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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要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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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是地方习俗,远离陌生人,不跟陌生人说话啥的。但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儿,他们那害怕的劲头,一点也不像是怕人啊!

    在外面逛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我总觉得奇奇怪怪的,想到高月一个人,于是我急忙赶了回去。

    看到高月没啥事,我松了口气。等进屋后,我把门关好,然后问高月,“高月,你有没有碰到啥奇怪的事?”

    高月摇了摇头,“没有啊,你出去之后我收拾屋子来着。我想起来了,刚才出去倒马桶,碰到了个东北大娘,她跟我说不让我乱走,说是有啥东西出没。但神神秘秘的,也没说清楚。”

    我说,“你知道僵巴儿是啥吗?”

    高月摇头,“是不是锅巴啊?在家的时候娘总给我贴大米锅巴。”

    我哭笑不得,虽然我不知道那僵巴儿是啥,但肯定不是吃的锅巴。

    初来乍到,倒也没想那么多,我觉得还是习俗。

    高月在沙发上给我铺好了褥子,被子,我躺在上面暖暖呼呼的。

    奔波了一路,觉得有些疲惫。我很快呼呼大睡了。结果睡到半夜,突然觉得身上有些暖和。

    我一睁眼,看到高月主动投怀入抱,她声音像是嚼糯米,柔柔弱弱地说,“冯宁,要了我的身子吧。我想给你。”

    其实从高月主动亲了我,在到我们住进了这一室一厅,我已经有预感高月会这样做了。

    看着穿着红色肚兜兜的高月,我一把把她搂到了怀里说道,“这多冷,被窝里热乎。”

    说完,我一把扯掉了她的肚兜兜,然后做起了那种事。

    女人也好,男人也好,一旦突破了某种束缚,大家都会走向两种极端。

    而这种极端往往与曾经的生活恰恰相反,直到后来我才明白过来,这是因为压抑过,所以在尝到了自由的甜头,报复的发泄。

    而这方面高月是我的启蒙老师,高月说她早就想跟我做这种事了,总算做了,心里面很舒服,前所未有的愉悦。

    就好像是没有遗憾了,然后再迈进下一步一样。

    我搂着高月也不知道说啥,我其实不是个随便的人,但作为我方士,骨子里貌似带着一种邪魅,那就是来者不拒。

    这叫做自由!

    按照方士的说法,那就是随性,不留遗憾,也是一种修行方式。

    我跟高月挤在了狭小的沙发上,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她很快地睡了过去。而我突然浑身发热,道力猛地增长。

    我又突破了!

    我下意识地看着沙发上的那落红,脑子里冒出来一个疑问,这方士不会是邪修吧?阴阳调和就突破?

    那老子跟那个金友殡葬想要害人的邪修有啥区别呢?

    随后我深吸一口气,“邪修就邪修吧!老子心正就好!”

    当然,我也就是这样想想,因为在方士的记忆里,方士那是再正经不过的道统了。方士的存在,甚至可能比道士还要久远。

    都说先秦方士,这个说法其实不对,因为在先秦之前就已经有方士了。他们的存在,非常的神秘。

    “呼呼呼!”

    我正想着呢,客厅的窗户外有动静,那声音听上去像是大口的喘息。

    难道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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