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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给朕查一个人(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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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里,有好几个出自应天书院的。”

    “喏。”

    待到今天议事结束,宰相们便回到中书省,曹利用回枢密院,想了想又回家继续写信。

    赵祯也离开这里,直接喊来自己的心腹宦官杨怀敏,让他去把皇城司下辖的探事司亲事官招来。

    高遵甫跟他爹一样都是门荫入仕,全都是将门子弟。

    他十几年后生的女儿高滔滔,也是一位临朝听政的主。

    “拜见官家。”

    高遵甫很是意外,不知道天子突然召见自己所谓何事,故而一直弓着身子。

    只有正式场合臣子才会跪拜皇帝,平民百姓见天子只需要揖拜礼就可。

    赵祯瞧着高遵甫道:“朕可以信你吗?”

    听到这话,高遵甫立马跪在地上:

    “官家,臣自祖父起便为大宋征战,臣父亦是如此,臣也愿意为官家鞍前马后,誓死效忠。”

    不是谁都能给皇帝看家护院的,大多数都得三代清白。

    虽然武将们遭到打压,但是他们的子嗣一般都会在禁军有个官职,一辈子衣食无忧。

    高遵甫很是激动,难不成天子这是要反抗皇太后了吗?

    “好。”赵祯这才从严肃脸换成温和的脸:“朕要你帮我去查一个人。”

    “请官家明示。”

    “宋煊。”

    在大殿内,太后刘娥正在接待刘晔。

    刘晔要去河南府当知府。

    此人先世代郡人。后魏迁都,因家河南。

    唐末五代之乱,衣冠旧族出系无所考,惟刘氏自十二代祖北齐中书侍郎环隽至晔十一世皆葬河南,而世牒具存。

    所以刘娥独自召见他。

    刘娥知道他们家是名族,想要见一见刘晔的家谱,说什么恐与吾宗同也。

    结果刘晔非常不上道,前几次都拒绝了。

    今天被再次召见,刘晔见拒绝不了,直接装作晕倒中风了,根本就不理太后这茬。

    这也不是刘娥第一次跟朝中姓刘的认亲戚。

    主要是刘娥出身歌女,家境贫寒,显得极为自卑,连她父母的身世都是编纂的。

    当然刘娥也不可避免的陷入了我这么牛逼,那必须得有一个牛逼的祖上才更能彰显实力啊!

    这种事自古以来给自己找牛逼祖宗是做法很常见。

    刘娥执政手段是有一些,但认祖宗这种事嘛,与同样出身贫寒的朱元璋差上不知多少倍。

    如今又以太后身份摄政,可她自己家里人丁稀少。

    唯一的外戚还是她那个改姓的前夫哥,根本就无法为她在朝中提供太多的助力。

    刘娥的摄政地位并非所有人都认可。

    尤其是部分士大夫和宗室成员对她的权力持怀疑态度。

    故而刘娥急需要在朝中找一堆簇拥,认亲戚就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

    可刘娥发现并不是所有士大夫都跟张耆一样。

    再加上刘娥又有要穿龙袍的小道消息出来。

    她是要效仿武则天吗?

    那谁还愿意跟她粘锅啊!

    躲还来不及呢。

    刘娥见刘晔中风了,大惊失色下。

    脸色又极为难看。

    他宁愿这样都不与我承认有亲戚关系。

    如此看不起我?

    岂有此理!

    但她却没法子直接罢免刘晔的官职,只能暗自生气,差人叫来御医为他诊治。

    ……

    应天书院。

    范仲淹手里那个木质喇叭,用来扩充自己的音量。

    好在新生只有三百八十八人,垫底的是范详,如同第一名一样,让人印象深刻。

    如此规模的讲话,范仲淹确信学子们能够听清楚。

    至于口音问题,后面还会发一下他这个新任掌教的要求,给所有学子,而不是仅仅是新生的。

    除了新生入场外,同样也有不少老生在那里准备听一听新掌教要说些什么。

    据他们了解,戚掌教已经干了十几年来了,现在胡须发白,也该让年轻人来操心一二书院。

    众人排着队。

    张方平作为第一个排头自是昂首挺胸,又有些小紧张。

    他才是三年不鸣,一鸣惊人的主。

    至于宋煊,他根本就不在乎,而是对自己这个新同桌有些好奇。

    稍微有点娘们唧唧的。

    又姓祝,可千万别搞什么祝英台那一套啊!

    “祝兄弟是不舒服?”

    宋煊手里拿着折扇:“俺看你一个劲的流汗。”

    祝玉连忙摇头:“多谢宋兄关心,突然有这么多人,我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哦。”

    宋煊颔首。

    原来是社恐啊!

    那自己放心了。

    毕竟如今这个时代,女子虽然能学习,但是参加不了科举的。

    诸如才女李清照之类的。

    但是能出现李清照这样的才女,家里也多是富商或者是士人家族。

    她们通常在家中由父亲、兄弟或聘请的教师进行教育,很少会到外面上什么县学州学之类的。

    因为根本就不收!

    “这种事祝兄弟也用不着担忧,人很快就能适应新环境的,过不了几日,你就习惯了。”

    听着宋煊的宽解话语,祝玉也是点点头,希望如此吧。

    天气炎热,晏殊以及一帮年事已高的夫子们并没有上台,就范仲淹自己去讲个话,然后再由宋煊说几句,激励大家。

    反正学子们晒一晒也没什么关系,这点苦都受不了,还怎么受读书的苦?

    范仲淹瞧着学子们有序入场,又看见小广场周遭也站着不少老生。

    “十二哥,一会你上台讲话紧张不?”

    “俺叫不紧张。”

    “哈哈哈。”

    张方平闻言大笑起来,他们甲班是坐在最左侧,完全没有按照什么甲班必须坐在中间之类的规矩。

    王尧臣倒是有些惊讶,连带着祝玉也偷偷瞥了一眼宋煊。

    他要上台讲话?

    “十二郎是提前得到消息了?”王尧臣轻声询问。

    “嗯,掌教与俺提前说了,让俺准备,免得今日上台讲话,阿巴阿巴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如今在大宋这种演讲一般都不会搞什么当众念稿子之类的。

    你都不把稿子背下来,都没资格在上面讲话。

    或者连现场发挥都没法搞,还怎么让我们承认你有才华啊?

    王尧臣哦了一声,明白是宋煊策论写的好,又有才华,随即小声道:

    “十二郎,你那书铺的部分利润要分给书院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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