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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四象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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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君佑瞧着账本哈哈大笑:

    “好家伙,每次无忧洞分你一百贯,结果就你给下面三个伙计与另外三人每人分一贯。”

    “剩下的全都落在你的手里,你的分成法子,比无忧洞还要黑。”

    宋煊也是笑了两声:

    “本官记得寻常跑堂,每个月都在两贯出头呢。”

    “放屁,绝对没有的事!”

    卫沙鸥瞧着李瑞等人:

    “你们不要被他们给骗喽!”

    别人不知道宋煊的计谋,卫沙鸥可是识破了。

    就是想要让他们相互攀咬,最好把无忧洞的事给暴露出来。

    可有些话,卫沙鸥不能说的太明白。

    李瑞已经换上了怀疑的目光,看向卫沙鸥。

    别看他们不识字,可是每次分成下来的钱财,实在是太少了。

    “这是离间计,你们懂不懂?”

    卫沙鸥再也没法子平静下来。

    宋煊光明正大的用钱来离间,着实是让他遭不住。

    就算这是事实,但能说出来吗?

    没有这个平台,你们这帮臭要饭的,还想要钱。

    想的美!

    宋煊啧啧两声:

    “卫沙鸥,他没救了,反正这个主谋落得剐刑的下场。”

    “你们这些人若是从犯,直接就流放到河北等地了,尚且留得一条性命。”

    “当然检举有功,若是说的足够多,我在官家面前给你们求情,卷宗里给你们写成是走投无路被胁迫的。”

    “无罪释放,本官也是可以做到的。”

    “李瑞。”

    一直躺在地上鼻青脸肿的夏平开口道:

    “你别信官府的话,他们这些读书人最会骗人了!”

    饶是一时间没法子接受现实的石元孙,此时也明白过来了。

    他们几个之间定然有猫腻。

    唯一的区别,就是谁先松口。

    “行吧,够义气。”

    宋煊坐在圆凳上:

    “本官向来钦佩讲义气之人。”

    “第一个举报作证的,案子理顺,我直接给他放了。”

    “第二个举报作证的,要么就去河北走一圈,要么就去沙门岛那个地方等死吧。”

    “机会就摆在眼前,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为了每个月一贯钱的赏钱,你们还真是不拿自己的性命当回事。”

    “不过话说回来了,江湖儿女,本该如此!”

    宋煊的话当真是不中听,把他们几个给架起来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干着杀头的买卖,结果钱却是没拿到多少,还要把自己命都搭进去。

    这种赔本的买卖,不知道有几个人能扛到最后。

    “别听他的。”

    夏平想要抓着李瑞的手,但是他自己躺都没法完全躺下。

    枷锁这玩意谁研究呢。

    脑袋双手放在一起,不老实再给你加斤重,保证能够折磨你。

    就算事后给你放了,但对你的脖子也造成了不可扭转的损毁。

    “官府都是骗人的。”

    夏平当然知道分钱不是账本上的一贯,每次到年末的时候都会分账。

    为了就是避免有人禁不住诱惑,花钱大手大脚的,容易暴露出来。

    平日里店铺包吃包住,给点零花钱就得了。

    “对,都是骗人的。”卫沙鸥也附和了一句:

    “我们全都是被冤枉的。”

    “宋大官人就是想要收钱,故意搞我们的。”

    “我等一定要去敲登闻鼓,找官家重审。”

    “嘴硬是吧。”

    宋煊也不多言语。

    从柜台上拿起一根香,弹去三分之二,随即让王保点上。

    “你们有半柱香的时间考虑,若是我的人把密道搜出来了,这半柱香就作废,谁都得重判。”

    王保直接把香插在了木桌旁边的缝隙里,就那么横着给他们看。

    “这不是半柱香。”

    李瑞下意识的开口道。

    “本官说它是半柱香,便是半柱香。”

    这半截香一插,几个被锁起来的人,眼睛不由自主的盯着,余光也在看着另外的人。

    官府突然大张旗鼓的把所有人都给锁起来了,连带着账本都拿住了。

    很难不怀疑他知道了些什么!

