性。

    赵祯点点头。

    他也要差人去打探一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若是王家告到大娘娘那里,自己也要帮十二哥说话。

    他是知道马季良被赶出京师去,王蒙正是回来接替他的官职的。

    若是王蒙正在被赶出京师去,那怕不是要把钱惟演给调回来了。

    总之大娘娘的这些姻亲,没有一个可以给她争脸面的。

    就在赵祯打算走的时候,衙役找到宋煊,说了王家的人来县衙找事,公然辱骂大官人,被齐乐成下令给打个半残扔出去了。

    反正就一通形容,王家过于仗势欺人了。

    宋煊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让他们把心都放在肚子里,这件事咱们占理,天塌了有我宋十二顶着。

    此事自己已经知道了,你回去该留守县衙留守县衙就成了。

    赵祯一直都知道宋煊强,但是没想到他手下的衙役都敢当着王蒙正的面,把他的人给打个半死,还让王蒙正气的说不出话来。

    赵祯不懂。

    一个小小的衙役怎么也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而且赵祯可以肯定,十二哥并不会提前交代他怎么做。

    一旁的宦官杨玉珍也有些惊疑的打量着宋煊,他是带过兵的宦官。

    所以也理解什么样的人带出什么样的兵来。

    现如今宋煊面对这些旁人不敢惹的权贵,表现出强硬的态度。

    那他手下的人也会表现出来这种态度。

    但是唯一的区别是在真正遇到事的时候,手底下的人能否顶上来。

    高继勋那也是老行伍,他一般不发表什么看法,但是听到这件事,也是有些惊诧宋煊的手下行事作风。

    待到衙役脸上挂着笑容走后,赵祯也是把心中的疑问问出来了:

    “十二哥,你手下的人怎么敢的?”

    “都怪我腰好啊。”

    “啊?”

    赵祯面露不解之色,这跟你腰好不好之间有什么密切的联系?

    宋煊拍了拍自己的后腰:

    “六哥儿,若是我这腰杆子弯的太厉害,那我这帮手下便会比我还弯的更厉害,反之亦然。”

    赵祯走了。

    这句话他还需要好好的消化一阵。

    宋煊则是坐在一旁,终于陪着自己的夫人,等待观看下一场摸鱼大赛。

    这期间最好别出什么问题。

    直到晚上后,刘从德才笑呵呵的回家去了。

    今日他的运气当真不错。

    挣的钱无关多少,但是总归是赢了,旁人大多数都输了。

    那刘从德就觉得自己十分的厉害,最主要是获得了旁人羡慕的情绪价值。

    在兑奖现场,宋煊为了让赢家还能继续下注,自然是安排了一两个机敏的捧哏。

    为此还会特意标定出区域最幸运之人的名字,如果他愿意上榜的话。

    毕竟摸鱼大赛主打的就是赌运气。

    就跟开盲盒似的。

    如此新鲜的玩法一出,纵然是上工的人,也会请假来排队买号玩一场。

    刘从德兴高采烈的回家去,却听到管家汇报说是岳父来了。

    一听这话,刘从德下意识的就想转身离开家,不掺和这摊子事。

    但他又站定脚步,怕什么。

    反正自己早就叮嘱过他们,一会就骂自己的小舅子王羽丰就行了。

    于是刘从德直接大摇大摆的进了大厅内。

    此时的王蒙正是又生气又抓狂。

    他本想在宋煊面前耍一耍威风,叫他乖乖顺从,把自己儿子亲自送回来,自己考虑考虑给他一个状元郎的面子。

    结果王蒙正连宋煊的面都没见到,就被宋煊手下一个小小的衙役给怼了回来,着实是没面子。

    如此胆大妄为,岂不是要欺天了?

    王蒙正觉得自己去大娘娘面前说的效果,不如让自己女婿刘从德去她面前哭诉的效果好!

    况且大舅哥出事了,咱们如此亲近的关系,你能不管吗?

