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挺挺地抽搐着晕厥过去。
旁边的人吓得连连后退,最后还是几个工作人员手忙脚乱地冲上来,像抬死猪一样把他往外拖。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鹰酱商务部长乔治·福斯特,此刻正孤零零地站在一片混乱的中央。
他面如死灰,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散架。
他张大嘴巴,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拼命大口喘气,却只能发出漏气般的嘶哑声。
额头上的冷汗,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淌,瞬间打湿了他那身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
终于,乔治·福斯特眼前一黑,沉重的身躯像一截被砍断的枯木,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后脑勺磕在名贵的红木椅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部长!
上帝啊,快叫救护车,部长心脏病发作了。
会场内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谁能想到,这个曾经象征着全球最高科技秩序、庄严肃穆的殿堂,此刻竟沦为了一个充斥着绝望嚎叫、哭喊和抢救声的临时急救中心。
不多时,会场外传来了刺耳的救护车警笛声。那声音由远及近,划破了日内瓦原本宁静优雅的午后。
这警笛声,听起来是那么的仓促,就像是一首荒诞的安魂曲,为一个旧时代的科技霸权,敲响了最后的丧钟。
与日内瓦的鸡飞狗跳不同,北京的发布会现场,此刻却是一片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都仰着头,通过大屏幕,静静地欣赏着日内瓦那兵荒马乱、狼狈不堪的一幕。
祁同伟站在台上,目光平静如万年不化的寒潭。他的脸上没有那种小人得志的狂喜,也没有丝毫的张扬,只有一种深沉的、属于绝对胜利者的从容。
他重新走到麦克风前,目光穿透镜头。
这一次,他的声音并不高亢,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顺着电波传遍了全球每一个角落。
工业皇冠,不该只属于少数人。
科技的本质,是探索未知,是服务于全人类的进步,而不是某些国家用来挥舞大棒、收割全球的工具。
从今天起,龙国愿意向所有遵守国际法则、并致力于和平发展的国家与组织,有条件地开放部分碳基芯片技术与产能合作。
这几句话,掷地有声,砸在所有人的心坎上。
如果说,之前展示祝融是破,是毫不留情地摧毁旧世界那腐朽不公的秩序。
那么此刻的宣言,就是立,是堂堂正正地建立属于新世界的规则。
发布会结束了。
祁同伟没有理会台下那些激动得快要疯掉的记者,也没有接受任何采访。
在无数闪光灯的疯狂追逐下,他只是微微颔首,随后转身,留下一个从容的背影,悄然离场。
当晚。
北京的夜空,难得的万里无云,星光璀璨。
祁同伟独自一人站在基地的顶楼天台上,夜风微凉,吹动着他的衣角。
他遥望着这座古老而又年轻的城市,看着远处万家灯火,车水马龙。
他知道,从今天起,那个被人按在地上摩擦、处处受制于人的时代,永远地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