    就是不清楚他知道的多少?

    宋煊哼笑了一声:

    “你们全都是砧板上的鱼肉,没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要么就选一无罪释放第一个人,要么就选二,全都陪着卫沙鸥去死。”

    “哈哈哈。”

    李君佑笑的前俯后仰的。

    “哥哥,你笑什么?”王羽丰面露不解。

    李君佑瞧着这帮人讥讽道:

    “我当然是笑他们是蠢货。”

    李瑞等人当即看过来。

    “还是一帮死到临头不自知的蠢货,卫掌柜的拿了大头花天酒地纵然是樊楼都享受过了。”

    “这几个小弟每次只领一贯赏钱,怕是像样的馆子都没下过,就陪着他一块死。”

    “卫掌柜的这辈子就算见了阎王爷也能说句值了。”

    “他们,值个屁。”

    听着李君佑这个局外人,如此诛心的话语。

    卫沙鸥怒目而视:

    “我警告你,你不要胡言乱语!”

    “我没去过樊楼,我也没花天酒地。”

    “我懂!那你就是在外面养小娘子了。”王羽丰直接来了一句:

    “钱怕不是都在姘头那里放着呢。”

    卫沙鸥快速的瞥了一下身边几个人的面色。

    “fu。”

    李瑞瞧见宋煊竟然在吹香,想要快速吹灭,当即大惊:

    “你在干什么?”

    “密道在哪?”

    “说出来,我算你自首。”

    “这香燃尽之前不说出来,脑袋搬家。”

    “啊!”

    李瑞大叫一声,鼻涕眼泪都流出来了:

    “你不要逼我。”

    “哭?”

    宋煊继续吹香:

    “兄弟,哭也算时间哦。”

    “我说!”

    艰难躺在地上的夏平大叫道:

    “我说我说,大官人,我是第一个举报的。”

    “夏平,我待你不薄。”

    卫沙鸥咬牙切齿的道:

    “你竟然背叛我。”

    “事已至此。”夏平眼里满是苦涩:“我也想要活。”

    “大官人,我说,我说。”

    李瑞仗着身手比夏平好,连忙滚到宋煊脚边:

    “我知道密道在哪里,我是第一个,信我,信我!”

    “他知道个屁。”

    夏平咬着牙道:

    “大官人,我知道的比他多,他就是个跟在我后面屁嗡嗡之人。”

    “许多事都是我在背后谋划的,他知道个屁!”

    “你放屁。”

    “行了。”

    宋煊挥挥手,让许显纯把李瑞给带着去找密道。

    李瑞回头止不住的问道:

    “大官人,我算是第一个吗?”

    “我算第一个吗?”

    “算。”

    有了宋煊这话,李瑞这才松了口气,不在纠结对抗,顺从的跟着许显纯走了。

    “为什么我不是第一个?”

    夏平眼里满是不解:

    “明明我先说的。”

    “你的秘密,是不是想要单独与本官说啊?”

    宋煊拿起那快要燃尽了的香,直接点在夏平的额头道:

    “啊!”

    疼的夏平直叫唤。

    王羽丰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饶是他纨绔,可是也没亲自动手打过人。

    一声令下,许多随从都上赶着听他命令。

    夏平眼里的红丝都出来了,被香烫非常疼。

    待到香彻底熄灭,宋煊才坐回圆凳上:

    “你想骗本官拖时间,临死前还想咬掉本官的一只耳朵,你心思忒深了,可惜演技不咋地。”

    夏平眼里闪过一丝惊诧:

    “我没有!”

    “你冤枉我。”

    “我是真心想要说的。”

    “哦。”宋煊拍了拍自己手上的灰尘:

    “你现在说也不晚。”

    夏平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眼里露出迷茫之色。

    卫沙鸥坐在地上,他觉得宋煊这个人心思太深了,竟然向来是以最坏的恶意去打量人。

    此子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城府,过于歹毒了!

    但是卫沙鸥又不得不承认,宋煊确实是防住了。

    这个年轻人,当真不是能够轻易哄骗就能搞定的。

    麻烦了。

    夏平感觉自己被耍了,他直接红温道:

    “我偏不说,有本事你打死我!”

