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相最快也最有效,可是楚凤鸣还是觉得太慢,而且她有自知之明,凭借多出的见识,她可以指点楚家生意如何蒸蒸日上,如何快速发展,她可以剽窃诗歌一举成名,也可以书写治国安民之策引起当朝皇帝的注意,可是根基不稳,置自己于危局,毕竟是下下之策,想要丰富羽翼,莫如立功,莫如掌权,待到手中有足够的筹码与白家对立,她楚家旁支又有何惧。
“……”本来悠然品茗的琴夫子被楚凤鸣这一下弄了个无语,她老眼毒辣,哪看不出楚凤鸣神情气势的变化,不过十几日不见,这人竟然从一个及时享乐的富家女变为了凌厉逼人的刚毅人。因仇恨学武为很多大家所忌,心术不正,所学即为所害。琴夫子却在思考了一会儿后点头应允,仇恨无错,心性坚毅,便不怕她误入歧途,自己当初不也是这样么?
自此读书之余,楚凤鸣的时间全交给了琴夫子,后山之上日日琴声不断,剑声不断。
即将开拔的阮将军最终没有成行,不为其他,只因那南诏国十几日前便驱使来此,竟有交好之意,不过因为使者晚至,这才让出云国将边境出现的南诏**队当成侵犯的迹象,也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不过无论如何京城都需要阮英这个大将军坐镇。
阮将军带着阮京白回归京城将军府,临走时留给楚凤鸣一枚黑衣令,黑衣令为黑衣卫身份的象征,她已经认可了楚凤鸣,也愿意在楚凤鸣面临追杀的可能时提供庇护。
离家的杨亚茹在楚凤鸣到达书院的一旬后到达,形状凄惨,身形狼狈,看来路上没少吃苦。最主要的是她这次真的是有家归不得的孑然一身了,得知楚凤鸣家惨状时她便想过去探望,奈何被自家母亲软禁,无计可施,最后,杨燕风怒目而视:“你若离家,自此杨家便无你这个女儿。”
面对爹爹恳求的目光和周围明明身上流着与自己同样血液的人的似可怜似嘲讽的眼神,杨亚茹平生觉得第一次可以昂首挺胸扬眉吐气的从她们面前一一走过,即使心中害怕,手在发颤,可她还是昂着头走完了不足百米从房门到院门的距离。
亲人姐妹的温暖她从未享受过,成功自信的笑容她还未拥有过,她不想,不想如此就放弃了自己的朋友,不想如此就放弃了自己的一生,留在这里能怎么样呢,继续当自己的二世祖?哼,她杨亚茹当够了。既然你们不要她这个杨家女儿,那她便自成一家,小小的一个滨水城算什么,她要将她的生意铺陈到全国,乃至全世界。爹爹,等女儿回来接你,杨亚茹心中叹息,她如此行为,最不好过的便是她的爹爹。
两个人明明交流的少了,可在为了各自的目标努力中友情渐厚。楚凤鸣为杨亚茹分析学习与生意上遇到的问题或想法,看着她在与周围同学打好交道的同时不再在乎那些嘲笑的眼光,心中对其的认可更深了一分。杨亚茹为楚凤鸣打点好其他琐事,除了学习与练功不让她有一点后顾之忧,这些天里她们的友情从量变到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