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流星!
带着能烧穿深渊、净化一切污秽的极道天威。
重重地。
倒插进了伦萨城最中心、最醒目的那座几百米高的中央广场巨碑之上!
“轰!”
一环紫金色的火焰涟漪,以那把巨剑为圆心,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而去!
没有伤害任何建筑。
没有灼烧哪怕一寸草皮。
但是!
这道蕴含着“诸邪避退”无敌剑意和圣火威压的领域。
却在不到半盏茶的功夫,瞬间扩张、并死死笼罩了整个奥兰帝都方圆百里!
在这把剑落下的瞬间。
百里之外,那些正发出凄厉嘶吼、踩着同伴残尸、像黑色潮水般汹涌扑来的成百上千炽天使大军。
就像是一群狂奔的恶狗。
迎面撞上了一面由千万度高温组成、无形却坚不可摧的绝壁火墙!
“嗤嗤嗤……”
冲在最前面的变异炽天使,仅仅是沾染到那逸散出的一丝紫金光辉。
就像是碰到了硫酸。
原本坚不可摧的红肉和漆黑骨骼。
连同那满载着的毁灭死气。
在几秒钟内。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当场蒸发成了空气中的点点白烟!
整个亡灵大潮。
竟然。
硬生生地被这一剑之威。
逼停在了帝都百里之外。
那些原本空洞嗜血的眼窝中,此刻竟然因为本能的恐惧,跳动着深深的畏惧和战栗,一步都不敢越雷池半步!
紫金色的圣火,将半个奥兰帝都的夜空映照得亮如白昼。
狂暴的杀气混合着极度神圣的威压,如同一座倒扣的无形巨碗,死死镇压着百里之外那群蠢蠢欲动的生化妖魔。
在这等宛如真神降临的神迹面前。
上一秒还在苦苦哀求的维多利亚三世。
整个人。
就像是一座被抽空了灵魂的冰雕。
完全呆滞在了原地。
她那一双深邃的眼眸中,倒映着那柄插在中央广场巨碑上、散发着镇世之威的暗金巨剑。
那双高贵白皙的双手,还在半空中保持着拉扯陈木靴子的姿势。
只是,手里空空如也。
等她僵硬地回过头。
那个如魔神般冷酷、却又在举手投足间展现出碾压世间一切伟力的男人。
早已消失在了这百米高的观景露台上。
只留下。
那几根被生生截断的避雷寒铁柱。
和还在空气中回荡的,那淡淡的、不容置疑的帝王余音。
“守着这把剑。剑在,城在。”
“若是我大虞有失……”
“我要整个天下,给他们陪葬。”
人虽走。
剑镇国门!
……
……
奥兰帝国,东部海岸线。
狂风怒号。
海浪卷起十几米高的水墙,如同一座座移动的山脉,狠狠拍打在黑色的礁石上,粉碎成漫天白沫。
寻常的巨舰,在这种风暴海况下。
别说远航。
连起锚的胆量都没有!
但是。
就在这仿佛要将天地吞噬的怒涛中。
“轰!”
一道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残影。
撕裂了被雨水冲刷的夜色。
没有任何战船的接应。
更没有减速的动作。
那道残影。
就那样。
以一种绝对暴力、绝对蛮横的姿态,笔直地、如同一颗出膛的重型炮弹。
狠狠地撞向了那波涛汹涌的黑色大洋!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