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算了一番:“一个小时。”
“那从最后一个盘口到机场呢?”
“开车最快也要半个小时。”
张海客回过神,眼神也亮了几分:“桂省飞京都只需四个小时,只要我们的动作快一点,未必赶不上。”
黑瞎子跳下了墙头:“我这就去让白霞快点。”
......
一行人从梨园回到齐王府后。
穆言谛按住了柳逢安,让陌倾殊为其把了脉。
陌倾殊刚将手搭上他的脉搏呢,那眉头就皱了起来,可把一旁的张瑞凤给吓了一跳。
她赶忙问道:“书航的身体可是有什么不妥?!”
陌倾殊眸光复杂的与穆言谛对视了一眼。
要不是穆言谛能听心声,就凭倾殊殊这个眼神,他估计都要以为自己的医术有问题,给逢安留下了什么隐疾。
“唉~”
“逢安到底怎么了?”
白玖玥听陌倾殊叹气,眉宇间也不免染上了几分担忧。
常言道。
不怕西医笑嘻嘻,就怕中医眉眼低。
更何况是像倾殊这样顶尖的中医。
陌倾殊又叹了一声,还摇了摇头,满是可惜的说道:“逢安正值青年,没曾想,这年纪轻轻的...”
“所以我到底怎么了?”短短一会,柳逢安已经脑补自己得了十几种绝症,所剩时日不多了。
“你确定要我现在说?”陌倾殊收回了手。
柳逢安侧目看了一眼张瑞凤,抿了抿唇:“末初,要不...”
“想都别想!”张瑞凤说道:“陌族长你直说,逢安到底得了什么病?”
她将手搭在了柳逢安的肩头,微微收紧了几分:“不管是什么,我都可以接受。”
陌倾殊闻言,朝着穆言谛眨巴了两下眼睛。
穆言谛当时就让吴二白将几个小的给赶回了房间。
王弦月和王弦靳则是留在了原地,看那态度,似是做好了陪柳逢安走完最后一程的打算。
陌倾殊轻咳一声:“那我真说了。”
“说就说,别墨迹。”柳逢安催促。
管他什么重病,大不了一死,反正玉君会将他给复活的。
“你肾虚。”陌倾殊直言。
“哦,原来是肾虚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病...嗯?!”柳逢安瞪大了眼眸:“啥子?!倾殊殊你说啥子?我肾虚?!”
他恨不得直接跳起来八丈高。
张瑞凤听到这话,已经从最开始的忧虑伤心,到无奈扶额,甚至还有点羞臊:“书航,低声些,这难道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吗?”
白玖玥抱住王弦月的手臂,无声的笑倒在了她的怀里。
王弦靳尴尬的到处找缝隙,只恨自己没捂住耳朵,很可能会被灭口。
穆言谛则暗戳戳的朝着陌倾殊扬起了个大拇指:论吓人,还得是你啊!
陌倾殊见此,唇角微勾,又很快压平。
“不是?”柳逢安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我?每天被玉君追着暴揍,坚持泡药浴,作息健康、生龙活虎的一个人,能肾虚?!”
“倾殊殊你会不会是睡了太久,把错了吧?”
“不可能。”陌倾殊表示,他对自己的医术有着绝对的自信。
柳逢安:......
他张了张嘴,止又欲言,欲言又止。
好半晌。
他还是难以相信的说道:“怎么可能呢?”
陌倾殊满是宽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近三个月少纵点欲,玉君一天吃三份药膳,你吃他的两倍。”
“不出半年光景,我保准能将你亏损的那部分给补回来。”
“你就放宽心接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