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李恒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我就去你说的那个什么黑风渊转一圈，顺手把那什么煞气解决了。如果我办到了……”
他的目光落在王德庸的脸上，一字一顿。
“你，就在这麒麟殿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给我磕三个响头。”
轰！
大殿炸了！
所有人都疯了！
让吏部尚书、王家家主，当朝一品大员，给一个毛头小子磕头？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你……你放肆！”王德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恒的手都在哆嗦。
“怎么？不敢啊？”李恒嗤笑一声，“你不是挺能说的吗？这会儿怂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要是我输了，或者死在里面回不来了，我也给你还三个头，我让陛下图个我的画像挂在这，你对着画像磕就行。”
“噗——”
有几个年轻官员实在没忍住，差点笑出声来，又赶紧死死捂住嘴，憋得脸通红。
轩辕鸿也是眼皮狂跳，这位前辈的行事风格，实在是……太不拘一格了。
“陛下！此子狂悖无礼，目无尊卑！简直是在羞辱我朝堂！”王德庸气得快要昏厥过去，转身对着轩辕鸿叩首。
轩辕鸿眉头紧锁，心中焦急万分。
他怕啊！
他怕李恒真的输了。
到时候别说磕头了，这位前辈怕是觉得丢了面子，一气之下直接甩手走人，那他所有的希望就都破灭了！
“护国法师！”轩辕鸿急忙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恳求，“此事万万不可！您身份尊贵，何须与他置气……”
“陛下。”
李恒抬手，制止了轩辕鸿接下来的话。
他看着皇帝，神色平静，眼神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石头挡路，有时候光踢是不够的，得把它彻底踩碎了，它才不会再硌脚。”
轩辕鸿看着李恒的眼睛，那双看似平淡的眸子里，仿佛藏着一片深不见底的星空。他后面的话，硬生生被堵了回去。
李恒转过头，重新看向已经气得快要冒烟的王德庸。
“老先生，我就问你一句，赌，还是不赌？”
“跟你这种黄口小儿，有什么好赌的！”王德庸色厉内荏地吼道。
“哦，那就是不敢了。”李恒摊了摊手，一脸的索然无味，“没意思，那这事儿还是你们自己解决吧，我回去睡觉了。”
说着，他又一次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真的转身就走。
“站住！”
王德庸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被逼到悬崖边上了！
今天这事，已经传遍了整个朝堂。如果他不敢接这个赌约，那明天整个神都都会传遍，他王德庸被一个年轻人吓得不敢应战！
他这张老脸，王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更何况，他根本不认为李恒能赢！
黑风渊是什么地方？那是化神大能的埋骨地！这小子再厉害，还能比化神老祖更强不成？
这赌约，他赢定了！
想到这里，王德庸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与贪婪。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个能将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护国法死”一脚踩进泥里，永世不得翻身的机会！
“好！”王德庸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老夫跟你赌！”
“只不过，光磕头，太便宜你了！”他阴冷地笑了起来，“若你输了，不仅要给老夫磕头，还要自废修为，承认自己是江湖骗子，滚出神都！”
“可以。”李恒脚步都没停，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
“不过，要是我赢了……”
他走到大殿门口，才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
“除了磕头，你们王家珍藏的那块‘九天星辰铁’，得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