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恍然大悟地拉长了声音。
她随即转过头,双手叉腰,极其严肃地冲着天上的阿哈喊道:
“阿哈!实验室内部明文规定,不准私自荡秋千!”
阿哈的声音慢悠悠地飘了下来:
“6。”
就在星和戏缄两个卧龙凤雏凑在一起,不断叠满欢愉羁绊疯狂迫害阿哈的时候。
启途拍了拍身上的纸屑走了过来,有些疑惑地开口问道:
“差点忘了正事,你把我们这几个同位体叫过来,到底是为了干什么?”
没等白栾回答,定劫已经轻摇着折扇,率先不紧不慢地开口解释了。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大事,只是星对我们这些不同时空的同位体有些好奇罢了,想见见庐山真面目。”
“也就是说,这次把大家折腾过来,纯粹只是星想见见我们咯?”
启途挑了挑眉。
他顺着声音转头看去,只见星正兴致勃勃地蹦跳着试图去够挂着的阿哈,似乎是想把这位星神当成某种藤蔓,抓着祂的边缘跟着一起荡起来玩。
连续跳了好几下,因为身高差距,星始终没能如愿够到阿哈。
戏缄见状,唇角勾起一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
他上前一步,极其热络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义不容辞地示意:
“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只见他潇洒地转过身,凭空随手一变,竟然真的凭空变出了一架折叠梯。
紧接着,他动作麻利地把梯子架好,稳稳地扶住了梯身。
星见状眼前一亮,二话不说顺着梯子就爬了上去。
她轻轻松松地一把抓住了阿哈的面具边缘,随后双腿一荡,整个人真的像一只灵活的人猿泰山一样在实验室上空欢快地荡起了秋千。
虚假的假面愚者平日里只会在阴暗的酒馆里讲些莫名其妙的冷笑话。
而真正的假面愚者却在把星神阿哈当成玩具肆意把玩。
听着星在实验室穹顶下方发出一声声畅快淋漓的“芜湖——”声,在半空中来回飞荡,启途忍不住摇了摇头,哑然失笑:
“既然没什么正事,那也挺好的。”
定劫轻摇着羽扇,折扇开合间带起一阵微风,他笑着接话道:
“真要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我肯定一早就先去平事了,哪还有闲工夫陪你们在这儿胡闹。”
话音刚落,启途慢悠悠地走到了戏缄扶着的梯子旁边,极其自然地排起了队,看那架势,居然也是在等着用阿哈过一把荡秋千的瘾。不过,他刚一凑过去,就在戏缄那里碰了个壁。
戏缄斜睨了他一眼,翻了个白眼。
“你想玩这个得交钱。”
启途正想开口吐槽,意外却毫无征兆地发生了,正挂在天上荡得起劲的星,不知怎么的突然惊呼了一声。
伴随着一阵慌乱的失手,她没能抓稳,整个人直接从阿哈的身上脱手,直挺挺地朝着地面坠落了下来!
戏缄眼角余光一瞥,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个转瞬即逝的时机。
他脸上非但没有半点惊慌,反而露出了一个极其缺德的坏笑。
只见他飞起一脚,极其精准且毫不留情地踹在了启途的屁股上。
“Rider Ki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