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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苦练太宗皇帝的成名绝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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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枢密使为国为民,在下佩服。”

    宋煊不动声色的吹捧了一句,想要看看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怎么可能会有人突然就“为国为民”了呢。

    这一点都不正常。

    尤其是在封建王朝。

    杨崇勋咳嗽了一声:

    “宋状元,此事我定会交代手下好好干的。”

    “杨枢密使放心,我不会亏待你派出去巡查的兄弟们的。”

    宋煊脸上带着笑意:

    “想必杨枢密使也听说了刘从德主动上缴欠款一事,我开封知县还有些余钱,请杨枢密使巡街的手下喝些凉浆,吃些饭还是够用的。”

    “啊,哈哈哈,都是为国效力,宋状元不必如此客气,他们本来就领了一份饷钱。”

    杨崇勋尬笑一阵,其实他非常喜欢钱。

    但是这钱是宋煊从刘从德那里拿来的,此事他着实是不想掺和。

    因为拿着也烫手。

    这俩人,自己谁都招惹不起。

    杨崇勋也想不明白,一向嚣张跋扈的刘从德,为什么会被宋煊给压住了呢。

    丝毫不敢反抗。

    但是杨崇勋认为,绝对不可能是他岳父曹利用的背景关系。

    他心中唯一的猜测。

    要说刘从德他浪子回头,谁能相信呢?

    那就是大娘娘默许的,刘从德根本就不敢反抗。

    否则根本就说不通。

    “宋状元,我其实有一事相求。”

    宋煊脸上带着笑,寒暄了那么一会,终于要说出来意了吗?

    “杨枢密使尽管说,若是我能帮上忙,那就好说,若是我帮不上,就算你跪下求我都没有用。”

    “能帮的上,宋状元能帮的上的。”

    杨崇勋颇为激动的道:

    “就是宋状元的同窗好友张方平,他还一直没有到我家去呢。”

    “哦?”

    杨崇勋不好意思说宋煊成亲的时候,曹利用没有请他去的事。

    “那天我有公务在身,没有机会去给宋状元贺喜,二呢就是没有机会与探花郎张方平递交请帖。”

    “所以张探花他一直都在别的将门家里喝酒认识小娘子,还不曾到我家来呢。”

    “哦?”

    宋煊眼里颇为惊讶的问道:

    “杨枢密使家中也有适婚的小娘子?”

    “有,我不光是有女儿,还有年岁适当的侄女呢。”

    杨崇勋脸上带了几分谄媚的笑:

    “能否请宋状元帮个忙,把我杨家的请帖送给探花郎?”

    “杨枢密使,你知道的,虽然我与张方平是至交好友,但是在婚姻大事上,我是不可能左右他的。”

    宋煊没有接过请帖:

    “若是杨枢密使想要以此为让我做说客,那我便去找我岳父,再换一个人帮我巡逻。”

    “哎哎哎。”

    杨崇勋连忙抓住宋煊的衣袖:

    “误会了,宋状元,你误会我了!”

    宋煊用手拂去杨崇勋的手:

    “还望杨枢密使自重。”

    如此言行,急的杨崇勋对天发誓。

    他绝不会做出陈尧佐那个无耻文官的行为。

    他就是想要让宋煊帮忙送请帖,希望插个队。

    让张方平早点去他家,免得被其余人捷足先登喽。

    “光是宴饮插队之事?”

    “对对对。”

    杨崇勋言行当中都带着恳求:

    “还望宋状元能够帮我一把,我家小女也是到了嫁人的时候,我这个当爹的也是想要为她觅一个佳婿。”

    “等宋状元为人父母之后,便能够理解我了。”

    “原来如此。”

    宋煊装模作样的接过请柬:

    “若是杨枢密使像陈尧佐那般无耻,这忙我是帮不了的,还要伙同张方平一同弹劾你。”

    “没有,我人品绝对比他要好。”

    杨崇勋再三保证,见宋煊收下请柬,又说定会派人多加巡逻,帮宋煊忙的。

    “既然如此,还望杨枢密使言行一致。”

