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将幼雕的翅膀弄伤,无法正常飞行。
落地后的幼雕挣扎站立,还想再次振翅起飞,可伤势让它彻底无法煽动右边的翅膀。
两只成年金雕,焦急的悲鸣,不断地盘旋下落,催促着幼雕飞起。
直到幼雕,不再煽动车帮,似乎有些认命的发出一声悲鸣,那只雄雕不再鸣叫,竟然落在了陈军近处的树杈上。
陈军竟然在雕眼中看出了求救悲哀,
“我去看看,要是能救我就带回去,等伤好了让它回去找你们!”
说完话陈军盯着雄雕,雄雕呆立片刻竟然回头对着母雕鸣叫一声,然后又对着地面上的幼雕发出短促的鸣叫。
之后又转回头看向陈军,陈军再次向着幼雕走去。
当陈军蹲在幼雕身前之时,幼雕眼中已经没了攻击之色,陈军小心将右手摸向幼雕手上的翅膀。
骨头明显有断裂的地方,陈军立马起身来到树下,掰断几根树枝,之后便用腰刀修剪起来。
待树枝变得平整,陈军冲怀里掏出用来包扎的白麻布,来到幼雕身前,将它翅膀断裂骨折处恢复好,再用修剪好的树枝固定,最后用白麻布轻轻缠绕起来。
陈军缠绕的很仔细,动作也非常轻柔,这回连母雕也收起了攻击警惕的状态。
当陈军将白麻布缠绕好打上死结后,幼雕竟然能抬起翅膀,这下可给两只成年金雕高兴坏了。
只是幼雕蒲扇几下翅膀后,还是无力的垂落下来。
陈军摸了摸小金雕的脑袋,轻声说道,
“别着急,等好了在飞!”
说着他又转向那名昏迷的捕鹰人,心里叹了一口气,不能见死不救,想了想抽出后背的开山刀,砍下几根粗壮的树枝,搭起一个简易的架子,就像当初在山里往回运输野猪一样,将人放在了架子上。
做完这一切,陈军走到小金雕身旁,将它抱起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双手抬起担架一头,对着两只成年金雕,说了句,
“走了!”
迈开大步就向山下走去。
雄金雕长鸣一声,振翅高飞,跟在陈军头顶。
将近一个小时后,已经远远的能看到家中房子升起的烟雾,天色也开始变黑,身后架子上也传来了动静。
“放心,我对你没有恶意,手上的家伙什收收吧,要不是我撞你卸力那一下,估计你的脖子都会摔断,要是肋骨疼就忍忍,等到家了我再帮你看看!”
身后的担架上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后生谢谢你救了我!你家在附近?不会是靠山的那个山谷吧?”
陈军有些讶异,
“大叔你怎么知道,这个山谷很有名么?”
还不等那人在说话,陈军肩膀上的幼雕的已经转过头来,对着担架上的人狠狠的鸣叫了一声。
“咦,金雕抓住了?!”
那人惊喜的直起身子向雕鸣传来的方向看去,正看到幼雕正稳稳的站在陈军肩膀上。
这一看不要紧,双眼直接怔住了,那只他千辛万苦想抓的幼雕,竟然就那么稳稳的站在陈军肩膀上,没有凶戾更没有逃跑。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