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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照流程,先拨通了那个号码。
几分钟后,索马里东北部,连接半岛与大陆的黄土公路上。
一支由数十辆军用卡车、越野车和轮式装甲车组成的车队,正以约70公里的时速在夜色中疾驰,卷起漫天尘土。
头车是一辆经过防弹改装的黑色路虎卫士。
后座上,靳南正闭目养神,调整着状态,思考着抵达吉布提后的渗透细节。
突然,他贴身携带的卫星加密电话震动起来。
靳南睁开眼,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周允棠。
他立刻接起:“喂,允棠,有什么事?” 这个时间点,后方基地来电话,通常意味着重要情况。
“南哥,” 周允棠的声音从万里之外传来,清晰而干练,“刚刚印度国家情报局局长梅农通过之前的任务联系渠道找到了我,他声称有紧急事宜,要求直接与您通话。我是否需要将您的直接联系方式提供给他?”
“印度情报局?” 靳南眉头微蹙。印度人这个时候找上门?是察觉到了行动,来试探?还是想来谈判?亦或是……威胁?
不管是什么,听听无妨。
他略一沉吟,便对周允棠说道:“可以,把我的电话给他。”
“好的,南哥,您注意安全。” 周允棠没有多问,干脆地执行。
挂断与周允棠的通话后,大约过了两三分钟,靳南手中的卫星电话再次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加密号码。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按下了接听键。
短暂的卫星通讯延迟后,听筒里传来一个带着浓重印度口音、试图显得正式而威严的英语男声:“是5C佣兵团最高指挥官,靳南先生吗?这里是印度共和国国家情报局,我是局长梅农。”
“是我。” 靳南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梅农局长,这个时间找我,有何贵干?” 他故意用了“贵干”这个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
梅农没有绕弯子,直接切入主题,语气带着一种质询的味道:“靳南先生,我们收到可靠情报显示,贵组织正在进行大规模、具有明确攻击指向的军事调动。目标是针对印度共和国的报复行动。对此,你有什么需要解释或者……确认的吗?”
靳南闻言,非但没有否认,反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是,又如何?”
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掩饰。
他早就料到,如此规模的出动不可能完全瞒过各方眼睛,印度人得到风声是迟早的事。
他倒要看看,对方想玩什么花样。
梅农似乎被靳南这种毫不掩饰的坦率或者说嚣张噎了一下,但很快调整过来。
他先是采用了一种先扬后抑的话术:“靳南先生,我们印度方面,从不否认5C佣兵团是当今世界上最顶尖、战斗力最强的私人军事组织,没有之一。我们也承认,您本人是一位极其出色、战功赫赫的军事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