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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六哥儿真是好奇宝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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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竦瞧着曹利用如此做派,也是不禁感到好笑。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人家女婿写的词当真是没得说。

    况且人家宋煊还是连中三元的状元郎,选择了武将家庭结亲,又给岳父写词扬名,岳父如此捧着又算的了什么?

    寻常人想要给宋煊如此待遇,都没有曹利用这样的机会呢!

    宋煊脸上带着笑,直接抢过曹利用手里的扇子,自己给自己扇。

    “岳父,大可不必如此,传出去我宋十二还如何做人啊?”

    “哈哈哈,旁人敢说我女婿,那就是他们羡慕嫉妒恨。”

    曹利用毫不在意,大叫着让人上茶。

    还得是好茶。

    他直接差人把张耆用来待客的抢过来用。

    前阵子因为囊中羞涩,曹利用一直都是蹭吃蹭喝的。

    如今这个好习惯,还没有改过来。

    反正张耆最近又多了樊楼的份子,钱多的是。

    要不是自己女婿从中奔走,他哪里能有这份机缘呢?

    我这个老丈人不过是蹭点吃喝,能有几个钱?

    更不用说张耆的儿子还在宋煊麾下锻炼。

    夏竦点头示意,率先发问:

    “难不成宋状元是来我等面前再亲自给你岳父写词的?”

    “哈哈哈。”

    曹利用再次大笑起来,他就喜欢自家女婿用不着什么特定时间,说泼墨就泼墨。

    “下次一定。”

    宋煊嘿嘿笑了两声:

    “主要是方才从大娘娘那里回来的。”

    “哦?”曹利用止住笑声:

    “怎么,大娘娘也想要让你给她写一首词?”

    “倒也不是。”

    宋煊解释了一下林夫人告状的事,以及有关无忧洞的事。

    “原来是这样。”

    夏竦捻着胡须,沉默了一会:

    “调兵倒是可以,但是统兵这事怕是还需要大娘娘做主。”

    权力制衡的措施,就是统兵权与调兵权分离。

    枢密院掌握调兵,但是统兵是不存在的。

    “嗯,届时还需要两位枢密使能够商议几个就近的将领提交上去,方能更快的选择,我只是来通个气。”

    宋煊明白其中的关卡。

    刘娥想要让哪位将军立功表现,还得是她说了算。

    张耆追着自己的茶壶过来了。

    你曹利用派人拿茶就拿茶呗,还连窝端,这你受得了?

    “原来是贤侄到此。”

    张耆笑呵呵的坐下:“我还以为又是你那不要面皮的岳父呢。”

    宋煊也是脸上带笑说了大娘的吩咐。

    张耆点点头,他每日都会询问自己的儿子张利一在县衙如何,看到了什么。

    儿子的反馈是他发现县衙里的人都服气宋煊。

    连那些积年老吏也被宋煊治的服服帖帖。

    如此手段,在他手下,如何能不会增长经验?

    张耆是愿意自己儿子跟着有本事的人厮混的,如此更加放心。

    “此事易尔,你需要多少人马,以及有没有用的顺手之人,全都报给我。”

    张耆毫不客气的道:

    “我亲自去找大娘娘诉说此事,保证让贤侄你满意。”

    “那可太好了。”

    宋煊站起身来:

    “我在此先谢过张叔父了。”

    “哎。”

    张耆连连摆手:“如此小事,谈这个就见外了。”

    “贤侄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我意在下过大雨,黄河水漫到东京城来之后,无忧洞许多通道就没法走了。”

    宋煊认为那个时候,就算是藏在下面的老鼠。

    想要活命也得跑到街道上来找高处躲避。

    “下大雨?”

    就算是夏竦也觉得今年不会下大雨了。

    如此炎热的天气,再加上司天监以及翰林学士院,全都是说不会下雨,反倒是要一幅求雨的模样。

    宋状元如何会盼望着下大雨呢?

