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军火’,还牵扯到可能已被销毁的序列号……这是在挑战麦克阿瑟司令部的权威,也是在打洛基的脸。大哥,你觉得洛基将军会善罢甘休吗?”
吴敬中心脏一沉。他太了解这些美国佬了,傲慢、实际,最恨有人在他们制定的规则下耍花样,尤其是被他们视为“合作者”的人。
“必须把影响压到最小。”吴敬中咬牙,“工作组来之前,不能再生乱了。兄弟,仓库那边,你处理干净,所有相关的人,该闭嘴的闭嘴。马奎……我来处理。”
“马奎只是一方面。”龙二提醒,“陆桥山现在恐怕也坐不住了。看守指认盛乡,等于直接打他的脸。以他的性格,不会吃这个哑巴亏。他一定会反击,而目标,很可能就是马奎,甚至……借此机会把火烧到毛人凤那边。”
“让他们狗咬狗!”吴敬中烦躁地挥手,“但不能咬出大乱子!你回去立刻让佟书文,还有你手底下所有知道内情的人,最近都给我缩起来,别冒头!尤其是跟……跟‘那边’的线,彻底静默!”
“明白。”
军统津塘站,凌晨四点。
会议室灯火通明,烟雾弥漫。
吴敬中坐在主位,左手边是脸色阴沉的陆桥山,右手边是垂头丧气的马奎,余则成坐在下首记录,向怀胜等几个相关人员站在一旁。
“说吧,马奎,从头到尾,一五一十说清楚。”吴敬中的声音不高,却像鞭子一样抽在马奎神经上。
马奎咽了口唾沫,避重就轻:“站长,我就是接到匿名线报,说那仓库有违禁品。身为行动队长,我责无旁贷……”
“匿名线报?内容是什么?怎么递到你手里的?”陆桥山冷冷打断,“还有,仓库看守指认是你威逼利诱他们做伪证,诬陷盛乡,进而构陷于我。马队长,你这是公报私仇,还是受人指使?”
“陆桥山你放屁!”马奎拍案而起,“老子抓的是龙二的罪证!是你的人手脚不干净,被抓住了尾巴!”
“罪证?”陆桥山嗤笑,“美军宪兵都说了,那批武器来源存疑,编号可能伪造。马队长,你急着扣帽子,是不是想掩盖什么?比如……你私自调查美军合作项目,企图破坏盟邦关系,好给你真正的主子递投名状?”
“你!”马奎眼睛赤红,就要扑上去。
“够了!”吴敬中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乱跳,“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互相攻讦!怕工作组找不到津塘站的把柄是不是?!”
他喘了口气,指着马奎:“马奎,擅自行动,未经批准搜查重要合作方仓库,惊动美军,造成恶劣影响。即日起,行动队长职务暂停,由向怀胜全面代理。你回家反省,没有我的命令,不许离开家门一步,随时接受内部调查!”
马奎脸色惨白,还想争辩,被吴敬中冰冷的眼神逼了回去。
“陆桥山,”吴敬中转向另一边,“你手下盛乡,是否与仓库货物有关,我会派人调查。在调查清楚之前,你管好你的人,约束盛乡的一切活动。如果查实与你有关,你知道后果。”
陆桥山面色不变,微微躬身:“站长明鉴,学生一定配合调查,约束下属。”
“散会!”吴敬中疲惫地挥挥手。
众人鱼贯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