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旧保持着戒备的态度。
从商贸中心开到监狱有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
途中青年一言不发,直到车停了下来,他才终于动了动身体。
进入监狱要进行好几项检查,排查身上是否有违规的物件。
整个过程繁琐而漫长,几乎花费了半个小时。
最后一下负责排查的工作人员在前面准备了一杯水,杯子里的水散发着隐隐的热气。
在这样泛凉的天气,这一杯水几乎能解了嗓子干哑的痛感。
工作人员人员温柔道:“口渴的话可以喝杯水。”
“我呸。”青年咽了口口水,一脸不屑地朝前走去,“谁知道你们有没有下药。”
青年目不斜视,跟在沈清辞身后时,他嘴上喋喋不休的话就没有停过:
“你们就把证人违规关押在这种地方?他们是受害人又不是罪犯,你凭什么把他们关在这里?”
“难道关到这里就一定安全吗?我真的越来越怀疑帝国的公信力了,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装的挺好。”沈清辞淡淡道。
青年的脚步没有分毫的停歇,甚至完全无视了这句话。
他朝前走去,前面却不是所谓关押证人的位置,而是一堵墙,冰冷的墙面泛着金属的质感,写着四个字——
无法通行。
“你这是什么意思?”青年扭头看向沈清辞,“故意把我骗进来打算对我动手?我可警告你,我手机还拿着呢,我随时可以揭穿你的真面目。”
“你不会发,因为你根本不是受害人家属。”
沈清辞:“受害人家属一共有982人,备案的家属中处于25岁到35岁之间的青年只有69人,里面没有任何一个跟你的面部特征相符。”
“......”青年脸上的神情明显顿住了一瞬,“你在胡说什么,你怎么可能把所有人的脸都记住,我告诉你,我要找的人叫章国强,他今年42岁,他妈收养了我,现在他出了事,老人家年纪大了来不来,我过来替他伸张正义有什么问题?”
“没有问题,但是章国强原籍在十七区,十七区污染严重,遇到水雾的第一个反应绝对是用抬手挡住脸,但你没有。”
“只是个人习惯而已,检察官阁下就凭这句话给我定罪,未免太过武断了吧。”
“人的行为习惯是无法在短期内更改的,检测环节一共有十六个项目,可以判断出你的所在地,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来自上三区,上三区的人怎么会被十七区的老妇人收养。”
沈清辞抬眼望向青年,语气凉薄:
“商贸中心的抗议者有四十多人,许多人跟你一样,跟受害者完全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上级政府派来煽动民情的人,但你的行为模式跟那些人都不同,你一直在观察我,你有话要和我说。”
空气都仿佛在此刻凝固了下来。
青年脸上浮躁的神情渐渐褪去,他下意识看向沈清辞所在的方向。
薄弱的光影之下,沈清辞的面容冷白清冷,后腰轻靠在墙面之上,抬起的下颌近乎矜贵。
“我对满嘴谎话的人不感兴趣。”
沈清辞漫不经心道:“坦白,或者从这里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