    “对。”宋煊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此事怕是异想天开。”

    夏竦捻着胡须:

    “宋状元,不是我打击你,便是如今这天气,很难下大暴雨。”

    “而且一旦下大暴雨,倒霉的可就不仅仅是无忧洞的人,还有我开封府周遭百姓,无论城内城外。”

    曹利用虽然打心眼里赞同女婿,可天气这种事,他同样也认为夏竦说的在理。

    所以就没有出声。

    但是张耆却是摆手道:

    “此言谬也,谁能预测老天爷下不下雨?”

    “宋贤侄的谋划很好,纵然今年下不了雨,难道明年也下不了雨吗?”

    “事情都准备在前头,那今后出现的差错,会更小的。”

    宋煊也不想跟他们争论,只是点点头:

    “我会提前把选人的名单送到张叔父这里来,提前准备好就行,争取断无忧洞一指,打击他们的嚣张气焰。”

    几个人又谈论了一下有关无忧洞的事,这才又散了。

    未曾想到了县衙,宋煊发现王曙与赵祯面对面坐着。

    他也是在赵祯亲政后,提拔为宰相之人,寇准的女婿,以前是处于被打压的存在。

    如今的处境才好了一些。

    王曙是为了女婿惨死案而来,因为宋煊当初说等着下大雨,一旦水淹东京城,坏了凶手炼丹的进度。

    他会再次犯案的。

    可眼瞅着都要到八月十五了,天气如此炎热,怎么可能会下雨。

    王曙本想着来找宋煊再商议此事的进度,未曾想遇到了帮助宋煊处理公务的官家。

    而宋煊跑外面玩去了。

    这可是让王曙把胡子都要气歪了。

    宋状元拖拉自己女婿的案子,情有可原,可如何能让官家帮他处理政务?

    这开封县衙知县,到底是他还是官家?

    就算是官家为宋煊解释,是大娘娘叫十二哥过去续话,他只是闲来无聊,在此等候的时候,看了看这些政务。

    但王曙可不相信官家的这套说辞。

    王曙的职责就是监督朝廷内外各级官员的行为,对许多官员进行弹劾,参与朝廷决策问题。

    是皇帝的主要助手,用来制衡群臣的。

    甚至还是皇帝亲自任命的,王曙如何没有拜谢过赵祯?

    “宋知县,你当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王曙瞧着宋煊推门进来,阴阳怪气的道。

    “原来是王中丞亲至,下官刚从皇宫回来。”

    宋煊听出来了他话里有话:“怠慢了。”

    王曙捻了一下胡须,他与官家没有提前沟通,竟然说辞一致。

    难道他们说的是真的!

    “大娘娘召见?”

    “不错,主要是大娘娘身边的女官林夫人告了我的状,被宦官叫进宫中当面训斥了一顿。”

    王曙一听这话:“大娘娘如何能为一侍女就单独训斥下面的臣子,这成何体统?”

    “她夫君林坤被我抓来清理淤泥了,我不放人,她儿子被无忧洞的人给掳走了,我不管营救,就是如此简单。”

    “额,这~”

    王曙被宋煊说出来的真相,不知道要如何帮他找补了。

    毕竟这种事听起来,当真是宋煊做的不对。

    说是要遵从大宋律法,可是许多人都是有私情的。

    王曙是处理过案子的,当然明白有人给说情,官员就会用点心。

    “王中丞,今日所来可是为了自己女婿遇害之事?”

    宋煊主动提及,反倒让王曙有些不好意思。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

    “确实如此,我女儿哭的十分伤心,若是不能给我女婿报仇,她就绝不改嫁。”

    “其实我女儿改嫁不改嫁,我是真的无所谓。”

    “主要此事我心里也是憋屈的很,我女婿大好大前途,结果就死在了东京城大上任路上,还是从家乡来看我的,我心中如何能不自责?”

    王曙指了指自己头上的白发。

    宋煊看着他的整体面相,确实是苍老了许多。

    “宋知县,如今天气越发炎热,若是没有下大雨的趋势,今年破案的几率是不是就没有了?”