    反观王羽丰则是一脸的漠然,他早就说过了,奈何父子俩都不听。

    至于他姐姐只知道在那里哭。

    这种杀人的事,落在了宋煊手中,几无生还可能。

    毕竟作为枕边人,刘从德也是给他媳妇说过宋煊的厉害之处的。

    “岳父来了。”

    刘从德命随从把自己赢的铜钱背篓放在地上,脸上带着笑意:

    “正好我今日在摸鱼大赛可是挣了不少,运气极佳,一会咱们去樊楼喝两杯。”

    “夫人,你哭什么呢?”

    王夫人把脸瞥向一旁,倒是王蒙正主动开口:

    “贤婿,我在家里等了你好几个时辰,你大哥他出事了。”

    “哦?”

    刘从德坐在一旁,脸上露出急切之色:“我大舅哥他出什么事了?”

    “他被宋煊那个贼子给抓走了。”

    “宋煊,还是贼子?”

    刘从德摸索着自己的下巴:

    “那定然与我认识的宋煊,并不是同一人。”

    “就是你认识的那个人。”

    “岳父,宋状元乃是官家与大娘娘钦点的状元,大宋立国以来第一个以弱冠之龄达成连中三元之人,怕是后无来者,他怎么可能是贼子呢?”

    王蒙正听着自己好女婿这般形容宋煊,眼里对他更是怀疑,他与宋煊的关系如此好吗?

    难不成自己的次子说的全都是真的!

    “他把你大哥给抓走了。”

    “岳父,我相信宋状元定然是秉公执法,整个东京城找不出来第二个像他这样绝不会随意冤枉人的人。”

    刘从德却是不管自己岳父生气的声音,主动为宋煊辩护:

    “定然是我大哥他做了什么违反大宋律法之事,所以他才会被宋状元抓走。”

    “你!”

    王蒙正心里当真是极为憋屈:“连你也胳膊肘往外拐?”

    “岳父,什么叫胳膊肘往外拐?”

    刘从德极为激动的道:

    “我知道你在外面为官,不了解东京城的事,可是整个东京,谁不知道宋太岁的威名?”

    “就是因为我妹夫他不知好歹竟然想要殴打宋太岁,大娘娘才把他外放,轮到你来进京顶替他的位置。”

    “可是你屁股都没坐稳呢,大哥他就胆敢在宋状元的场子当众打死人,还要让死者的儿子给他赔礼道歉!”

    “他想死不要拉着我们全家。”

    王蒙正眼里露出不可置信的模样,他站起来,指着刘从德:

    “你知道这件事!”

    “动静闹的那么大,我能不知道吗?”

    刘从德索性不演了,他指着自己岳父王蒙正道:

    “这件事要怪就怪你这个当爹的,不知道让自己的儿子低调行事,平日狠狠的管教他,反倒放任他去行凶。”

    “你瞧瞧枢密使张耆他是怎么管教自己那群儿子的?”

    “王家在你的带领下,迟早全都得玩完!”

    “你,你,你!”

    王蒙正想要跟女婿摆谱,可是王家的一切都是他女婿给带来的。

    所以王蒙正还真的在好女婿面前硬气不起来。

    纵然被刘从德劈头盖脸的一顿教训。

    “他可是你亲大舅哥。”

    “表的。”

    刘从德也是毫不留情的道:

    “岳父,我大舅哥他当众杀了人,哪怕你背地里偷偷的做掉,我兴许就当作没看见,想法子救他。”

    “可是,他当众把人活活给打死了,还被宋状元给抓住了,你让我去求情?”

    “难不成也想拉着我去开封县大牢里久住吗?”

    面对女婿的喝问,王蒙正也是颇为激动的道:

    “论官职你宋煊比那贼子高,论关系,大娘娘更加宠信你,他宋煊是什么东西,也能与你在大娘娘心里的地位相比?”

