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看着那一张张或愤怒、或哭泣、或布满红疹的脸,苏曼卿心中刺痛,但语气依然保持着镇定。
“各位大姐、妹子,你们先别着急,也别激动。脸出了问题,我们都很关心,也一定会负责到底。我已经让人去请卫生所的医生了,马上就到。先让医生给大家检查一下,看看具体是什么情况,严不严重,该怎么处理。我们……”
“检查什么检查!就是你们的面霜有问题!”那待嫁的姑娘打断她,哭喊道,“你看我的脸!都被你们毁了!我对象家本来就嫌我家穷,现在更要退婚了!你们赔我的脸!赔我的婚事!”
她说着就要往前冲,被旁边的人拉住。
“对!谁知道你们请的医生是不是跟你们一伙的!”另一个妇女也喊道,“先把赔偿说清楚!不然今天没完!”
“就是!不能信她们的!”
群情再次激愤起来,矛头直指苏曼卿,骂声比刚才更大。
几个军嫂试图解释,可声音却被完全盖过。
邱慧珍急得额头冒汗,只是在对上失去理智的女同志们,她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苏曼卿站在那儿,承受着扑面而来的指责和怒骂。
她知道,此刻任何关于面霜本身质量的辩解都是苍白的,必须先安抚住她们的情绪,查明真相。
“大家听我说!如果真是我们的面霜导致大家脸部不适,我们合作小组绝不会推卸责任!该赔偿的,该治疗的,我们一定负责!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大家的身体!脸是自己的,耽搁不得!请先让医生检查,确定情况,我们才能知道该怎么帮大家,对不对?请相信我,也相信部队卫生所的医生,他们是为大家的健康负责的!”
她的话句句在理,提到了负责和治疗,暂时压住了一部分最激烈的叫骂。
但那个声称被退婚的姑娘和其他几个症状较重的,依旧不依不饶,哭骂声不断,现场一片混乱。
就在这混乱僵持的时候,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穿透了嘈杂。
“都安静!”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身着军装的高大身影大步流星地走来,他身边还跟着政委赵北山。
霍远铮原本已经快到营部,听到通讯员紧急汇报合作小组门口出事。
涉及面霜和群众纠纷,他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转身就往回赶,路上正好遇到闻讯而来的赵政委。
两人身上还带着室外寒气,军装笔挺,神情凝重。
他们的出现,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和公信力,现场的喧闹声不由自主地降低了许多。
霍远铮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站在人群前方的媳妇。
见她虽然脸色有些发白,但神情还算镇定,心头稍安。
赵北山政委上前一步,他面向激动的人群,声音洪亮而沉稳。
“乡亲们,同志们!我是咱们海岛驻军的政委赵北山!大家不要激动,有话慢慢说,有问题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给大家一个交代!”
他的身份显然比邱慧珍和苏曼卿更有说服力。
那位哭喊的待嫁姑娘抽噎着,指着自己的脸。
“赵政委,您给评评理!我们用了她们送的擦脸油,脸就变成这样了!我这婚都要结不成了!”
“对,政委,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其他几个女同志也纷纷附和,但语气已不像刚才那般激烈冲顶,带上了诉说委屈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