    “一定一定。”

    杨崇勋瞧着宋煊带着一帮衙役离开,终于松了口气。

    他也想要一个探花郎的女婿。

    那稍微想想,今后在朝廷上,自己腰杆子就硬。

    兴许这也是自己更快转为枢密使的契机之一。

    杨崇勋心情激动,手里一直都在翻来覆去的结印。

    宋煊带着一帮衙役走了。

    县尉班峰止不住的兴奋,他亲自扛着一个大盾牌,没别的,就是想要招摇过市。

    咱们也用上军械了。

    而且还是从皇家武库那里取来的。

    要质量有排面。

    要排面,那指定是拉满了。

    开封府衙他们那些衙役,都不配用如此高阶的武器。

    领着新装备的其余人,那也是觉得个顶个的有面。

    一行人招摇过市,直接返回县衙。

    宋煊的奏疏一份送往开封府,一份送往朝廷。

    陈尧佐确实看见了宋煊送来的奏疏,详细的阐述了无忧洞害人的手段。

    于公。

    陈尧佐对宋煊写的这份奏疏,十分看重。

    于私。

    他又见不得宋煊如此出风头。

    前面浴室杀人案的凶手还没有落网,结果又牵扯出惊天大案。

    一桩比一桩的不省心。

    尤其是东京城议论纷纷,一度都超越了浴室杀人案的热度。

    宋煊直接开出了悬赏,又在奏疏当中告知自己,他已经上奏朝廷。

    陈尧佐相信以王曾为首的宰相们,定然会对此事做出反应。

    就如同他们绝对不允许有人做出“杀官威胁”之事。

    宋煊直接把自己这个开封府尹给架起来了。

    费力不讨好的事。

    陈尧佐又不是第一次在开封府任职。

    他当然清楚无忧洞的事情。

    这是个毒疮,不是谁都有本事给拔除的。

    陈尧佐担任开封府尹计划是想要稳稳当当的。

    有个过渡,奔着翰林学士的位置而去。

    到时候再走向参知政事,最终的目标是宰相。

    所以对于无忧洞,他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担任开封府尹,目标就是求个稳!

    如今无忧渡的事,被宋煊机缘巧合给放大暴露出来了,舆论哗然。

    陈尧佐就没法子袖手旁观了。

    外地客商都被铸成京观了,这绝非小事。

    陈尧佐思考了一会,他直接叫来赵概。

    让他带着人陪着自己前往陶然客栈去探查一二,看看这件事到底有多恶劣。

    是宋煊他故意夸大事实,还是故意来想要把自己拉下水?

    ……

    皇城内。

    王曾最近忙的焦头烂额,黄河工程之事,参军穆休被上司通判秦应诬陷案、端午命案以及连带出的盗用金丝楠木案子,再加上公共浴室杀人案。

    除了最后一个,其余几个堆积的事情。

    全都是因为皇太后不同意他的处置办法,而搁置下来。

    如今他手头上有这么多事,还要看全国各地的奏疏。

    就这么的,宋煊的奏疏再次摆在了他的案头上。

    然后王曾就更加坐不住了。

    他直接把宋煊的奏疏甩给了吕夷简,让他好好看看。

    怎么又有新案子出现。

    开封府尹陈尧佐是干什么吃的?

    吕夷简自然不想陈尧佐的考评被打个差,这不利于陈尧佐将来的升迁。

    所以吕夷简拿着宋煊的奏疏,仔细瞧了瞧。

    宋煊误打误撞弄了家黑店,结果却是无忧洞的前哨站。

    整个墓室内超过二百个首级摆成了京观。

    如此骇人听闻的案子,竟然会发生在天子脚下。

    不说他们面子上挂不住,被辽国知道了,岂不是要笑掉大牙。

    全然没有一点面子可言?

