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发什么疯啊!你刚在伦萨不是刚装完一波大的吗!这又火急火燎地赶着去投胎啊!”
“我有事情问你。”
陈木根本没有时间跟她斗嘴。
他分出一缕心神。
那冰冷的凛冽杀气。
如同腊月的寒风,瞬间扫过了戒指空间。
那个原本还在跳脚骂娘的女人残魂。
在这股杀气降临的瞬间,猛地打了个哆嗦。
骂声戛然而止。
“咕咚。”
如果魂体能咽口水的话,她现在肯定已经咽了。
“好大的杀气……”
女人瞬间就判断出。
出大事了!
眼前这个杀伐果断的魔王,现在是一座真正的活火山。
平时可以耍耍嘴皮子,但在这种时候碰他的逆鳞。
他说不定会把这枚戒指毁掉。
他做得出来!
女人想到这里,瞬间怂了,语气一变,乖巧得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大……大佬。”
“有何吩咐,小女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您千万收一收您的精神力威压,我这脆弱的神魂,快被您给碾碎了……”
女人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委屈的哭腔。
“四极之门。”
陈木眼眸微眯,那深渊般的杀气不仅没有因为女人的求饶而减弱,反而凝结得更加森冷。
“四极之门……到底藏着什么?”
在高速掠过海面的巨大风啸声中。
陈木的声音如同利刃,直接割破了精神识海的宁静。
“告诉我。你既然存在了这么久,肯定知道一些内幕。”
他冷声发问,“那些从北极冰盖下爬出来的妖魔,和突然出现在大虞的危机。”
“是不是和那四扇大门有关?!”
戒指里的女人残魂听到“四极之门”这四个字。
猛地安静了下来。
她没有立刻像往常一样顺嘴胡扯。
那原本被陈木威压震慑得瑟瑟发抖的残魂。
突然。
像是一个迷路了千年的游魂。
发出了一阵痛苦的嘶鸣。
“四极……”
女人的声音不再是那种泼辣戏谑,反而变得如同跨越了悠久岁月般的苍凉和迷茫。
她那残破的魂体内,似乎有一些被强行锁死的最深处的记忆。
在听到这个词的瞬间,开始如同滚烫的烙铁一般,灼烧着她的灵智。
“头……头好疼!”
女人在戒指空间里抱住那模糊不清的虚影脑袋。
但陈木没管这些,他笃定这神秘的女人知道些什么。
他不仅没收回精神力,反而加大了那把“精神锥子”的刺入力度。
“想!”
陈木霸道冷酷的声音如雷霆炸响。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你不是自称什么大能残魂吗?现在装什么柔弱!”
“你要是想不起来。”
陈木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我就直接抹了你最后一丝灵智,让你这破戒指沉在这万米海底!”
“别别别!”
在死亡威胁和痛苦的记忆碎片双重折磨下。
那女人的残魂硬生生地逼出了一滴由纯粹灵魂力量凝聚的“眼泪”。
“我想!我想起来一点了!”
女人急促地尖叫。
“四门!”
她语无伦次,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它指向终极……所有的死气,所有的妖魔、灵气,还有一切毁灭的源头,都在门后的‘终极’里!”
“终极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