    王曙主要是担心这个,因为他知道,案子拖的越久,破获的难度就越大。

    尤其是这种剖心案子,每年东京城都会发生。

    至今都没有抓住凶手。

    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的悬案了。

    “王中丞,你确信今年没有大雨吗?”

    听着宋煊的反问,王曙抬起头来:

    “怎么,你连司天监都观摩天象都信不过?”

    “我该相信吗?”

    宋煊的反问,让王曙心中百般纠结。

    他既希望宋煊说的是真的。

    可是又无法相信宋煊比两个专门观摩天象的机构说得还要准这件事。

    “你该相信的。”

    宋煊哼笑一声:“天象变化莫测,如何能被人所正确检测?”

    “我还觉得他们的勘测不如东京城那些卜卦为生之人,至少那是人家的看家本领,用来果腹的,算的不准可是要挨打的。”

    “更不用说他们这些人的勘测,怕是连辽国的司天监都比不过。”

    “怎么可能!”

    王曙下意识的反驳,认为宋煊说的不对。

    “那王中丞相信所谓的天象吗?”

    经历过天书运动的人,自然是不相信的。

    可是宋煊也没有拿出有力证据来证明他说的对。

    此事终究是他女婿被害,如今还不见有什么进度,当然是心中十分急切有所不满。

    所以才会没有提前通知,直接杀到宋煊这里询问。

    王曙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要不然寇准也不能选他为女婿。

    可事情发生在别人头上与发生在自己头上,那是两个概念。

    叫自己如何冷静下来?

    “宋知县,我不明白你说这些的意义在哪里?”

    “既然我们前段时间已经分析出凶手的动机了,那就只能等待。”

    宋煊咳嗽了一声:

    “你有所不知,官家前阵子派皇城司的人去搜索所谓的辽国密探,其实是去各大寺庙寻找有没有人偷摸着炼丹一事,后来放出风声让禁军去借贷,来掩盖事情的真相。”

    “什么?”

    王曙当然知道东京城最近的热点新闻。

    然后王曙感激的看了一眼官家。

    赵祯没想到宋煊在这个时候,还能卖一个人情给自己,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

    “王中丞的事,我也是记在心里的。”

    有了年轻官家的宽慰,一直都坚强没有落泪的王曙,终于卸下了伪装。

    这段日子,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总想着要抓住凶手,恨不得亲手宰了他。

    如此美好的家庭,就这么被人给破坏了。

    他如今贵为御史中丞,都没法子报仇,家里媳妇孩子带来的压力,让他觉得自己这个官都白当了。

    家小都护不住,当什么官啊!

    宋煊也没劝,估摸王曙最近都要被这件突如其来的横祸,搞得抑郁了。

    再加上他还要安慰自己的妻女,如何能流露出柔弱之色?

    在这里哭一哭,兴许对他的身心健康都挺好的。

    王曙也是首发疽(头上长疮)而亡的。

    赵祯这个当皇帝的则是在一旁宽慰,他是相信十二哥的判断的。

    毕竟人家在治理河道方面,是有着自己的经验。

    今年天气如此炎热反常,定会带来另外一个反常的天气。

    待到王曙哭了半天,才向赵祯请罪,主要是在官家面前失态了。

    他平日里也是要纠正官员,是否在官家面前失态,结果自己先犯了。

    “王中丞,此乃人之常情。”

    赵祯也是叹了口气:

    “此事说节哀,那都是屁话,节哀个屁,抓住凶手后,让王中丞亲自执行刑罚才是正事。”

    王曙觉得官家说的这话十分熟悉,当时宋煊也是这般安慰的。

    看样子官家与宋煊没少厮混,把官家都给教化成这样了。

    “可是外面都有人被热死了。”

    王曙其实心里也不抱希望了:“今年真的还能有大雨落下吗?”

    “王中丞都等了这么长时间,想要抓住凶手,再多等十天半个月,又算得了什么?”

