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味药材与蛇床子对上,会产生烈性春药的效果。”
“哪怕只是简单的呼吸。”
是以。
他现在可以断定,解雨辰所中春药中,有蛇床子这一材料。
墙头上的众人:......
今晚这出大戏,但凡少一个环节那都成不了。
这红鸾心动的果然很被动啊!
白玛沉吟了片刻:“倾殊阿哥,这春药的药性,你能解吗?”
阿哥和小花就这么泡水里也不是办法啊。
陌倾殊回道:“雨辰身上的可以试试,但玉君的解不了,得靠他自己挨过去,或是找人发泄。”
王弦月抬手揉了揉眉心:“看穆族长这架势,应该是不打算找人发泄了。”
硬挨?
真真就是仗着身体好啊...
张海侠提议:“既然近距离呼吸会使得药性加剧,我们得想个办法把解雨辰和玉君隔开,他们两个现在的距离太近了。”
张海洋撸起袖子:“我这就去找个网把解雨辰抄起来。”
那架势跟要去抄鱼一样。
“哎~”柳逢安抬手止住了他的举动:“捞什么捞?就让他在池子里头陪着。”
这罪怎能只让玉君一人受?
说罢。
他直接喊道:“玉君,距离!”
荷花池内。
穆言谛听见柳逢安的声音,深呼了一口气,睁开眼眸将怀中的解雨辰推远了些。
解雨辰哀怨的看了他一眼:“唔唔唔...”
玉君哥你不让人家说话也就罢了,怎么还舍得将人家推远?
你当真就那么无情?
纵使浴火缠身,穆言谛依旧一脸正色:“有些话,我想我已经在房间里说的足够清楚。”
解雨辰闻言,眸中滑过一抹失落与不甘。
——雨辰,别的事情为兄都可以纵着你、依着你,唯独和我在一起这事不行。
——你年纪尚小,且未满百岁,根本未能理解你今后的人生会有多长,会遇到多少事情。
——我从始至终都只把你当做弟弟,与回良他们一样的晚辈后生。
——凭什么黑瞎子他们可以?呵...谁说的?他们也和你一样,都只是我所在意的晚辈后生,再无其他。
——记住,我对你们任何一个,有且仅有亲情。
——爱情?想都不要想!
他不甘心...
一点也不甘心。
族长与族人,兄长与弟弟。
他不愿意,也不想再像这样相处下去了。
而且。
玉君哥那么好,他凭什么不能争?
所以...
他才会那么“毫无防备”的喝下那杯加了料的茶水。
可得到的结果,却是那么的痛。
玉君哥啊...
我的玉君哥,你明明那么喜欢听我唱戏,又为什么...不愿意为我而停留?
难不成就真因那句可笑的‘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的戏文吗?
解雨辰他不服啊!
他一点都不服!!!
更不会因此打消念头,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玉君,还不够!”柳逢安的声音再度传来。
穆言谛果断执起了解雨辰那双被领带紧缚的手,将其挂在了池中假山的一块还算光滑的凸石上,确保他不会因力竭而呛水。
自己则是往荷花池深处走了走,只余半个脑袋露在水面上。
关于教育小花,将其思想扳回正轨这事。
解九爷、二月红、解联环、言邢和陈皮,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跑!
小黑屋常驻·解联环:还有我事呢?!
真难为您老能想起我来。
暴躁陈皮:解雨辰学歪关我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