    更不用说如今大辽上层汉化严重,他们是非常愿意模仿宋人的。

    许多物件和流行的事情,辽人都愿意购买和模仿着做。

    “此事非同小可,宋十二他自己也说了权势不够,理应由开封府尹陈尧佐主抓。”

    吕夷简当然不会放过让陈尧佐表现得的机会。

    就算事情棘手,可也是快速上升的机会。

    遇灾先兴官的潜规则,可不是白说的。

    要不然待到张士逊离开,这副宰相的位置可就不一定能轮的到他。

    无论是晏殊还是夏竦,可都是排在陈尧佐前面的。

    “抓抓抓。”

    王曾颇有些暴脾气:

    “谁抓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能抓得住。”

    “吕相公,我问你,光靠着陈尧佐手下的衙役,他能一举覆灭无忧洞的势力吗?”

    “更不用像宋煊所说的那样,东京城内像陶然客栈这样的贼子窝点,定然不会只有一个。”

    吕夷简能够理解王曾爆发的缘故。

    毕竟是大娘娘那里实在是有些过分。

    许多事情都一直拖拖拖。

    她连个准话都没有,还一直包庇。

    这让她前段时间颁布的官僚子弟要守法的条例,直接被宣告为废纸。

    皇太后双标的立法,如何能让下面的官员信服?

    无论如何刘从德都不会被处理的,甚至刘娥都不想让他背负骂名。

    尽管刘从德做出了许多混蛋事。

    这才是让王曾气愤的点,甚至他心中已经产生了怀疑。

    就是刘娥想要走到称帝那一步。

    所以才会极力的庇护这个可能是继承人的“侄儿”身上没有污点。

    要不然根本就说不通,为何要如此包庇刘从德。

    他跟这样的虫豸在一起,如何能治理好大宋?

    “那还是要调动军队。”

    吕夷简提了一嘴,又默不作声。

    在东京城调动军队,可是在大娘娘头上动土。

    刘娥最不希望东京城内有军队调动,她没有安全感。

    “不调动军队怎么办?”

    王曾的声音都又些拔高:

    “光靠着衙役去做事,能剿灭干净吗?”

    “就算无法剿灭干净,也要像宋十二说的那般,断其一指,不能让他们再如此猖狂下去。”

    “否则损失的是大宋的威严,朝廷的税收,影响的是各地商人来东京做生意的决心。”

    “吕相公,你应该清楚这里面的牵扯有多大!”

    整个东京城的繁华,可是要靠着商税支撑的。

    本来就有许多本地权贵爆火的商铺欠税。

    那些外地来的客商在被谋害,朝廷收上来的税就更少了。

    一旦朝廷没有钱,王曾都不敢想,会出现什么后果。

    吕夷简同样发愁,他站起身来:

    “王相公,我们还是去寻大娘娘说一说吧,此事怕是我一个人劝不动。”

    王曾憋了一肚子火呢。

    他就算是见到刘娥也容易压不住。

    可是为了大局着想,王曾面上便没有过于强硬,只是说等他缓一会,再一同前去。

    ……

    开封县主簿郑文焕可是享受了一把有关系有背景的好处。

    祥符县知县气势汹汹的把他给强制传唤,到最后客客气气的给送出去,连带着派人协助工作。

    也不说这是他的地盘之类的话了。

    郑文焕觉得自己倍爽,他也不着急全部排查了。

    反正缓几天也能排查的全面,不如多享受几天这种日子。

    所以郑文焕直接回来向宋煊汇报,自己借了他的势。

    宋煊倒是无所吊谓。

    反倒对郑文焕一顿夸奖,没有让开封县衙丢脸。

    郑文焕脸上带着笑容,果然自己赌对了。

    若是在外面丢脸,再找大官人帮自己出气,那他一定会更加生气。

    “此事慢慢查,不要着急,那些人定然会派人跟踪你们的。”

    宋煊挥舞着扇子道:“你多留意一些可疑之人,该抓就抓,回头清淤的工作是需要犯人们干活的。”

    “是,我明白了。”

