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受皇恩,自然更需为皇分忧鞠躬尽瘁,哪能因为家中小事就因私忘公。”说起皇上阮英语气中是满满的敬重,她是当今皇上一眼看中钦点的武状元,从不通世事的毛头丫头培养成了叱咤沙场的大将军,更是给予她镇国将军的荣誉,正如儿子所说,一年十一个月她都在军营,因为和自己的孩子相比,那些闲时洒汗,战时洒血的将士们才更需要她,她要的不是在沙场上送死的肉盾,而是可以以一当十的勇士。
阮京白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放轻松自己的语气:“那么,您现在是来干什么呢?”淡淡的嘲讽中满是疏离,反正从小都是这样,现在还想着补救什么呢?
阮英被阮京白的话一噎,自己一双儿女虽然都挺让自己操心,可是这儿子叛逆心太强,每每让自己无言以对,“乖,你跟娘回家,你姐姐……”
“你巴不得让我和她一样整天傻乎乎的一心只读圣贤书,你别费心了,我不回去。”这样没营养的对话阮京白也没兴趣继续下去,站起身就想出去。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非逼我动手是吧。”阮英按捺不住,终于原形毕露,一把就抓住了阮京白的胳膊,拉着他就往外走:“今天怎么说你也得跟我回去,若你再胡闹,别怪娘亲回去关你禁闭。”
在柜台上不怎么算偷听的楚凤鸣扶额一叹,阮京白这在熟人面前吃软不吃硬、在陌生人面前吃硬不吃软的家伙这样就会跟她回去才怪,不过这将军确实是暴脾气,这才多大会儿就沉不住气了。
不得不说阮京白不愧是将军之后,动起手脚来一点儿也不顾忌,好在两人都是近身搏击,并未对酒馆内的摆设造成破坏,不过姜到底是老的辣,又或者阮京白那点功夫都是将军传授,反正没几下阮京白便被制了个彻底。
正所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这点阮京白做的不错,因为他拉了好几个垫背的,这下绝对摔不疼他了,只见阮京白气沉丹田、气冲霄汉:“再不出来我就喊了。”
如此理直气壮的喊法楚凤鸣觉得一定不是喊她,因为目前这场合明显不是她这个小人物可以掺和的,那么,店中还有……见黑衣卫如见鬼的御厨老妇和她的败家孙女?
也由不得楚凤鸣再改念头,因为换了一身衣服的御厨老妇正霸气侧漏的在富家女的搀扶下跟个老佛爷似的走出来,后面的阿大她们也换上了当初来时的统一制服,器宇轩昂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先前一刻钟还在店里端菜送酒杂耍艺人似的样子,层次霍然就上去了。
阮英正想此处此时儿子还能搬出什么靠山,睥睨挑衅的眼神一路看去,眼中疑惑、惊讶、猜疑、震惊等情绪一一闪过,待确定后忙松开自家儿子向那不言不语颇有气势的御厨老妇走去。
这种情况下还能峰回路转,不得不感叹阮京白运气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