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怀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开始逐一为几位女同志检查。
他看得仔细,询问了她们使用面霜的时间频率以及出现症状的过程,又用带来的简单仪器观察了疹子的形态。
检查完毕,他沉吟片刻,对赵北山和霍远铮等人说道:“从临床表现来看,确实符合接触性过敏性皮炎的症状。可能是她们个别人皮肤比较敏感,对面霜中的某种成分产生了不耐受反应。这种情况虽然不常见,但个体差异也是存在的。我先给她们开一些抗过敏和舒缓止痒的药膏,回去按时涂抹,避免搔抓,注意面部清洁,应该会慢慢好转。”
他这番诊断听起来合情合理,也是时下最常见的处理方式。
那几个女同志听了,虽然依旧忧心忡忡,担心留疤,但好歹有了明确的说法和治疗方向,情绪稍微稳定了些。
在赵政委和邱主任的协调下,魏医生开了药,又叮嘱了一番注意事项,总算暂时把这批情绪激动的女同志安抚住,劝离了活动室。
她们拿着药,脸上带着泪痕和疑虑,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家属院。
围观人群彻底散去,但空气中残留的紧张和猜疑却并未消失。
事情暂时平息,但远未结束。
赵北山、霍远铮、苏曼卿、邱慧珍,以及闻讯赶来的合作小组核心成员黄翠萍、李春花等人,齐聚在活动室隔壁的小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这件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赵北山开门见山,“无论是产品质量问题,还是其他原因,都必须给群众,也给我们的军属一个明确的交代!”
苏曼卿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赵政委,霍营长,邱主任,各位嫂子。我以‘向阳合作小组’负责人的身份担保,我们的面霜在配方、选料、生产环节,绝对没有问题。为了证明这一点,也为了查明真相,我已经让人去取了东西。”
她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被推开,苗凤丽端着一个木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整齐地摆放着几个大小不一的瓷罐和铁盒。
苏曼卿指着托盘介绍道:“这个用了一半的,是刚才症状最严重的女同志带过来的。”
“这里,是合作小组仓库里留存的,与赠送出去的面霜完全同一批次的样品。另外,这里还有我们之前生产的不同批次的少量留存样品,以及所有原材料的取样。”
她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顿了顿,继续道:“所有这些东西,都在这里了。我请求组织,对这些面霜,以及几位女同志脸上残留的物质,进行最严格的检验和分析!我相信,科学和事实会给我们答案!”
苗凤丽将托盘轻轻放在会议桌中央,退到一旁。
霍远铮看着媳妇镇定却倔强的侧脸,眼底闪过一抹担忧。
赵北山微微颔首,面色严肃。
“好!小苏同志这个态度很好。这件事,部队会介入调查。邱主任,你负责协调家属院内部,安抚群众情绪,配合调查。远铮,你安排可靠的人手,立刻将这些样品封存,并联系上级部门或可靠的检测机构,尽快进行成分分析!同时,对那几位女同志近日的活动轨迹,接触人员,也要进行细致的走访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