    “呵呵。”

    宋煊侧头对着李君佑道:

    “我识破了他的计谋,一下子就破防了。”

    “大官人当真是慧眼识人,没有上了这恶贼的当。”

    李君佑在旁边吹捧了一句。

    就宋煊这种审讯手段,他还是头一次见。

    当真是几句话,就把这伙贼寇玩弄于鼓掌当中。

    石元孙同样出声道:

    “宋状元的才智,当真是世间少见,在下佩服。”

    他想起自己那连中三尾的妹夫范详。

    在回他老家的路上,对宋煊的才智是赞不绝口。

    可以说一路上,范详都是围绕着宋煊为话题,来跟他们缓解路途的辛苦的。

    从别人嘴里听一个人怎么厉害怎么厉害,印象不如自己亲自看见来的深刻。

    不说别的,方才石元孙觉得宋煊的断案扯东扯西。

    听起来都没有什么用处。

    可是现在石元孙才回过味来。

    原来宋煊是一步一步的这伙贼寇引进陷阱,他们所说的话前后矛盾,自己就暴露出来了。

    不仅把他们都给绕晕了,连带着自己旁观者也绕进去了。

    石元孙觉得同为知县的妹夫,怕是没有宋煊的这种手段。

    他今日回去之后,得给妹夫范详好好详细描述一下宋煊的办法。

    就算他不能自己想出来,但是照着宋煊的方法去做。

    兴许他在任上遇到事了,就能做出政绩来。

    尤其是自家妹夫那个小县城,也不过两万人,哪有宋煊掌控的人口多?

    兴许出不来这种杀人越货的案子,但是话又说回来了。

    大宋那么多进士,你在任上,总归是要做出政绩来,才能更好的升迁。

    宋煊的羞辱,当真是让夏平当真是破防了。

    他认为李瑞一定扛不住诱惑,所以才会率先开口。

    就算自己栽了,可是能够咬掉大宋最年轻连中三元状元郎的耳朵,定然也能名留青史。

    左右不过是个死,但可谓是够本了!

    奈何宋煊他根本就不上当。

    现在面对宋煊的羞辱,夏平只能无助的嚎叫。

    王保上去就又给了夏平几脚,疼的他犹如被顺间烤熟的弯腰红虾一般。

    “就你也配算计我家大官人。”

    “呸!”

    王保又是一脚,直接疼的夏平抽搐过去。

    “别打我,我招。”

    “我也招!”

    伙计跑堂等人纷纷开口要招供。

    宋煊面无表情的摆摆手:“聒噪,把他们的嘴都给我堵上。”

    “是。”

    “这个不用,一会还得现场审审卫掌柜的呢。”

    卫沙鸥面无表情,他总觉得自己是被人给出卖了,但是一时间又怀疑不到谁的头上。

    否则宋煊如何能这般肯定,人消失不见了?

    “大官人,暗道找到了。”

    班峰赶过来汇报:“在地窖的东南角,有一块石板,拉动之后,出现一个七尺左右的洞,李瑞交代,这里曾经是墓葬,被他们给改造了。”

    “喔。”

    宋煊拿着锤子笑道:“没成想卫掌柜的还是个摸金校尉!”

    卫沙鸥看向宋煊,眼里露出浓浓的不解之色。

    他竟然还知道摸金校尉?

    曹老板的发丘中郎将以及摸金校尉是唯一一个军方盗墓机构。

    直到北宋灭亡,伪齐政权刘豫的儿子刘麟成立了淘沙官,专门挖掘开封、洛阳的古冢,盗掘的一干二净。

    如今的东京城内有墓葬,那可是在事太正常了。

    “摸金校尉是什么意思?”

    石元孙不懂,他只是打量着眼前这个掌柜的,难不成他手里有军队?

