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柳白霄给自家妹妹顺了顺毛:“实在不行哥哥先来,不勉强。”
张白霞知道今天是逃不过这一遭了,秉持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原则,咬了咬牙:“我直接来吧。”
“确定准备好了?”穆言谛问道。
“准备好了。”张白霞嘟囔:“干爹你可别问了,不然我又想跑了。”
“行吧。”穆言谛捞起张白霞就是一顿堪称“温柔”的捶打:“鉴于你是第一次松筋骨,每一步都得慢慢来,剧痛是正常的。”
“不过...疼痛程度还是在练过缩骨功的张家人可接受的范围内,之后松筋骨的速度就会比这个快一些。”
至于疼痛感?
穆言谛那是绝口不提的。
算是恶趣味的一种。
他想了想,又道:“如果真的难以忍受,放声哭出来也没关系。”
痛的泪流满面的张白霞,哽咽回复:“好哦。”
之后却是一声不吭。
放声大哭?
开玩笑!
哭归哭,嚎还是算了。
她还是要形象的。
一个小时后,小姑娘被柳家女性族老抱回了房间,感受药浴的洗涤。
穆言谛则是将视线落到了柳白霄的身上。
柳白霄自觉上前:“劳请干爹赐教。”
“还算稳得住。”穆言谛夸道。
......
时间转眼就到了年关。
穆言谛瞧着脱胎换骨了一般的解雨辰,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拐着柳逢安和两个干崽儿回了京都。
别问他这是可以接受来自追求者们的喧嚣了?
问就是。
涉及伪天道一事。
云顶天宫之行的重要程度,直接超过了之后的西王母宫之行。
事关能不能将伪天道揪出来一击必中,穆言谛必须现身把控全局。
于此。
追求者们的喧嚣也不是不能忍受,大不了等事情解决,他再直接跑路就是。
齐王府也就此迎来了新一轮的热闹...
“美人,你可算是回来了。”张千军表示:“不枉我每天掰着手指头算日子,想你想的憔悴。”
穆言谛盯着他的眉眼看了一会:“确实憔悴了不少,近半年内少掐点卦吧,不然天罚离你不远了。”
虽说罚的也不会很重。
但是短暂失去五感什么的,还是怪令人难受的。
张千军听到这话,顿觉心里甜滋滋的:“就知道美人最关心我了。”
“我一定会好好听美人话的。”
更何况,他本就打算停一段时间的卦。
利用时间消弭天罚的降临。
你方唱罢,我方登场。
张海楼先黑瞎子一步占据了穆言谛的左侧:“大佬,好久没有跟你对练了,我有些心痒痒。”
穆言谛闻言,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转性了?”
这小子以前除了加练期间,不是最不想和他对练了吗?
张海楼轻叹一声,不着痕迹的上起了眼药:“还不是因为跟瞎子对打不得劲,跟族长对打...”
“他又老是直截了当的将我往地上摔,没有半点交手的乐趣不说,还弄得可狼狈了。”
“至于虾仔和客总他们,身手招式太熟悉了,没有半点想要动手的兴致...我真离了大佬才知道,能酣畅淋漓的和人打一场,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
穆言谛确认他说的是真心话后,心情不由好了不少:“其实我不在的日子,你可以找言邢对练的。”
“我也想啊。”张海楼说道:“奈何言邢前辈太忙了,我也不好意思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