    “你说的这些有什么用?”

    刘从德不明白到底是谁给自己岳父的底气,让他觉得在东京城杀个人都屁事没有的错觉。

    “就算是大宋朝真的姓刘,为了维护统治,我也会找人办了我大舅哥,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就能置身事外?”

    刘从德见自己的好岳父整个人都摇摇欲坠,也不想过多刺激他,而是对着小舅子道:

    “王羽丰,我早就数次叮嘱过你了,你在我身边的时间也长,难道就没有跟你爹他们说过这种事吗?”

    王羽丰也颇为激动的站起来:

    “姐夫,我与他们说来着,但是一个个全都不耐烦,根本就不肯听我说的话。”

    “我爹还说我老王家如何能出了我这么一个懦弱的子嗣!”

    “我也没办法啊!”

    王羽丰更是一肚子委屈,他如何能不知道宋煊的厉害。

    可是自己大哥做的事,他这个当弟弟的都看不下去。

    然后又被他爹给恶心一通,他也委屈难受,不被家人理解,反倒是被宋煊理解。

    这种苦涩,他当真不知道要找谁吐槽。

    现在也是一股脑的跟姐夫刘从德说出来了。

    刘从德听完后,便知道这件事真多不怪小舅子,可是他再怎么混蛋,也不能真恶狠狠的骂自己的岳父。

    毕竟刘家那也是有“门风”的。

    就说不高,可也没有到地板那种被人随意踩踏的素质呢。

    “那你更应该拦着,他们在外面怎么样咱们都不知道,但是回了东京城,是条龙也得学蛇盘着,是条虎那也得学猫卧着。”

    刘从德指着自己的小舅子:“此事就怪你没拦住。”

    王羽丰只觉得心里是十分的委屈。

    一口黑锅都砸到他头上来了,不背也得背着。

    刘从德这才对着自己的岳父道:

    “岳父,此事我与二弟没什么办法,当真不是我们不愿意不救大哥,实在是他做的太过分!”

    “过份!”

    王蒙正不可置信的瞧着自己的女婿与儿子:“你说你大哥做事过份?”

    “对。”

    刘从德也是面露焦急之色:“岳父,大哥他当众殴死人,还不过分吗?”

    “此事算什么过份之事!”王蒙正神情激动的道:“在凤州,我。”

    “我不想听。”刘从德直接伸出手:

    “这里是东京城,天子脚下,我没脸与找大娘娘求情,岳父自己去找吧。”

    “你。”

    王蒙正气急败坏,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就知道哭,连句话都不会说。

    他可是你亲大哥啊!

    王夫人没出嫁之前,那自然是听他爹的,现在当然听她夫君的。

    刘从德身边又不只她一个女人。

    “你们,你们。”

    王蒙正说不出话来,气哄哄的一甩袖子直接走了。

    “岳父慢走。”

    刘从德还是颇为讲礼数的行礼。

    “姐夫,给我准备一间房,短时间我怕是回不去了。”

    王羽丰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我爹都要不认我了。”

    “无妨,咱们正好去樊楼吃一顿。”刘从德无所谓的道:“夫人,别哭了,咱们一起去。”

    王夫人点点头,便回屋子里换衣服去了。

    “姐夫,这件事,我当真是尽力规劝了,明明是我爹把我大哥都给惯坏了,还说是我太懦弱。”

    王羽丰攥着拳头:“我一下子就变得里外不是人了。”

    刘从德拍了拍小舅子的肩膀:

    “无妨,我估摸以后你爹会指望着你养老送终,他对你的态度自然会改观的。”

    王羽丰也不是蠢笨之人,要不然当初也不会见势不妙马上在宋煊面前低头:

    “我大哥当真被宋状元给判死刑了?”

