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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西郊，计算机研究所。
当李卫国风尘仆仆地赶到时，孙教授和钱院士正带着一群年轻的研究员，对“盘古”系统的代码进行优化。
见到李卫国，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激动地围了过来。
“李顾问！”
“你可算来了！我们正好有几个关于微内核架构的问题想请教你！”
“是啊，还有‘夏语言’的编译器，我们发现了一个可以提升效率的新算法！”
这些龙国最顶尖的计算机专家，此刻看着李卫国的眼神，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就如同，信徒见到了自己的神祇。
“大家先别急。”
李卫国笑着压了压手。
“今天来，不谈‘盘古’，不谈‘夏语言’。”
“我来，是想请大家，帮我造一个‘小玩意儿’。”
他将孙教授和钱院士，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然后，反锁了房门。
“李顾问，到底是什么事，这么神秘？”
孙教授好奇地问道。
“‘长城网’的项目，遇到了一点麻烦。”
李卫国开门见山。
“邮电部那边，不批专线。”
“什么？！”
孙教授一听，也急了。
“没有专线，那还怎么搞？信号根本传不过去啊！”
钱院士也皱起了眉头。
“长途电话线路的信道质量太差，干扰又大，根本无法稳定传输高频率的数字信号，误码率会高到无法接受的程度。”
他们都是内行，自然明白其中的技术壁垒。
“没错。”
李卫国点头。
“所以，传统的路，走不通了。”
“我们得想个新办法。”
他说着，拿起桌上的纸笔，开始飞快地画图。
他没有画复杂的电路图，而是先画了两个简单的示意图。
左边，是一个方块，代表“计算机”，方块里，是无数的“0”和“1”，代表着“数字信号”。
右边，是一根波浪线，代表“电话线”，波浪线上，是连续起伏的曲线，代表着“模拟信号”。
“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
李卫国用笔，在两种信号之间，画了一道鸿沟。
“计算机说的话，是‘数字语’，是离散的、不连续的。”
“而电话线能听懂的，是‘模拟语’，是像声波一样，连续变化的。”
“它们两个，语言不通。”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翻译官’。”
李卫国在两者之间，画上了一个新的方块。
“这个‘翻译官’，在发送端，能把计算机的‘数字语’（0和1），‘翻译’成电话线能听懂的‘模拟语’（不同频率的声波）。”
“这个过程，我们称之为‘调制’（Modulation）。”
“而在接收端，它又能把电话线传来的‘模拟语’，再‘翻译’回计算机能听懂的‘数字语’。”
“这个过程，我们称之为‘解调’（Demodulation）。”
“把这两个词合在一起，就是这个‘翻译官’的名字。”
李卫国在那个新的方块下，写下了它的名字。
“Modulator-Demodulator”，简称，“Modem”。
中文名，“调制解调器”。
当“Modem”这个词，第一次出现在孙教授和钱院士面前时。
两位浸淫了半辈子电子技术的老专家，瞬间呆住了。
他们看着那张简单的示意图，看着那个全新的、从未听闻过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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