    宋煊的反问,让王曙深深的呼了口气。

    这么长时间的憋屈,今日痛哭一场,倒是好多了。

    反正目前线索不多,也只能再等等一直没有来的大雨了。

    ……

    苏轻柔报案后,开封县衙在搜索无忧洞的人,反倒是让苍鳞分外不解。

    那封信明明是以没命社的名义送去的。

    他们那帮衙役如何能够继续搜索无忧洞?

    这岂不是浪费了自己精心准备,打草惊蛇的目的!

    等了三天,丝毫不见那些捕快更改目标。

    反倒是连林夫人那里也没什么动静,自从上次与宋煊闹掰后,也没派人去县衙找他。

    听闻已经转到开封府去了,那个新来的通判主抓此事。

    这些消息,就不是他能派进去的人打听得到的。

    自从宋煊执掌开封县衙后,知县做了许多决断,都是交给某些特定的人去操劳。

    许多人都不清楚,只是按照吩咐去做,消息很不好打听清楚了。

    于是苍鳞再次派遣苏轻柔去县衙询问办案进度。

    到底有没有骗过宋煊。

    最近樊楼的买卖是有些恢复的。

    因为背后掌权之人换人了,刘从德还从宋煊那里搞来了亲笔签字。

    倒是有一帮附庸风雅之人,前去品鉴。

    其余正店是在这段时间通过疯狂投抖+分润了许多樊楼的客人,但是有了宋煊出面再加上刘从德主管樊楼后,倒是让许多食客回归。

    樊楼毕竟是樊楼,暂且没有能取代它逼格的正店呢。

    就算是排在它后面的孙羊正店也不成。

    苏轻柔也是得了空,才去按照苍鳞的吩咐去办案,她很快就去而复返。

    这一次县衙异常忙碌,来来回回的好像在忙碌修理河道的事。

    “修理河道?”

    苍鳞都觉得宋煊怎么总是搞那些事啊?

    难道樊楼的花魁对他的吸引力还不够吗?

    这可是主动送上门拉近二人关系的绝佳机会,他宋十二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人家金榜题名后,无论是不是状元,总共是要去烟花之地大肆放纵一二。

    没有人会挑你的理,反倒会赞扬你风流不羁。

    “你到底有没有勾引他?”

    听到苍鳞的质问,苏轻柔也是满脸委屈的模样:

    “义父,我这次去连他的面都没有见到。”

    “是他表弟来接待我的,说了一通正在查案子。”

    “如今把目标放在无忧洞头上,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

    “避免打草惊蛇?”

    苍鳞眉头一皱,这不是自己的计策吗?

    怎么让宋煊使了去!

    “你具体说说。”

    “他表弟说没命社遭到大娘娘派兵突袭没有全部剿灭,走失了没毛大虫马六以及几个心腹骨干。”

    “县衙虽然张贴了海捕文书,但是目前也没有线索。”

    “所以此番我全家被没命社的绑架走,所以他们是暗中调查没命社,明着调查无忧洞的。”

    这番说辞让苍鳞走来走去。

    宋煊的操作,完全与他的想法背道而驰了!

    这叫什么事啊?

    “义父,宋状元的思路倒是出奇,早知道我们就送信是咱们干的了。”

    “话不能这么说。”

    苍鳞止住脚步:“按照宋煊的意思,真是无忧洞干的,他只会大力查无忧洞,毕竟咱们又没有沦落到没命社的下场。”

    朝廷剿灭无忧洞这件事,苍鳞都不知道经历了几次。

    哪有一次成功的?

    “宋煊倒是没有表现出对无忧洞的追查,尽管偶然查获了陶然客栈。”

    苍鳞微微眯着眼睛:“可是这件事,我总觉得不对劲。”

    掌柜的以及那几个人被宋煊抓住了,他们既没有被判罚,也没有被允许出来干活,一直都在县衙牢里关着。

    甚至连送饭以及探监之事,都安排了专人前往,一瞧就是所图甚大。

    当然对外面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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