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缓地走到这台划时代的机器旁。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它冰凉且毫无瑕疵的暗金色外壳,眼神温柔得像是在打量自己最得意的孩子。
他的声音,通过领夹麦克风,平静地在全场回荡,却在全世界的科技圈和资本圈掀起了滔天巨浪。
“我听说,有人在日内瓦开会,热火朝天地讨论怎么限制我们的极紫外线光源,怎么卡我们的高精度镜头。”
祁同伟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传统的紫外线光刻,需要几万个精密零件,需要极纯净的真空环境,需要反复折射的反射镜片。每一步,都充满了物理极限的妥协和瓶颈,确实很难。”
他转过身,面向镜头,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让人无法直视的果决与霸道。
“太麻烦了,也太落后了。”
“所以,我们淘汰了它。”
全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淘汰?把西方视为工业皇冠明珠、不可一世的EUV直接扔进了历史的垃圾堆?
祁同伟拍了拍身旁的金属巨兽,像是在介绍一位新登场的帝王。
“这台设备,我们称之为‘祝融’。它不需要光,也不需要镜头。”
“它是一台,量子干涉蚀刻机。”
“它不需要镜头,也不需要光源。它的原理,是通过高能粒子激发,形成量子干涉场,直接在原子层面,将电路‘打印’在晶圆上。”
他顿了顿,给全世界一个消化的时间,然后说出了那句足以让整个硅基文明崩溃的话。
“就像一台打印机,仅此而已。”
日内瓦会场。
“噗通”一声。
ASML的总裁,那位执掌着全球半导体工业皇冠的男人,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他的脸上,再无一丝血色,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念叨着:“不可能……打印……打印……”
乔治·福斯特的心态,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如果说,“盘古之芯”是降维打击,那么这台名为“祝融”的机器,就是创世神罚。
它直接宣告了西方耗费数十年、数万亿美元建立起来的整个半导体产业链,从根基上,变成了一堆毫无价值的工业垃圾。
他从一个趾高气扬、手握别国命脉的霸主,瞬间蜕变成了一个抱着一堆废铁,被时代火车无情碾过的弃儿。
北京现场。
祁同伟似乎嫌这样的震撼还不够。
他示意工作人员,推上来一车崭新的、未经处理的空白晶圆。
“为了避免大家说我还在做‘PPT’,我们现场打印一张。”
他拿起一块直径300毫米的空白晶圆,亲自将其放入“祝融”的进料口。
然后,他在操作台上,按下了启动按钮。
“嗡——”
机器内部,那无数道幽蓝色的能量束瞬间亮起,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光网。
核心区的星云开始高速旋转,发出细微却撼动人心的嗡鸣。
大屏幕上,实时显示着蚀刻的全过程。
所有人都看到,那块空白的晶圆上,亿万个纳米级的电路结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瞬间“打印”出来,一层一层,精确无误。
没有掩膜,没有光刻胶,没有蚀刻液。
只有光,和原子层面的精准操控。
三分钟。
仅仅三分钟。
伴随着一声轻响,一块布满了亿万芯片核心的完整晶圆,从出料口缓缓滑出。
祁同伟戴上特制手套,拿起那块尚有余温的晶圆,走到台前,将其高高举起。
灯光下,那块晶圆折射出七彩的光芒,每一个点,都代表着一个性能超越硅基芯片十倍的“盘古之芯”。
他环视全场,目光最终穿透镜头,望向了世界的另一端。
脸上,带着一丝自信到极致的微笑。
“现在,诸位还觉得,龙国造不出碳基芯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