    那这可就不是简单的杀人越货的黑店了。

    当年太祖皇帝杯酒释兵权,石家祖先很上道,才有了今日这种连自己的产业都不知道有多少的烦恼。

    可一旦是与谋反联系上,石元孙都有些坐不住了。

    就算是他相比于祖上的官职相比,已经是个低级看守御酒的闲差了。

    “石兄勿要慌张,他就是个盗墓的。”

    “哦,那就好,那就好。”

    石元孙再次坐下,当即就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跟司马懿一样阴养士卒就行。

    石家经不起这种折腾。

    看样子今日回家后,要好好捋一捋石家的产业,确认没有出现什么错漏之处。

    免得再出现这种情况,宋煊把自己叫来,也是主动帮自己洗脱石家的嫌疑。

    这件事,石元孙确实得再记一次宋煊的人情。

    连中三尾的妹夫,就是宋煊送给自己的机缘。

    自从与进士结亲后,石家的名声可是再上了一次台阶,连官家都亲自过问他来了。

    石元孙一直没有得到什么机会报答宋煊。

    毕竟自己如今只是个看管御酒的小官,只能记在心中,寻机会定要报答他。

    宋煊的前途是可以预见的,说不准将来自己的妹夫都得受到他的提拔才能入京为官。

    宋煊瞧着卫沙鸥:

    “卫掌柜的,你还有什么要补充说明的吗?”

    卫沙鸥只是瞥了宋煊一眼。

    并不想说什么。

    他发现自己说多错多。

    宋煊此子心思极深,总是在言语当中给你设下陷阱。

    果然,能够连中三元,就足以说明他是一个极为聪慧之人。

    到底是大意了!

    班峰带着人把这几个人都给压着去了后院的地窖门口,连带着躺在地上的夏平也被拖走。

    陶然客栈的门窗都被关上,挂上歇业的牌子。

    宋煊安排两个三个衙役在前厅里看着,免得有人把证据都给弄走,或者借机来询问发生什么事。

    众人全都来到了后院,地窖里,宋煊也没下去。

    本来含氧量就不多,这么多人下去,又闷又热,容易晕厥。

    宋煊蹲在地窖口往里面瞧着,能感觉到有风,倒是自己想多了。

    这帮摸金校尉应该是把墓穴给打通了。

    “里面有什么?”

    “小人不清楚,就是一个唐朝的墓葬。”

    李瑞有些底气不足:

    “此路通道城墙边,我们一般把尸体拖到城墙边给埋起来,里面装的什么,卫掌柜的不允许我去看。”

    “哦。”宋煊点点头:

    “谁愿意下去走一趟。”

    “我。”钟五六立马就举手应声。

    “一个人不够,至少要五个人,谁下去探路,摸清楚里面的情况,本官有赏。”

    宋煊话音刚落,一下子就炸了锅,纷纷表示都愿意去。

    “大官人,选我。”

    “我胆子最大了,选我。”

    宋煊伸手让他们都别吵闹了,训斥道:

    “你们一个个别他娘的听见钱就不要命了,跟着本官,虽说不能让你们立即发财,可是细水长流手里有钱还是可以做到的。”

    众人脸上都带着笑,因为宋煊说的是真的。

    他是真的舍得给钱啊!

    如今连大宋第一外戚刘从德,那是多么嚣张跋扈啊。

    结果他都得老老实实的给他交钱了事,宋煊在官面上几乎是畅通无阻。

    如今也就是东京城的黑道上,有歹人放出风声要害了宋煊的命。

    “大官人我这身手没问题。”班峰拍着自己的胸脯道。

    “你?”宋煊摆摆手:

    “老班你来支援我,跑的气喘吁吁的,下面的空洞不知道埋藏了什么小花招,你跑都来不及跑的。”

    “换个人带队吧。”

    班峰一时间无语凝噎。

    他确实是第一个跑来支援宋煊的。

    后面那些捕快倒是不敢超过班峰,抢了他的风头。

    毕竟谁第一个跑到宋煊面前,那还是会让他记住的。

    县衙里人情世故那也是要讲一讲的。

    尤其是宋煊还是打着关心他的旗号,这让班峰一时间也没法反驳上官的好意。

    又是无忧洞,又是盗墓贼的。

    下面兴许真有危险。

    有了宋煊的吩咐,还剩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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