    郑文焕出去之后,瞧着一帮人还在比比画画的,拿着盾牌。

    许多人都想要去“冰块屋子”去乘凉。

    里面可是有着许多金银珠宝。

    全都被拒绝了。

    主簿郑文焕伸手拿过大官人从武库里拿出的盾牌,心中越发的得意自己在祥符县的操作。

    桑怿同样也回来了。

    宋煊请他坐下,给他倒了杯凉茶。

    桑怿面上带着愧疚之色:

    “大,大官人,我并,没,没有,打探出,消息。”

    “无妨。”

    宋煊洒然一笑:

    “这种事若是能被你轻易打探出来,那个凶手就不会这么多年连续作案,一丁点线索都没有。”

    桑怿心里记着这事,但是他又听闻了无忧洞大事。

    “大官人,无忧洞,比浴室,杀,杀人还要,难搞。”

    宋煊挥舞着扇子点头:

    “确实如此,实话实话,无忧洞是盘踞在东京城头上的积年毒疮。”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一举消灭他们,趁着这个机会,断其一指便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

    桑怿也赞同宋煊的话,随即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大官人,我可以,可以潜伏,进去,探听消息。”

    “不着急。”

    宋煊停下扇扇子的动作:

    “待到合适的机会再说,我准备先招工,清理开封县的沟渠。”

    “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下大雨,而黄河工程又是个豆腐渣,水患会来的更加猛烈的。”

    “钱我有,但是肯吃苦干活的工人,我这里稀缺。”

    “所以我会差人守住那些八字井口,若是无忧洞里的那些人肯出来躲避洪水,只要他们不在地面上犯罪,我绝不会抓捕他们,反倒会让他们去参加清淤之事糊口。”

    桑怿仔细听着宋煊的主意,认为他这个没什么问题,便连连点头。

    就是不知道无忧洞里的那些人会不会信他。

    这才是一件难事。

    宋煊又跟他交代了浴室杀人案的线索,兴许是有人在搞炼丹之类的。

    同时他怀疑街面上流传的谁查杀谁的谣言。

    兴许是县衙的这些金银铜钱,希望桑怿能够多个心眼。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桑怿十分顺畅的说出了这句话。

    毕竟他可是参加过两次科举考试落榜之人。

    相比于他的身手,文科实在是过于薄弱了。

    “不错。”

    宋煊指了指房间外面:

    “那帮衙役的身手,我都看不下去,可以说重担都压在你的肩膀上了。”

    桑怿当即站起身来,躬身保证道:

    “大,大官人,人在,财在,人死,财失。”

    “不必如此。”

    宋煊哈哈哈笑了两声宽慰道:

    “存财失人,人财皆失;存人失财,人财皆存。”

    桑怿眼里露出疑惑之色。

    他一时间没有理解宋煊话里的意思。

    “大,大官人,这是,是,何意?”

    “桑怿,钱在我眼里根本就不重要,哪有你这个人才重要!”

    “所以当你守卫的时候,遇到无法抗拒的力量,你就让他们把钱搬走,留得一条性命。”

    “今后才能为我指认谁是盗窃者,方能把钱财追缴回来,且能为你报仇出气。”

    “要不然我查案子又不是很擅长,到时候没有一个活口,连盗贼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

    宋煊挥舞着扇子:“我如何能够为你们报仇,追回损失?”

    桑怿懂了。

    宋煊的意思便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可是桑怿觉得方才那句存什么失什么,不仅能够应用到此处,还能用到他处。

    他也是苦读圣贤书的,从来没有听过圣人说过这种话。

    所以桑怿判断这是宋煊自己总结出来的“人生智慧”。

    不愧是能连中三元的状元郎,想的就是比别人更有哲理。

    “大,大官人,我,我明白了。”

    “行,那我就不耽误你歇息了。”

    宋煊站起身来交代道:

    “那些陪同你一起看守的衙役兴许不会是你的助力,反倒会是拖累,所以你自己万事小心。”

    桑怿重重的点头。

    宋煊从一旁拿出来一个小箱子:

    “我偷偷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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