    “故杀从重,当然是斩刑。”

    刘从德可是在堂下观摩了全过程,所以对于案件的情况十分清楚。

    正是因为十分清楚明朗,所以他才不愿意掺和这种遭心事。

    王羽丰也是悠悠的叹了口气,他真的尽力拦大哥了,奈何大哥拳脚太重,那老头子身体太弱。

    更强遇到更弱,一下子就出现了人命官司。

    再遇到一个“立地太岁”,怎么可能会徇私枉法。

    王羽丰觉得就算自己老爹明日去宫里找大娘娘哭诉,怕不是也会被宋状元给怼一顿。

    千万别动手!

    王羽丰可是瞧见宋煊的身手,一拳就给他大哥打的几乎昏厥过去了。

    “怎么了,吓傻了?”

    王羽丰摇摇头:

    “我没想到宋状元的身手那么好,一拳,一拳就把我大哥给打的立廷了,毫无还手之力。”

    “啧啧啧。”

    刘从德当然不能提及自己被宋煊一只手给提起来的旧事。

    但是他瞧见王齐雄身上的伤痕,可以想象出来宋煊他不光是文状元,怕不是也能拿个武状元?

    唯一不现实的地方便是,如今的大宋还没有重新开启武举。

    若是历史进展顺利的话,大宋第一届武状元,便是宋煊身边最不能打的许显纯夺下的。

    皇宫内。

    王蒙正一大早就进了宫,直接为自己的儿子求情。

    刘娥还没有接到宋煊送来的奏疏,或者说送到了,也还没有看呢。

    昨日虽然从摸鱼大赛现场回来后,但也是给自己放了一天假,并没有继续处理政务。

    所以她听完王蒙正的话后,一时间有些无语。

    经过几次事件的接触后,宋煊的行为方式,刘娥也是摸清楚了,属于顺毛驴。

    本来就是个犟种,你若是无理还要搅三分,那他可比你还能搅三分呢。

    “大娘娘,宋煊他公然打我儿,分明是没把大娘娘放在眼里,更是打您的脸啊。”

    其实这话对刘娥而言,根本就没有什么杀伤力。

    她有些在乎的因为王家的丑闻,损害了外戚的颜面。

    主要是考虑这一方面。

    “杨怀敏,你去瞧瞧宋状元上了奏疏没有,若是没有就去通知他来一趟。”

    “喏。”

    杨怀敏应了一声,直接出去了。

    王蒙正松了口气。

    看样子自己的说辞,大娘娘还是愿意相信的。

    就算没有女婿的帮忙,自己也要把自己的儿子给救出来。

    绝不能就这么被宋煊给判死刑。

    “宋煊你给我等着,我对付不了你,大娘娘她还对付不了你了吗?”

    王蒙正安安稳稳的坐在那里,等着看宋煊一会的嘴脸,会有多难看。

    他就不信,宋煊敢跟大娘娘指鼻子瞪眼的。

    杨怀敏直接去找奏疏,几个宰相倒是看见了宋煊的奏疏。

    “几位相公,可是瞧见宋状元的奏疏?”

    王曾直接把他案头上的奏疏挑出来:“我正想着一会差人给大娘娘送过去呢。”

    杨怀敏倒是也不着急:

    “大娘娘正是询问此事,既然几位相公提前看了,那不知道对此事有何看法?”

    因为他就听了个大概,杨怀敏相信王蒙正肯定捡对他有利的说。

    “宋知县处理的并无问题。”

    王曾不想与宦官多说什么朝政,只是冲着大娘娘的询问,简单的回了一句。

    杨怀敏也知道从王曾这里得不到什么有用信息,于是瞧着周遭几位相公。

    吕夷简等人也多是说宋煊处理的没毛病,完全符合大宋律法。

    杨怀敏见问不出什么话来,便直接拿了奏疏走了。

    皇宫内人多眼杂,杨怀敏是断然不会再路途上做出犯忌讳的事,说不准就被人给告发到大娘娘那里去了。

    待到宦官走了,张知白有些担忧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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