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有金没了话,蒋大贵脸上原本和善的表情也在这一刻变得狠厉。
“甭说了,我好心好意的把家里刚种出来的韭菜和蒜苗拿给你看,给水梅婶看,可你们呢?你们就是这样对我?”
“你瞅瞅,你瞅瞅这都变成了啥?都变成啥?”
蒋大贵咆哮着,指着孙水梅脚底下那摊稀巴烂的东西,冲着蒋有金控诉,蒋有金自知理亏,讷讷地舔了舔嘴唇。
“大贵啊,叔……”他张开嘴,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蒋大贵打断,“行了,也别说了,这事就算是我自认倒霉了!”
蒋大贵望向孙水梅脚底的那抹绿色,眼底闪过一丝心痛,他痛心地闭了闭眼,袖子一甩就拔腿走人。
到底还是顾忌着乡亲们之间的颜面,蒋大贵没做得太难看,只是临去之前,他还是控制不住地狠狠的剜了孙水梅好几眼,也算是为自己出了一口憋屈气。
蒋有金赔笑着送了蒋大贵出门,这才腾出手来关注起孙水梅的情况,看她在院子里踩着那摊已经化作成汁液的绿色笑的癫狂,蒋有金心里的火腾的一下就窜了上来。
“行了!”他上前一步,一把钳住孙水梅的肩膀,试图拉回她的理智,可孙水梅就像是村东头那个二傻子似的,依旧是那副失了魂的鬼样子。
原本不能和村里人一起用周家的法子种韭菜和蒜苗已经够让蒋有金憋屈了,现在自家媳妇还整这出,简直是憋屈加憋屈,他都憋屈到家了!
蒋家的男人混到他这个地步,蒋有金深深地感受到了一股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