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脆应道:“这就来。”
就在他即将挂断电话时,张海客又突然出言:“族长等等,我还有件事需要跟你汇报。”
张启灵一手持着电话,一手拿起地上的背包:“说。”带着张九日就朝着云顶天宫外跑。
张海客说道:“穆族长早在八年前就出了青铜门,就是商业界那个风声鹤唳的风投大佬阎君玉。”
“张海侠还早早的找到了他,打配合藏匿不说,并与他有了亲密行为。”
张启灵当时就顿住了脚步,脸色也是唰的一下就黑了。
“他怎么敢?”
张海客沉默了片刻,说道:“属下派人去接族长。”
张启灵也知道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嗯。”
他带着张九日继续往云顶天宫外赶:“还有别的吗?”
张海客说道:“目前是没了。”
“只要是跟他有关的,立即通知我。”
“是!”
......
“呉邪,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黎簇生无可恋的说道:“我感觉自己好像有点死了。”
“先别死。”呉邪扶着他在沙地中缓步行走:“你不是还要回京都见你爷爷吗?”
黎簇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伤势:“你确定我能撑住?”
呉邪闻言,好笑的看了他一眼:“又不是什么致命伤,为什么会撑不住?”
“可是我都看到黑白无常了诶。”黎簇虚弱抬手朝前一指。
“还别说...”
苏万语调虚弱:“还真是别说。”
“我貌似也看见了。”
但他记得自己只是伤到了胳膊,咋就要判死刑了呢?
杨好也是震惊的抬手揉了揉眼睛:“这干尸的毒这么牛的吗?”
“感觉跟幻觉一样,但又莫名的真实。”
“我们不会真的要死了吧?”
呉邪和王月半闻言,抬眸朝前看去:......
张海侠、张海楼,别以为你们两个换了个造型,我们就认不出你们了!
那堪称是装杯的站姿,以及那熟悉的武器...
除了你俩还真没别人了。
张海楼偏过头与张海侠对视了一眼,清了清嗓子,说道:“古潼京禁地,擅闯凡人者,死!”
呉邪与王月半听罢,那是相当同步的抿住了唇。
那是一种熟人在自己面前,一本正经演戏的难绷感。
作为顶尖演员的好苗子,张海侠和张海楼完全不觉得尴尬。
张海楼说完台词,张海侠就开口接上。
“差点看走了眼,这一行人里竟然有只谛听和一只玄武。”
“老黑,我们是放还是不放?”
张海楼轻咳一声:什么老黑?
虾仔你能不能说点优雅的?
这真的很毁我现在帅气神秘的形象诶!
但这戏还得走:“谛听和玄武可以走,但剩下的三个,死!”
呉邪和王月半立即就松开了三小只。
三小只:???
啥意思?
为了只杀我们三个,连神兽这种谎话都编出来了?
他们累死累活的走到这,凭什么呉邪和王月半不用死?
所以黎簇当时就提出了异议:“不行,我不服!”
他伸手拽住了呉邪的衣角:“我们一行人,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不然他就先把呉邪给捅死在这!!!
“哟~”张海楼没忍住调侃:“老白,这里头居然还有个不服的。”
“我已经有多少年没听过这种话了?”
“不服?”张海侠冷哼一声:“那就让他服。”
话落。
张海侠绽开了手中的沛伞,张海楼也抽出了黑金苗刀。
二人与呉邪、王月半虚虚交换了一个眼神。
四人就打起了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