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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没有你,对俺很重要!(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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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伺候你,可是以前被你整死的那些人,可从来没机会说他们惨呐。”

    “你胡说什么!”

    “你儿子胡作非为不止一次,你给他擦屁股也不止一次。”宋煊身子微微向前:

    “只不过这次踢到铁板了,你不是知道错了,而是害怕了!”

    窦臭被说中了心思,有些恼怒的咬牙道:

    “你一个全须全尾的人,只是住了三天大牢就换了我家五代才能拥有的前途,你还想怎么样?”

    “就差一步,就差一步,我就可以登堂拜相,重振我窦家,全都被你给毁了。”

    “毁了!”

    “呵。”宋煊哼笑一声:

    “有人差一步还能当皇帝呢,你差一步想当宰相,殊不知在这一步便是鸿沟所在,有人一辈子都跨不过这一步。”

    窦臭几轮交锋下来,发现宋煊当真是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

    自己方才如此低头,都没有让他露出得意之色。

    不好弄啊。

    “我们之间本来就是误会,你开个价吧,我愿意赔偿你了结此事。”

    “呵。”

    宋煊恨不得啐他一口,狐狸尾巴终于漏出来了。

    “窦学士,怎么算账是你的事,对于俺来说,钱是钱,事是事。”

    窦臭脸色变得有些阴沉,他发现宋煊当真是少年人,有傲骨且不好忽悠。

    扳倒自己这件事里,他只是带着反噬自己的民意来了,其余的就直接交给了那些正直以及心中有算计的小人去推动。

    如今他反倒是置身事外,不仅踩着我窦家的脸面扬名,兴许他写的词都传到官家那里去了。

    再加上今日曹利用来的时候说的那番话。

    背后就没有太后的授意吗?

    窦臭是知道的就算是那些宦官与外戚犯了错,刘太后都是让曹利用来警告训斥他们。

    而曹利用对于这些人是非常不留情的。

    同样也得罪了一批有关系的人,但他不在乎。

    窦臭心中还曾经鄙视过曹利用就是一个被人利用的棋子,如今他没看到曹利用被弄,自己就先被弄了。

    他心中如何能平静的接受这个结果。

    再加上宋煊方才说的那话,彻底让窦臭破防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宋煊自幼练习弓箭,不仅目力极好,耳力也不差,他感觉出来窦臭床底下有人。

    于是故意跺跺脚,想要突然激起声噪,吓他一跳。

    见床下没有反应,宋煊又笑了笑:“蹲大牢久了,腿有些抽筋,见谅。”

    顾子墨确实被突如其来的声音下了一跳,但他很快便克制住自己出声。

    一切都是为了恩师!

    实则是窦臭的节奏再次被宋煊给打断了,窦臭刚想挑起话题:

    “窦学士,你说是钱对俺重要,还是你对俺重要?”

    “我!”

    窦臭很自负的指了指自己:

    “我只要在这个位置上,对你将来的仕途就有保证。”

    “你本就是出身农家,在朝中又没有什么助力,若是有我这种人照拂,将来你必定会青云直上。”

    宋煊眉头微挑:“再想想。”

    窦臭极为不情愿的道:“不会是钱吧?”

    方才自己都用钱引诱宋煊了,可他都不上当。

    这会怎么又能喜欢钱了呢!

    当然窦臭更不愿意的是自己还不如钱呢!

    “再想想。”

    “那还是我。”

    窦臭很自信,没有哪一个读书人能够拒绝得了在官场上能够官运亨通的。

    若是没有贵人提拔,光靠着考中进士就想要做高官,简直是痴人说梦。

    大宋自从开国以来,出过多少进士?

    至今数量早就小两万了。

    这些人当中有几个能够当上宰相的?

    别说当宰相了,又有几个能做到位比宰相的!

    宋煊冷笑一声,拍了拍腿上的尘土:

    “窦学士,俺告诉你,你和钱对于俺都不重要。”

    窦臭豆被宋煊给搞蒙了,连忙询问:“那谁重要?”

    “没有你,对俺很重要!”

    窦臭一下子就被宋煊整红温了,他顾不得腿上传来的疼痛,直接坐了起来,指着宋煊道:

    “你再说一遍!”

    “没有你,对俺很重要!”

    “滚。”

    窦臭抓起枕头砸向宋煊,却是被他侧头躲过,砸到了窦翰伤腿上,疼的窦翰嗷嗷大叫。

    再也没有法子装睡听着了。

    “别着急啊。”

    宋煊知道通判还在床底下偷听的,既然来了,那必须得给他上上眼药。

    否则不是白他妈的来了。

    宋煊依旧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窦学士,就算俺选你,你兑现诺言要提拔俺,可俺问问你,这些年投效你的学生也不少,他们如今都官居何职,几品官啊?”

    窦臭见宋煊询问的意思并不像是作假,但他已经不想与宋煊多说什么。

    尽管他是名门之后,投效他的进士自是不少,但至今朝中都没有几个能够帮他更进一步的。

    进士越来越多,大宋的版图本来就少,如今已然冗官了。

    哪有那么多萝卜坑让他去安排呢?

    那些宰相们还想方设法安插自己人呢。

    要不然窦臭一出事,吕夷简就找好了要接替他的人,把他的罪名给做实喽。

    沉默。

    依旧是良久的沉默。

    床上的人沉默,躲在床下的人也沉默。

    这么多年过去,顾子墨如今也不过是正六品的通判。

    大宋地方上自是有一套互相的监察关系,但通判处于地方监察系统的最底层。

    “所以你连自己的学生都没法兑现的话,用来哄俺,当真以为俺是三岁孩童啊?”

    宋煊站起身来,不想再浪费口舌,过犹不及,反倒会让他们意识到已经暴露了。

    “你这个翰林学士当的太久了,孩视俺们这些人也就罢了,偏偏还敢孩视官家。”

    宋煊冷笑一声:“什么俺全须全尾蹲了三天大牢换了你窦家五代家业,明明是你自己搞砸了,非得赖在外人头上。”

    “纵然你没有惹俺,将来你那不成器的儿子也会踢到别的硬板。”

    “你如今这番做派,当真是徒徒令人发笑,让大家都看不起你这个名门之后!”

    宋煊说完之后,便头也不回的大踏步离开。

    反观窦臭像是被宋煊给抽了魂一样,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两眼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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