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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人选已经缩小到了十名左右。
沈清辞在黑板上画出了那些名字的代词，几乎将那些名字一个个记在心中。
过了许久，他终于将黑板上的字眼擦去，开车前往检察署。
这是近一个月内，沈清辞第一次踏足检察署。
刚一进门，他就感受到了无数的若有若无的注视。
检察署的成员相当激动，又碍于检察官的威严不敢乱动，但总体是友善的。
更多复杂的目光来自二区派下来的执法人员。
跨区案件太过严重，在沈清辞提交之前，连检察署都需要被监管。
那些来自上区的执法人员姿态更为高傲，恨不得用鼻子看人，却在看见沈清辞时眼神变得相当之复杂。
无论他们的视线为何，都对沈清辞造不成任何伤害。
在沈清辞眼中，这帮人跟猪最大的区别，就是猪的脖子没办法抬得这么高。
他完全不把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一样淡然。
小吴就是最不淡定的一员。
沈清辞放了多久假，小吴就跟着休了多久，她这个带薪假休得那叫一个惶恐。
作为沈清辞的直系下属，小吴作为卡bUg混进来的助理，承担的基本上都是打杂的责任。
因为跟沈清辞靠得太近，所以被上区的督查组盯上，但又因为能力不够，无法同郭晨燃一般重要。
故而在督查组的眼中，小吴就如同一块水煮鸡胸肉，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督查组试图从小吴身上压榨出更多的信息，却发现小吴像海绵一样，挤出来的只有泡泡和水。
沈清辞休假的这段时间，小吴住的都是监察署特派的房屋，每天都要接受一遍来自对方的拷问。
虽然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但足够给小吴的心灵造成极大的损伤。
再加上外面的舆论愈演愈烈，光是看到那些新闻都足够吓得小吴晚上做噩梦，她每天早上一睡醒，第一件事情就是探着头去看，看门口有没有出现沈清辞的身影。
现在沈清辞终于回归，小吴更是粘着沈清辞不肯后退，她一步不离地跟在沈清辞后面，活像是找到依靠的小鸡崽：
“检察官阁下，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都经历了什么，这帮家伙简直就是变态跟踪狂，每天都盘问你有没有给我发消息，还问执法期间我到底在干什么，恨不得连我的早午晚三餐都问清楚。”
“你说了吗？”
“我当然没说！”小吴抬手拍胸膛，表示自己是个相当可靠的人，“我又不是蠢货，我是检察官阁下的人，跟他们说那么多干什么，他们要是有证据早就把我抓走了，还用得着问这些吗？”
沈清辞赞许：“不错。”
“当然啦。”
小吴也觉得自己表现得相当不错，眼神更是亮晶晶的看着沈清辞：
“外面的流言纯粹是无稽之谈，如果没有检察官阁下开启公审，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因为走私人口而失去性命，那帮家属不懂得感恩就算了，居然还诬告您，真是太可恶了，检察官阁下，咱们现在去开会处理这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