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咋回事?苏赫巴鲁!”
“我进山碰巧遇到不仁巴图大叔了!”
“不仁巴图?!”
巴特尔听到这个名字一愣,紧接着特穆尔也走出房子,听到这个名字,口里轻呼,快步走了过来,
“不仁巴图?真是不仁巴图,你这老东西没事吧!”
“少废话,特穆尔过来扶我一下,要不是苏赫巴鲁,我这百十来斤今天就扔山里了!”
听出真是自己老兄弟的声音特穆尔脚下的速度又快了几分,直到现在两人都没注意陈军肩膀上站着的金雕。
就在这时天空中四道黑影飞落,直接落在陈军家房脊,想了想陈军走到房前右手一推,肩膀上的幼雕欢快的叫了一声,顺着房顶就跑向了家人。
很快雄雕雌雕就发出欢快的叫声,另外两只幼雕也是凑上前来,热情的用翅膀拍打着手上的幼雕。
这回几人的注意力都看向陈军家的房顶,不仁巴图更是双眼露着复杂的神色。
这时候林燊也推门而出,见到有生人只是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特穆尔第一个反应过来,
“这是我之前提过的老兄弟不仁巴图,这位是苏赫巴鲁的媳妇,巴特尔你见过!走吧,去我的蒙古包!”
“特穆尔大叔你先带不仁巴图大叔进屋,我回去去点药马上过去!”
说着陈军推门回家,林燊自然跟在他身后,一进屋还不等林燊开口询问,陈军边找东西边说了起来。
听到不仁巴图竟然敢在山崖上只凭一根棍子跳跃,林燊也来了兴趣。
“媳妇,你看着去一趟哈斯塔娜那里,估计今天晚上特穆尔大叔得张罗吃饭!”
林燊点头,陈军拿好药包推门走了出去。
刚一出门陈军只觉得肩膀一沉,那只受伤幼雕竟然从房上跳了下来,两只成年金雕对着陈军一声鸣叫,带着另外两只幼雕振翅而起,没一会边消失在了空中。
陈军伸手拍了拍幼雕的脑袋,想着吃饭前还得给它弄个住的地方,看样子现在这小家伙人不会轻易离开自己了。
想着想着,陈军走进特穆尔家的蒙古包,不仁巴图一只胳膊明显下垂无力应该是错位掉肘。
陈军一进屋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它肩膀上的幼雕,特穆尔不知想到什么,哈哈一笑,
“哈哈,老东西,你费劲巴拉的怎么样,你看看人家苏赫巴鲁!”
说着还用手指着陈军肩膀上的幼雕,意思再明显不过。
陈军笑着不语,然后看了一眼屋内,最后将幼雕放在了脸盆架子上,这才走到不仁巴图身前。
上手摸了摸那下垂的胳膊,也没再多说,右手下捋,左手抬着小臂向上一推,嘎巴一声,胳膊已经恢复原位。
不仁巴图只是眉毛稍稍皱起,边抬起了伤手慢慢活动着。
“不错!手法很利落!”
陈军笑笑,
“不仁巴图大叔,哪里还疼?”
不仁巴图直接脱了袍子,笑着指了指右侧肋下,陈军看过去,果然腋下的肋骨处已经泛着青紫之色,应该是自己撞上去的地方。
看着不仁巴图胳膊上的动作和幅度,显然那里没有骨折,有上手轻轻按了按。之后便取出膏药,在炉火上烤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