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墓又不是为了墓中金银,而是为了活着出来。
拿回故友的一具尸体怎么了?
穆言谛凭什么不让?!
黑瞎子霎时一脸正色:“就凭墓葬通冥府,那是冥府正儿八经的主,主宰墓中之物的生死与去向。”
呉邪瞬间冷静了下来:“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张启灵:“节哀。”
呉邪失落的垂下了脑袋:“我知道了...小哥,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瞎。”张启灵唤道。
“稍等,我接个电话。”黑瞎子看着手机上,属于吴二白的来电显示,按下了接听键。
待电话挂断后,他说:“吴二爷让我将吴小三爷直接送往京都,以免你三叔再度下手。”
“好。”呉邪想想也是,京都势力繁杂,纵使三叔的手伸得再长,也总能规避一二,留有应对的时间,总比余杭那个被他渗透了的虎狼窝好。
“正好我还能去找穆姨待上几日。”
小张们:???
又来一个争宠的?
就在他们以为自家族长会先让黑瞎子将人送走时,张启灵突然说道:“下山吧。”
张海楼诧异:“不等了?”
张小蛇轻抚了一下手腕上的竹叶青:“人已经从反方向离开了。”
从秦岭震颤结束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足以让言谛他们处理好墓中的一切事物,先他们一步离开了。
“草率了...”张海楼表示,下次逮到人,他一定要死缠烂打!
离开前。
呉邪捡起了地上的两根青铜树枝。
虽说不能将老痒的尸体带回去安葬,但立个衣冠冢还是可以的。
翌日,柳家老宅。
“父亲,干爹,你们可算回来了。”柳白霄略微松了口气。
“是啊。”张白霞上前抱住了穆言谛的手臂:“我和哥哥都快担心死了。”
若不是父亲出门前下了令,不让他们踏出老宅一步,还开启了机关,让族老盯着,他们早就跟过去了,哪还会在家里干着急?
穆言谛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没事了。”
“父亲和干爹一路舟车劳顿,我已经命人放好了水。”柳白霄侧身比了个请的手势:“这边移步。”
“白霄有心了。”
一番收拾后。
穆言谛带着柳逢安和穆言邢进入了书房,留下解雨辰、柳白霄和张白霞三个崽子在外扎马步。
“大财星,你怎么一脸生无可恋的?”张白霞一边扎马步,一边饶有兴致的盯着解雨辰看。
解雨辰无奈:“早知道回来还要训练,我就不洗这个澡了。”
张白霞说道:“没事,你要往好处想。”
“昂?”
“你把自己练的浑身瘫软,再哼唧几句,保准能让干爹心疼的抱着你再洗一遍,怎么不算是获得了亲密接触的机会?”
解雨辰若有所思:好像...还挺可行?
柳白霄则是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的咳嗽起来:“白霞!你...咳咳...别乱说话。”
这是能摆在明面上说的话吗?
她是真不怕被干爹加练啊?
张白霞后知后觉,旋即不好意思的移开了视线:“我就随口一说...对,随口一说。”
绝没有要上赶着找死的意思。
真的!
如果大财星硬要尝试的话,她可以保证绝不偷看。
嗯...她会选择趴屋顶上光明正大的看!
毕竟。
这好歹也是她出的主意,总得看看成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