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校长,怎么样,还顺利吗?”
作为一个触手遍布全国的情报头子,只要他想知道的事,很少有能不知道的。
李学文在大夫人丧事上办的那些事,包括上午李学文去找大队长负荆请罪,这些事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李学文接过他递过来的茶抿了一口,随后开门见山的说道:“雨农兄,帮我个忙,查一下白兰花现在在重庆的住处,越详细越好,最好能知道她今天下午会在哪。”
“啪嗒。”
戴雨农手里那只精致的茶杯直接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那双总是闪着精光的眼睛骤然睁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
好半晌以后,戴雨农这才惊疑不定的问道:“白兰花?孔大公子的那位....夫人?”
“对,就是她,我需要尽快知道她的行踪。”李学文点了点头,脸色平静的说道。
得到准确的回答后,戴雨农飞快地瞟了一眼办公室门口,确定大门紧闭后,这才表情古怪的看了眼平静喝茶的李学文。
沉默半晌后,戴雨农讪讪一笑,试探性的问道:“学文兄你打听白兰花做什么?”
“哦,没什么大事,就是刚刚孔大公子趁我负荆请罪的时候,胆敢羞辱与我,我准备找找他夫人,送孔大公子一顶绿帽子戴戴”
“.....”
沉默,良久的沉默。
在听到自己最不想听到的答案后,戴雨农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看着李学文的目光变得相当复杂。
沉默了良久后,戴雨农这才讪讪的说道:“学文兄这个玩笑,可开不得。”
李学文把茶杯往桌上轻轻一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雨农兄?”
戴雨农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大冬天的,后背上冷汗都出来了,心里对于自己当年去考黄埔感到了无比的后悔。
踏马的,如果不去考黄埔,也不会跟这么一个祸害当同学,什么破事都找自己办,什么玩意。
思绪疯狂转动,戴雨农开口劝道:“学文兄,万万不可啊,白兰花是什么人?她是孔大明媒正娶的夫人,你动她,跟直接把巴掌扇在孔院长两口子脸上有什么区别?更何况,这要是传出去,对你名声有碍啊”
“扇就扇了,又不是没扇过,至于你说的要是传出去.....”说到这里,李学文看了戴雨农一眼,认真的说道:“只要你不传出去,我保证没人知道”
“.......”
娘希匹,戴雨农心里把李学文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这踏马是吃定自己了啊。
和李学文对视了良久后,戴雨农叹了口气,起身打了个电话,半个小时后,拿了张纸片递给了李学文:“老同学,出事了可别卖我”
“雨农兄放心,有事我自行担着,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戴雨农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连客套话都懒得说了:“学文兄,你好自为之,明天回豫北,可别忘了。”
“忘不了。”
说罢,李学文大踏步的离开了戴雨农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