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什么人?为什么会被人伤成那样?”
话落,陆斯年的脸色惨白如纸。
他张了张嘴,想编个借口,可对上唐父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一个字都编不出来。
唐母扶着唐恬恬,看着陆斯年的眼神满是厌恶。
“姓陆的,我女儿对你掏心掏肺,你就是这么对她的?”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几个穿着中山装、面容严肃的男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那个环顾一圈,目光落在病床上的陆斯年身上。
“请问,是陆斯年同志吗?”
陆斯年的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那人往前走了一步,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声音公事公办。
“陆斯年同志,有人举报你存在严重的作风问题,乱搞男女关系,利用职权欺压群众,甚至还涉嫌非法拘禁。经组织研究决定要对你进行调查,在这期间,除了医院你哪也不能去,请你配合。”
陆斯年彻底慌了。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可下身传来的剧痛让他惨叫一声,又跌回床上。
“我没有!我不是!你们别胡说!”
他看向唐父,眼神里满是哀求。
“爸!你快帮我!你快跟他们说,我是冤枉的!”
唐父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动。
陆斯年更慌了,伸手去抓唐父的袖子。
“爸!我是你女婿!恬恬还怀着我的孩子!你不能不管我!”
唐父一把甩开他的手,目光冷得像冰。
“女婿?你也配?”
他指着苏曼雪,声音里满是厌恶。
“这个女人是谁?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你今天去宾馆做什么?见什么人?为什么会被人伤成那样?”
陆斯年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唐父往后退了一步,看向那几个纪检的人。
“同志,你们秉公办理就是。我唐某人,没有这样的女婿。”
陆斯年彻底瘫了。
他躺在病床上,脸色灰败,浑身发抖,嘴里还在喃喃着。
“我没有……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可没人理他。
陆斯年只能寄希望于唐恬恬,他朝她伸出手,哀求道:“恬恬!恬恬你救救我!我们是夫妻!你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
唐恬恬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她看着他,眼里满是泪,可那泪里,已经没有了从前的温柔和爱意。
只有失望,只有心碎,只有厌恶。
“斯年哥……”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骗了我。”
陆斯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一旁的苏曼雪看着不可一世的陆斯年,狼狈不堪的模样,忽然笑了。
那笑容,满是疯狂和得意。
“陆斯年,我说过,你不让我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可她的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下一秒就僵在了脸上。
两个穿着制服的公安走了进来,径直走到她面前。
“苏曼雪同志,你涉嫌一起案件,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说完,公安一左一右将她给架住。
苏曼雪愣住了,随即疯狂地挣扎起来。
“为什么抓我?你们放开我!”
她拼命往后退,可那两个公安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让她动弹不得。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犯了什么法?”
她声音凄厉,在病房里回荡。
一个公安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你涉嫌参与一起非法拘禁案件,还有你父母方佩兰、苏志川的案子,也需要你配合调查。请你配合。”
苏曼雪的脸色瞬间惨白。
父母……案子……
她想起来了。
爸妈被抓了,那些证据,那些证词……
她浑身发抖,腿都软了,要不是被架着,她早就瘫在地上了。
“不……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放开我……”
她拼命摇头,眼泪流了下来。
可没人理她。
两个公安架着她,往外走。
经过唐恬恬身边时,苏曼雪忽然抬起头,看着她,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以为你赢了吗?你肚子里那个孩子,是陆斯年的又怎么样?他根本就不在乎你!他跟我说过,你太乖了,太没意思了!他喜欢的是我这样的!”
唐恬恬的脸又白了几分。
她捂着肚子,往后踉跄了一步。
唐母赶紧扶住她,冲着苏曼雪怒骂:
“你这个疯女人!恬恬要是有个好歹,我跟你没完!”
苏曼雪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疯了?对,我是疯了!被你们逼疯的!被陆斯年逼疯的!”
她被架着,一步一步往外走,笑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
唐恬恬靠在母亲怀里,脸色白得像纸。
唐父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吓人。
小姐妹们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
今天这瓜,吃得她们心惊肉跳。
先是陆斯年被人踹了命根子,然后姘头找上门,接着纪检来了,最后姘头也被抓走了……
她们偷偷看了一眼唐恬恬,心里又是同情,又是幸灾乐祸。
谁让她平时那么爱炫耀呢?
现在好了,等着全京市的人都看她的笑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